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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這也沒什么隱瞞的,也就道:“我姓初,是年初的初,我家里長輩以前在琉璃廠開門店的。”
陳主任一聽,詫異了:“這?你是當年琉璃廠初家的后人?”
初挽:“是,我太爺爺當年曾經在琉璃廠有過鋪子。”
陳主任驚異不已,連連稱奇:“這可真是巧了,我之前看的文物內部教材上面還提到了初老前輩,沒想到我竟然能見到初家的后代,怪不得,怪不得!”
這么一來,陳主任倒是不那么奇怪了。
剛才初挽能在關鍵時候果斷攔下那外賓,力挽狂瀾,為國家保下珍稀文物,又能在鑒定專家都舉棋不定的時候,提起各地土質不同導致的銹跡不同,這說明初挽對中國地理以及中國古代歷史文化都有著很深的造詣,這樣的人,必然是自小家學淵源的。
想來也就是初家后人,才有這種造詣!
這么說著話,北京飯店方面負責人也匆忙過來了,他們鄭重地表示了感謝:“這把銅劍本來是掛在一間會議室做裝飾的,客人喜歡,我們想著能創外匯,便答應了,誰想到竟然是重要文物,我們得謝謝初同志,火眼金睛,讓我們沒有成為民族罪人!”
其實這么說的還是,他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這把青銅劍被英國老頭買走,能僥幸過海關,便是文物流落海外,如果被海關攔下,那到時候他們飯店也得追究責任,弄不好會被調查!
不管怎么樣,自然都得感謝初挽,在北京飯店地盤內就把這件事給化解了,沒造成更大的麻煩!
說著,他送出了一把的餐券,表示對初挽的感謝,請初挽有機會來北京飯店品嘗美食。
初挽見此,也就不客氣地接受了,給錢還不好意思拿呢,給這個,沒事可以來吃了。
走出北京飯店后,初挽心情愉快:“下次過來,我請你吃吧,這邊東西還挺好吃的!”
北京飯店的廚子據說是專門派出去海外參加培訓,世界各國美食都得心應手。
陸守儼看著她眉眼間的笑意,眸中也帶了笑:“好,這里都挺貴的,以后想來嘗鮮就靠你了。”
初挽:“這可是一大把餐券呢,感覺發財了!”
陸守儼想起剛才的情景,道:“你把陳主任還有那位專家同志都鎮住了。”
初挽:“沒辦法,太有才華,藏都藏不住。”
陸守儼看著她眉眼間的小得意,道:“夸你一句,尾巴都翹上天了。”
初挽想起剛才陳主任那驚訝的樣子,笑道:“可是,我覺得你當時給他提起我時,他那個樣子,更驚訝……”
陸守儼聽這話,頓了頓,才道:“可能吧。”
初挽側首,笑盈盈地看著他:“你說他干嘛這么意外?”
陸守儼抿唇,看著她那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無奈地道:“不知道。”
當天晚上回去,竟然碰到了陸建冉,陸建冉是來向陸老爺子告別的,她出差結束了要回去上海了。
陸建冉看到初挽,神情不太自然,不過當著大家的面也沒說什么。
后來吃過飯,從客廳出來的時候,陸建冉走過初挽身邊,低聲說了句:“挽挽,我認識的人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不得不說,挽挽就是行。”
初挽聽了,道:“謝謝三姐姐夸獎。”
陸建冉打量著初挽,嘆道:“還真沒想到,你竟然真要嫁給七叔了。”
剛才陸老爺子說了,后天就要騰出時間過去永陵村,正式和初老太爺提起兩個人婚禮的事了。
初挽:“其實也正常,男未婚女未嫁,也就差那么幾歲,沒什么血緣關系,再說了,七叔真是疼我,他這么疼我,我嫁給他,這輩子也不用愁了,什么事都有他幫襯著。”
她笑得恬淡而知足:“七叔對我真好。”
陸建冉微吸了口氣,以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她:“挽挽,你就沒為七叔想過嗎?”
初挽:“想什么?”
她疑惑:“七叔挺喜歡我的,他對我也好,我嫁給他,我看他也挺高興的啊!”
陸建冉搖頭,道:“挽挽,你想過嗎,如果不是那一樁婚約的束縛,這一切怎么可能呢?不過也沒辦法,這是我們家老一輩的債,就還在了七叔身上罷了。只可惜了七叔,那么大有前途的一個人。”
初挽笑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七叔有我這個賢內助,以后事業一定節節攀升。”
陸建冉嘆:“可是你們生了孩子后,不是得跟著你姓嗎?”
初挽納悶地看著陸建冉。
其實初挽確實沒深想過這個問題,上輩子就是這樣的,沒人提出過異議,到目前為止,陸守儼似乎也沒提過這個問題。
陸守儼那一輩都知道這件事,他沒提那就代表他對此沒意見。
陸建冉笑了:“挽挽,七叔現在的單位你也看到了,重要部門關鍵崗位,他還年輕,以后前途好著呢,可是到時候別人知道他家孩子不跟著他姓,是不是難免多想,對他將來總歸沒好處吧?你沒工作,你可能不懂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初挽打量著陸建冉:“你怎么突然和我提這個,是誰要和我說的嗎?是大伯母還是七叔?”
陸建冉頓時皺眉:“你別亂攀扯,我也就是想起來和你說說,我們說話,你犯不著多想誰說的。”
初挽:“那就是你自己想的了。”
陸建冉:“但這確實是個問題,你看這個世上,誰家生下來孩子跟著女方姓,以后你們有了孩子,那七叔算什么?倒插門嗎?”
初挽聽著,無奈聳眉,道:“三姐,剛才大伯母說,好像廚房炸了一鍋的肉丸子,小孩一般都喜歡吃這個,你要不要去嘗一個?”
她這話題轉得太快,陸建冉沒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