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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系統NPC抬手拍了拍吉翔的肩膀。
術間還是那個術間,只是這次有些不同——一名器械護士出現在手術室里,再有是一名麻醉醫生。
系統NPC沒有和器械護士進行交流,等麻醉醫生給模擬人做了連續硬膜外麻醉后開始刷手上臺。
與皮包環切手術不同,延長術最起碼看起來像是一臺正兒八經的手術,手術室里的麻醉醫生和器械護士無聲的提醒吉翔。
吉翔凝神,消毒、鋪置無菌單,隨后換衣服站在助手的位置上。
系統NPC站好,伸手,輕聲道,“刀來!”
一柄手術刀拍在他的手心里。
吉翔打了一個寒顫。
酷!
真特么的酷!!
“專心點。”系統NPC道,“這次我們講的是普通的延長術。首先行皮包環切切口,分離皮下組織以及筋膜,直至海綿體白膜。”
吉翔凝神,一邊看著系統NPC的動作,一邊幫忙。
系統NPC也沒著急講述手術過程,而是一步一步教吉翔從助手做起,術者的意圖以及助手應該做什么。
充分游離并松解海綿體,將皮包脫套于莖的根部。
分離并松解莖根部與恥骨處韌帶,使莖體充分延長,然后將莖根部海綿體白膜與恥骨處皮膚絲線縫合(莖角兩側)。
將皮包還原覆蓋莖體,裁剪并縫合莖皮膚與皮包內板,用凡士林等紗布進行加壓包扎。
系統NPC的手術做的不疾不徐,絕大多數時間都用來給吉翔講解手術以及他作為一名助手應該做什么。
手術完畢,吉翔已經記住了整個過程。
“回去吧。”系統NPC見吉翔和麻醉醫生把模擬人抬上平車后和藹說道。
“老師。”吉翔抿嘴,略有倔強的叫了一聲。
“嗯?”
“我想感同身受。”
“我并不很建議你現在就做。”系統NPC道,“尤其是延長術的感同身受。”
“我很堅強,您放心。”
吉翔知道自己必須用新術式的感同身受獲得更多的手術訓練機會,所以他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行吧。”系統NPC點了點頭,“這次的感同身受可能和手術沒什么關系,不過去體會一下也好。”
吉翔深深吸了口氣,他不是第一次被系統NPC帶去隔壁術間的那個菜雞,可依舊有些忐忑。
“你,很好。”系統NPC看著吉翔的眼睛,淡淡說道。
吉翔一怔,他不知道為什么系統NPC會說這句話。
“你是27149號,只有不到5%的人能接受感同身受。”系統NPC緩緩說道,“短時間內連續三次體驗不同的感同身受,會有一個隱藏獎勵。”
“呃……”
“其實我不贊成這么做,但周從文他們絕對可以。換句話說,你已經通過了最初的考驗,理應得到獎勵。”
“老師,是什么獎勵?”吉翔有些心動。
“兩瓶提升手術技能的藥劑。”系統NPC道。
吉翔并不懂那是什么,但他沒有細問。
講真,吉翔不是抖M,對那些事兒也沒什么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自己做的手術效果怎么樣,怎么能再次加強。
從頭部補一針到系帶出血、感染,這些并發癥吉翔都感受到了,也做了針對性補強。
對此,吉翔很滿意,他覺得系統NPC嘴里說的那個叫周從文的設計者很厲害。
“那就開始吧,記住,熬不住就告訴我。”系統NPC叮囑道。
“好,您放心,老師。”吉翔瞥了一眼自己的精力值,用力點頭。
來到隔壁,眼前光影閃爍,吉翔下一秒發現自己在一個廣場上哭泣。
“燕子!”
吉翔知道自己是沉浸式體驗,這次應該有NPC的戲份,剛剛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就是自己附身的NPC發出來的。
“別喊了。”一個女聲在旁邊傳來,“燕子有好歸宿,你不應該打擾她。”
“可是我沒了她要怎么活!”
“有你,她怎么活。”女生嘆了口氣,摸出一根煙遞過去。
吉翔試探動了動,但是和前兩次的感知不一樣,說話的人并不是自己。
可能……吉翔心念電閃,知道這次自己沒有可以自由發揮的機會,只是靜靜的用旁觀者的視角去看。
“自己”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淚、鼻涕,在旁邊女生鄙夷的目光中接過煙。
“大海,當時燕子和你交往我們就不同意。”女生冷漠的說道,“咱是哥們,我跟你講個事實。”
大海顫顫巍巍的把煙叼在嘴里,打了三五下,上面寫著協和男科的打火機才打出火。
“你身高有180厘米么?你有180毫米長么?你有180平的大平層么?”女人的聲音冷淡、冷漠中甚至帶著一些冷酷。
“你什么都沒有。”
“所以,就這樣吧。”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噴在大海的臉上。
“是你配不上燕子,這一點心里要有數。別看燕子在哭,她舍不得的不是你,而是過去的愛情。過去的事兒就算上輩子的事情了,忘了吧,對你、對燕子都好。”
“以后我們還是哥們,想喝酒招呼一聲,我陪你踩箱喝。”
“小沫,我對燕子那么好……”男人哭的跟狗一樣。
“大海,還需要我說的更清楚一點么!”女人的嗓音有些沙啞,她狠狠的看著大海,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你特么就是個最底層的舔狗,你配不上燕子!”
說完,女人嫌棄的看著大海,身上劣質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叫小沫的女人沒再安慰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把一根煙吸到底,又重重的吐了出去。
“小沫,我只想再看看燕子。”大海哀求道。
小沫站起身,鄙夷的目光根本不加以掩飾,她拍掉男人的手,轉身離開。
可是她只走了一步,隨后轉身,嘴角促狹的笑容有些可惡。
“看,又有什么用。”
“大海,你什么樣心里沒數么?不是嫌棄你窮,也不是嫌棄你不夠帥……”
“自己”有點懵,茫然看著小沫。吉翔能感知到“自己”心里的迷茫與苦痛,眼淚嘩嘩的流淌著。
“大海,臣妾坐不到啊。”
一把刀插在大海的心頭。真熊初墨的治愈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