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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關村電子業發展迅猛,中關村地價也隨之上漲,不過上地一帶已經到了北五環附近,還是荒郊野嶺的感覺。
不過初挽知道,這一快會成為中關村的外延,地盤也隨之水漲船高。
初挽問了問,那么大一塊地才四百萬。
除了這些,初挽還留意到一塊國貿的地皮,現在價格不便宜,兩千萬人民幣,不過以后肯定還得猛漲,那一塊以后是金融中心,發展很快。
她辦完手續后,當即離開,出了國土資源局的大門便給初鶴兮打電話,主題只有一個,地多,速買。
他們共同成立的公司,股份對半分,但是初鶴兮出資多,本身就讓著她了,她凡事還是多和初鶴兮商量。
初鶴兮聽了,倒是沒多問:“把這兩塊都買下來?”
初挽:“當然,都買。”
初鶴兮二話沒說:“好,那就盡快辦,讓maddocks去處理?”
初挽:“好。”
她又大致說了自己拿到的那塊地,六百多萬,現在已經簽訂了國有土地轉讓手續。
初鶴兮笑道:“這幾乎等于白送了。”
如果不是初挽,一般人想拿那塊地都難,畢竟那位置也敏感,涉及到安全檢查,外商拿到后也不敢蓋高樓,太高了俯瞰到海里肯定不行,總之不是什么人能用得起的。
初挽:“對,占了大便宜,等我們把這三塊地搞下來,上地那塊先放著,過幾年漲了高價賣出去,國貿和博物館這塊就可以開發利用起來了。”
博物館這塊地如何利用,都已經商量得很清楚了,國貿那塊根本不用動腦子,蓋大樓然后出租就行了,過兩年肯定躺著掙錢。
她和初鶴兮在電話里聊了一會,初鶴兮才去過一趟景德鎮,那邊柴燒窯運轉順利,這幾年易鐵生也培養起一批骨干來。
至于昔日初挽買下的廢棄柴燒窯,如今稍微修整下就可以建造一座景德鎮歷史文化長廊了。
兩個人也商量著,如果易鐵生那里愿意的話,就請他過來打理初氏文化公司,以后初氏旗下有房產有博物館也有其它文化衍生項目,肯定要費一些心力。
這么說了半晌才掛,掛上后,初挽給陸守儼單位打電話,誰知道沒接通,她猜著估計去開會了,看看距離他那里不遠,想著干脆去他單位找他好了。
之前她從不操心他的工作以及交際圈子,一方面是自己太忙,哪顧得上他,另一方面卻對他放心得很。
但是如今這陸建冉的出現可是提醒了她,許多事,只要他不說,自己是萬萬不會知道。
這陸建冉如果不是直接把電話打到家里,她哪知道陸建冉已經找上陸守儼呢。
當下她徑自開車過去陸守儼單位,也算是給他來一個緊急查崗了。
到了她單位門口,便被站崗保安攔下來,初挽便說了自己找陸守儼,誰知道那保安很是嚴肅地表示陸同志沒時間接待訪客,拒絕她進入單位。
初挽有些意外,下車,到了一旁,拿著大哥大給陸守儼秘書打電話,這么打的時候,卻恰好聽到那邊保安要換崗,那保安便隨口叮囑:“開車的那個女人,找陸同志的,陸同志說了,不讓進,這個可得記住了。”
初挽聽著,疑惑,畢竟她可是從來沒來過陸守儼單位,陸守儼也不可能提前預料到自己要來以至于下一道這種令。
難道原本叮囑的是陸建冉。
是要攔著陸建冉,結果誤傷了自己?
誰知道正想著,就見那邊一輛出租車停下來,下來的正是陸建冉。
陸建冉拎著一個國外品牌的女士坤包,燙著波浪發,略化著淡妝,看著時髦貴氣,不過她神情略有些憔悴。
她走到門前,和保安說了聲,便被放行了。
初挽看著這一幕,一時簡直無言以對。
這陸守儼是不是日子不想過了?
她笑了笑,繼續給陸守儼秘書打電話,倒是接通了,秘書一聽是她,連忙表示,陸同志在談事情,他現在馬上過來接她。
那秘書姓洛,三十歲左右,看上去穩妥踏實的樣子,見到初挽,殷勤地把她帶進去,經過門崗時,特意提起來:“這是陸同志的愛人。”
保安一聽,倒是唬得不輕,連忙解釋:“前幾天有一個也是開著這樣一輛車,過來找陸同志,陸同志囑咐了,說不讓進,我們誤會了,還以為是前面那個呢!”
這話一出,洛秘書臉色就很無奈,他小心地看了眼初挽,道:“初同志,估計是什么閑雜人等吧,如今也是沒辦法,時不時有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陸同志,他們保安做事謹慎一些也是正常,初同志沒來過這里,保安不認識,難免誤會了。”
幾位保安從旁也是滿臉賠著小心,很是忐忑的樣子。
初挽倒是不至于為難保安,便道:“你們也是為了盡職盡責,怪我沒說清楚,再說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們也別往心里去。”
保安聽了,才總算放心,再次道歉了。
初挽跟著洛秘書進去辦公樓,路上便隨口問起最近陸守儼最近的安排,知道他還挺忙的,今天剛開了一個重要會議,接下來可能還要去兄弟部門拜訪。
初挽:“也就是說,他現在忙得沒功夫見閑雜人等?”
洛秘書一聽這話風不對,不過一時也沒明白這里面什么意思,只好笑著道:“初同志說的哪里話,你如果來了,陸同志怎么著都得先陪著你。”
這話顯然一聽就是不靠譜的,她笑看了洛秘書一眼:“洛秘書結婚了吧?”
洛秘書點頭:“結了,孩子三歲了。”
初挽:“洛秘書嘴這么甜,一定家庭和睦,夫妻一心了。”
洛秘書怔了下,之后便明白了,初挽這是暗說他甜言蜜語會哄人呢。
他苦笑:“初同志,說句公道話,你之前出國遇到什么事,陸同志還不是為你操著心,我都是一直陪著的,倒是都看在眼里,所以如今說這些,倒也是真心話。”
說話間,兩個人進了辦公樓,初挽也就不再提這個話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