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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了戀愛綜藝節(jié)目,組成了cp。
粉絲們紛紛哀嚎。
“不,我不信!”
“我拒絕這門戀愛!”
“她不配!!!”
節(jié)目播出之后。
“嗷嗚,真香。”
“甜甜甜。”
“我把民政局搬來了。”
“快,給我官宣!”
#主綜藝#
#無腦甜#
☆、105
江婉容驚得直接坐直了身子, 被子上放著糖盤一歪,雪花酥滾落得到處都是,“怎么這么快?”
俞姣姣替她將灑落的雪花酥裝進(jìn)盤子里, “也不快了,你走了都快一年時間了。再過上幾個月,我便是十九了。若是換作了旁人,只怕都已經(jīng)成親生子了。我娘為了我的親事,這些年沒少委屈, 我也不想讓她一直擔(dān)心下去。”
“那個人你見過嗎?人怎么樣?”
“斯斯文文的, 家里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我覺得挺好的。”她說著將瓷盤放在床邊的雕花木柜上,“改天要是有時間的話, 我?guī)闳タ纯础!?
江婉容想起那天周景韋從黑水城特意趕到夢川來,只為了從她那邊得到一兩句俞姣姣的消息,她就覺得手里的雪花酥也不甜了。她其實(shí)不大明白,周景韋分明也是在乎俞姣姣的,為什么就是不肯說出來?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替周景韋挑明。但是一想, 挑明也沒有多少用,人都不在這個地方, 靠著別人表白算是什么。還是寫一封信去黑水城,至于周景韋后來會怎么做,她也管不到了。
因為被子被打翻的雪花酥弄臟了,丫鬟們進(jìn)來重新收拾得, 江婉容趁著這個機(jī)會說:“不如我們一起出去逛逛,見天都留在屋子里,我都怕自己被憋出一身毛病來。”
“你現(xiàn)在這樣能出去嗎?”
她的身體好得差不多, 不疼不癢,就是氣血不足,要比往常更怕冷一些。就是陸謹(jǐn)言有些不大放心,讓她一直在屋子里養(yǎng)著。
“可以的,就出去一會,到時候我衣服穿得多一些就行。”
這么說著,就讓妙菱過來幫著梳妝,等收拾好時,外面的天氣也稍微暖和一點(diǎn)。
路上的時候俞姣姣順便說了下云霞的事情,“她原本也要過來看你,但是和譚家的婚事定下來之后,她又鬧了兩回離家出走,長公主怕中間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禁止她再出門了。譚家的人原本是要退親,但是譚家三公子沒同意,現(xiàn)在兩家就這么拖著,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長公主府現(xiàn)在比不得從前,譚家三公子年前被圣上提了大學(xué)士,想必后面也是要進(jìn)內(nèi)閣。我倒是同云霞說過,要是不情愿的話,干脆就退了這門親事,免得以后成了仇家,云霞也沒愿意。像是之前兩個人見過,結(jié)了仇,互相這么拖著。”、
“她出去是去找那個暗衛(wèi)嗎?”
“說是這么說的,可那個叫朱陽的早就被譚家那位弄出京城了,她離家出走也只出了城門,就被譚家三公子找了回來。”俞姣姣說起這件事情都覺得得頭疼,“我是覺得兩個人都有點(diǎn)那個意思,不然就不會耗這么長時間。”
江婉容聽得暈暈乎乎,等自己捋明白之后,也只能感嘆一聲,“感情這種東西,自己都未必清楚,更何況是別人。”
“是啊,自己都未必清楚。”俞姣姣也跟著念叨了一句,低著頭若有所思。
她原本還想打聽一下現(xiàn)在宮中是什么情況,眼角卻瞥見徐氏帶著一位年輕的姑娘在后花園中逛著,轉(zhuǎn)個彎之后就正好迎面撞上了。這種情況她又不好躲過,還是主動打了聲招呼。
徐氏的臉色有點(diǎn)不自然,仔細(xì)打量了江婉容的臉色之后,才不動聲色地拉著旁邊小姑娘的手,“這是我娘家的侄女,叫做依柔,要過來陪我住上一段時間。”
小姑娘站在站了出來,笑盈盈地行了一個禮,“見過兩位姐姐。”
她面上乖巧得很,又是笑瞇瞇的,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來,可江婉容出于直覺,本能上對她喜歡不起來。
俞姣姣揚(yáng)著眉頭,皮笑肉不笑著:“你叫我姐姐是對的,但是你該叫她嫂子。”
徐依柔驚訝地,眼睛圓溜溜的,“我看著嫂子便覺得親切,一時失言了,您可千萬別見怪。”
“沒事,下次記得就行。”她倒是不至于真的為了這點(diǎn)東西不高興,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就找個借口和俞姣姣一起離開了。
等到徹底看不見這兩個人的人影時候,俞姣姣才叮囑了一句,“看著像是沖著你過來的,你后面注意些。”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愿是我猜錯了。”她搖了搖頭,李大夫可是叮囑過了,讓她精心修養(yǎng),她可不愿意在這個時候為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煩神。她一邊往回走,一邊說:“惹不起我總是躲得起,我后面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和她接觸就是了。”
誰知道她最后連躲都沒有躲過去,隔天上午,徐依柔就直接上門拜訪。
她在老夫人那邊告了假,早上一般起得很遲,晴安進(jìn)來時說:“徐家的姑娘過來了,說是來看看您。先前奴婢說了,您最近身體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她就一直在外面等到了現(xiàn)在?”
“就她一個人?”
“就她過來了。”晴安見狀,在自家姑娘的背后塞了兩個軟枕,詢問說:“您要不要見上一面?”
這一看就知道是來者非善,江婉容不想出去給自己惹麻煩。但是這個府上也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在住著,她總是要顧及一下自己的名聲,思忖之后便說:“等會請她進(jìn)來吧。”
徐依柔在等到丫鬟來請時,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手將手腕上的鐲子褪了下來,塞到晴安手中,“我也沒什么好給的,就是個小東西,姑娘戴著玩罷。”
鐲子的水頭很好,是上等貨色,可不是什么小玩意。晴安板著一張臉,根本就沒有沾手,“姑娘這是做什么,我們夫人還在等著您了,快些過去吧。”
徐依柔多看了她幾眼,才將手收了回來,“那就麻煩你了。”
她跟在晴安的后面往里面走著,小心翼翼打量著周圍的物件,心里暗自吃驚,就這屋子里的擺件,隨隨便便賣出去都是幾百兩銀子。她也見過富貴人家,比方說她的姑母,好歹也是侯夫人,也未必能有這房闊綽。倘若她以后過上了這種日子……她迅速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看向半靠在床邊的女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來,“姐姐。”
江婉容沒有來的突然想到了江婉清,要是真的說起來,面前的這位倒是和江婉清有些相似,都是溫溫柔柔看著天真爛漫,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可她就是厭惡極了這樣的人,冷冷淡淡地應(yīng)了聲,“先前才是說過的,按照常理來說,你得叫我一聲嫂子才是。我家妹妹就那么三個,也不怕你笑話,我同她們關(guān)系都不怎么好,自然也是不喜歡別人這么稱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