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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東雖然為人老實，但是他也知道‘有過’這個詞的意思。現在的孩子果然是意識超前，這樣的話題都敢問。只好回答道；“我們還沒有。”

“姐夫，我再問你件事，別跟姐姐說好嗎？”蘇小魚仰起頭，眼神躲躲閃閃的。

孫東猜想這丫頭說的事肯定與她的病情有關，就點了點頭。“嗯，我絕對不會告訴她。”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蘇小魚不安的看一眼孫東。“假如我姐姐不是少女，你會在意么？”說完，再次把頭低下，手指來回的碾挫，殘存的那點紙條被揉成一個小紙團。

聽了這話，孫東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這丫頭真的是出問題了，這么犀利的問題都能說出來，看來是真的很無助。只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他和楊珊根本就不是情人關系，就回答道。“應該不會吧！”

“哦！”過了好一陣，蘇小魚才輕舒一口氣，算是回應。

“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遇到什么事了嗎？”孫東知道現在需要攻心戰術。醫生。不只是治療一個人的身體病癥，更重要的是治療一個人的心靈創傷。

“我，我沒有。”蘇小魚腦袋搖了搖，一滴晶瑩的眼淚滴在她那黑色的睡衣上。

孫東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象推斷；這女孩交男朋友了，男朋友發現她不是少女，不高興分手了。或是她交了男朋友，有了那事，她不是少女了，很擔心自己的未來，所以變成這個樣子。

“小魚，我在大學里除了攻讀醫學以外，還學過心理學，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唄。”孫東明白，只有了解她的心理，才能對癥下藥。

“姐夫，本來我是有些話要咨詢的，可是，可是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擔心你會透露給她的。”這丫頭仰起頭，一臉的憔悴，削瘦的小臉楚楚可憐。

孫東看蘇小魚有些松動，就把身體往前湊了湊；“告訴你件事啊！剛才你姐姐跟你開玩笑的，我們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關系，普通朋友而已，說著玩兒的。”

“啊！這也能說著玩？你就是壞蛋。”蘇小魚狠狠地瞪了孫東一眼。這男孩子比自己大五六歲的樣子，算不得帥，但是一臉的淳樸，健康明朗。特別是那雙眼睛純凈明亮，仿佛能看穿一個人的心似的。看著他的眼睛，她有些心慌。

“別這么說，說說你的事情。”孫東不想放棄了解這個女孩心思的機會。

“這才更不能跟你聊了，你是誰呀？不是我姐的男朋友，就是陌生人了。我怎么能和陌生人談心事。你，你出去吧。”這丫頭竟然翻臉不認人，站起身就要推孫東往門外走。

孫東心里這個后悔啊，聰明反被聰明誤，是啊！矜持的女孩怎么會跟陌生男人談那些事情。

“唉吆。”蘇小魚就在起身打算下逐客令的時候，突然間就捂著腦袋蹲下了，原本蒼白的臉布滿了細微的汗珠。

“怎么了？”孫東急忙蹲下身體，關切的問道。

“好痛。”蘇小魚的臉上的汗珠變得更加細密了。

“來，到床上躺下，我給你看看。”孫東攙著她的胳膊，感覺她的胳膊瘦的皮包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