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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問過劉小莉之后,李大為更加覺得QJ案別有隱情,對這個案子的興趣也隨之大增。
回到大廳后,李大為主動給陳新城打了一杯水,殷勤地問道:“師父,剛問了劉小莉的筆錄,那這個案子咱們接下來該怎么查啊?”
陳新城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徒弟,道:“怎么,現在對這個案子有興趣了?”
李大為諂笑道:“那簡直太有了!我可是立志要跟著師父學習如何當一名好警察,有了這樣的機會自然要好好把握。別的不說,就憑您從簡單的詢問中就發現這個案子可能有問題,這份見微知著的本事我可是心向往之。”
陳新城道:“這馬屁水平見漲啊!想查這個案子當然可以,但是QJ案從權責上來講是屬于刑警隊的案子。咱們現在就算要查也不能走正規程序了,只能當做是個人的興趣,悄悄來查。一旦這個案子不走正規程序,那就咱們可利用的資源也少了,到時候可能會擠占你的業務時間。”
李大為對自己的業余時間很無所謂,打游戲是消遣,查案子也可以是消遣,至于是不是能利用派出所的資源,就更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陳新城繼續說道:“另外,張維揚他們幾個不是也對這個案子挺感興趣的嗎,調查的時候讓他們一起參與進來。這樣一來,調查進度也快一些。而且你們年輕人腦子靈活,說不定大家湊一起,能更快地找到真相。”
李大為有些擔憂地道:“師父,咱們辦這個案子既然都得瞞著刑警隊了,讓張維揚他們幾個參與進來會不會有些不利于保密啊?”
“還真是沉穩了,知道考慮保密問題。放心吧,咱們八里河派出所別的不好說,團結在全市都是有名的,這點事不至于藏不住。就算真藏不住了,不是還有張維揚嗎,這孩子在刑警隊那邊面子還是有一點的。
更重要的一點,在經過這次警方的調查以后,以目前岳威表現出來的謹慎性格,近期內按道理他是不會動手的。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如果岳威真的是我們所想的那種變態殺人狂,那他就是一個你加入警察隊伍以后見過最兇殘的犯人,十分危險。我們也不說不好他什么時候會再作案,這樣很被動。所以這個案子的調查進度宜快不宜慢,多一個人也能多一分力量。”
按照陳新城的分派,幾個人很自然地分成兩組,分別對劉小莉和岳威展開調查。
具體分配是陳新城自己帶著李大為去查劉小莉,張維揚、趙繼偉去查岳威。
陳新城雖然內心已經比較傾向于劉小莉的說法,但是也不會完全排除劉小莉對警方撒謊的可能性,該有的調查還是要有的。
至于他主動去查劉小莉,可能是真的從劉小莉身上想到佳佳了吧。
劉小莉也比較信任陳新城,可能是因為當時訊問的時候他的態度比較溫和。
岳威住的地方就在八里河派出所的轄區,張維揚和趙繼偉出警之后順便就來到岳威家所屬的社區展開調查,社區的王主任接待了他們。
張維揚問道:“王主任,是這么個情況,我們所之前拘了一個名叫岳威的犯罪嫌疑人,現在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您對這個人有了解嗎?”
王主任想了想道:“咱們社區住的大部分都是外地來務工的,人員組成比較復雜,南來的北往的哪兒都有。這個姓岳的在這兒住的時間已經算是長的,大概有四五年了。不過因為他平時不怎么和人交往,我們對他的了解得很少,只知道他有一輛車,他就是靠跑那輛車為生。印象里這個人為人還挺和氣的,也很少聽說和左鄰右舍發生過矛盾。”
張維揚又問道:“這個姓岳的很愛去酒吧玩,您聽說過他帶女孩回家過夜嗎?”
王主任笑呵呵地說道:“他這樣一個單身漢,總會有點生理上的需求,帶個女孩回家過夜也正常是吧?”
趙繼偉道:“岳威前段時間不是被帶到公安局了嗎,咱們社區這邊的住戶有沒有什么有關岳威的傳言啊?”
王主任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聽說。我們這里的住戶大部分就是來平陵市討個生活,根本沒那個閑情逸致打聽別人的消息。而且不瞞二位說,我們這里魚龍混雜,其實隔三差五就有那么一兩個被警察帶走教育的,他這個情況也不算稀奇。”
說到這里,王主任突然想起點什么,“對了,有一次他的一個鄰居說看到過他晚上帶過一個女孩回家。不過這個鄰居的話也不能全信,之前他和這姓岳的還因為停車的事吵過幾句,到后來還是姓岳的主動上門認錯,這才解決了。也許他這鄰居是造謠報復也說不定。”
張維揚立刻問道:“岳威的鄰居叫什么?”
王主任道:“叫彭建國,就在附近的一個風扇廠里工作。”
按照王主任給的地址,兩人找到了這個和岳威曾發生過矛盾的彭建國。
趙繼偉道:“彭先生,聽說您和您的鄰居岳威此前因為停車的事發生過一次爭吵,后來還是他主動找您認的錯,事情才得以平息。有這一回事嗎?”
彭建國一聽眼睛都瞪大了,“警察同志,哪里是他主動認的錯啊!他那車每次回家都不停在自己家門口,經常就把我的車位給占了。有一次他還把我的車堵在了里邊,我車開不出來了,只好去敲他的門,叫他往外挪車。也怪我,當時多余往他家里看了幾眼。您是沒見他當時的眼神,什么叫能殺人的眼神?他那眼神就是。嚇得我當時就不敢再說話了。
然后又過了幾天,他主動提了點水果來給我認錯,從那以后倒是再也沒堵過我的車。可我也知道這個人不好惹,打那以后,我見了他都是躲著走的。”
張維揚問道:“聽說您見過岳威帶女孩子回家,一共多少次您還記得嗎?”
彭建國道:“親眼見到的就那一次,那天我加班回來晚了,正好碰到他帶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子回家。不過那個女孩子也不是什么正經人,估計是出來賣的,當時直接貼在姓岳的身上,別提多親熱了。再就是有一次大半夜聽到他從外面回來,身邊隱約有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應該是喝醉了酒,還唱著歌呢。”
趙繼偉道:“那您對岳威還有什么其他情況要補充嗎?”
彭建國道:“別的我也不太清楚了,這個姓岳的別看住在這里還幾年了,幾乎不跟別人打交道。我因為挪車的事情跟他有點小沖突,可能都是鄰里中和他接觸比較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