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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親的時候年紀也不算小的,之前連中三元時,不知有多少人想將女兒嫁給他,他若是在中間看上了那么一個兩個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之前從來沒有問過他過去的事兒,倒不是因為大度,純粹是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所以從來不在乎。可現在她的心境也有一點細微的變化,也不是憂心未來還是因為什么旁的,她想知道他是不是以前也有個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陸謹言顯然是不喜歡談論這些話題,一把抓過她作亂的手,低頭將她的手指頭一個個捏了過去,散漫地笑著:“沒事想得倒是挺多。”
江婉容還想要問,自己的臉就突然被人抬起,隨后男人俯身親了下來。
他這次格外有耐心,只是唇齒之間一遍又一遍地觸碰、廝磨與安撫,像是一汪溫泉般將她完全包裹在中間。
分開時,她的兩頰的都染上了緋紅,鳳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唇上有一層水光,微微張開時候有些像是求吻的動作。
陸謹言心思動了動,胸腔之間橫生出一種最原始的躁動。他撐著扶手,彎下腰去,在她的唇上輕碰了下,挑著尾音問,“要睡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啊。最近會穩定更新的
前段時間忙著畢業找房子,沒說是因為好煩,很多不太好的事情都發生了,
今年有那么一點倒霉,
幸虧現在穩定一點了
☆、079
這話的暗示意味十足, 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兩頰還是抑制不住地紅了起來。
可還是不肯服輸的,假裝鎮定地抬起手抓著他腰帶的位置, 她也不動作,只是說:“你要是困了,先去就是了,我也沒有攔著你。”
“呵。”男人莫名笑了一聲,也不辯駁, 跨步上前反坐下來之后, 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江婉容幾乎是整個人都坐在他懷中,熱度從后面源源不斷地傳過來,某處尤甚。
可男人還是沒有認為自己的動作有什么不妥之處, 下頜埋進她肩窩里,笑得有幾分輕佻,“在這里也不是不可以。”
一貫在□□上正經到有些古板的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她稍微有些錯愕,都快要懷疑面前的人內里是不是換了芯子。她伸手去扯他的臉,一本正經問道:“你是從那里冒出來的精怪, 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陸謹言稍微有些停頓,也不知道她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從那里來的。不過他察覺到懷中的女人情緒一直有些不對, 此刻倒是也愿意順著。長手沒入衣襟,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渾圓的邊緣摸索,逗弄了兩下問,“那他平時是什么樣子的?”
她能夠感覺到他說話時噴灑過來的熱氣, 潮濕的,炙熱的,脖頸的地方立馬泛起了一片酥麻。那種酥麻的感覺一直往骨頭里滲, 四肢都不可避免地軟了下來,不得不緊緊依附著身后的男人。
“也是不怎么好,若是和你比,自然是你好。”
“是嗎?那夫人現在是什么意思?”
“若是你讓我高興了,我自然不去揭發你。”江婉容湊到他面前,露出一個帶有挑釁的笑容來。
先前玩鬧著,寢衣早就散亂開來,露出大半邊肩膀和小衣來。
她看著有些纖瘦,多是因為骨架小,身上還是有些肉感。出嫁之前用她專門的方子養過一陣子,膚色越發瑩白,像是剝了皮的桃子,顫巍巍的,飽滿到看上去都能掐出水來。
陸謹言低頭,將唇落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那紅色極為耀眼奪目,卻不是白雪地里獨有的,他知道這一點,手上便不做有過多的停留,一一探索過去,當中妙處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知道。
不大的椅子上坐了兩個人,椅角在厚重的地毯上前前后后來回移動著,發出略有些沉悶的聲響。中間還有其他聲音,愉悅的哼叫聲,戰栗的悶哼聲,還有光影交錯中風吹樹葉的聲音。明明滅滅中,有種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不知道是內里的哪一塊軟肉被觸碰到,女子忽然仰起頭,整個身子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嫩白的腳尖蜷縮緊繃,然后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像是一直在暴風雨中振翅的蝴蝶。
小腹上是黏黏膩膩的一片,有汗,更多的是男人的東西。
她用指尖沾了一點,看著一時出神。
“怎么了?”男人的聲音還有些低啞。
“沒什么。”江婉容一把抱住他,幾乎將自己整個身子都掛了上去,嬌聲嬌氣地哼著:“就是突然覺得好累啊。”
人間苦楚萬千,她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她以為她離開了承恩侯府,就是逃離了一個讓自己溺亡的沼澤,但是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從心里剜出一塊肉來求生。她原本對和陸謹言的婚事沒有什么期待,但是面前的男人啊,那么好,會在她需要的時候一直在身邊陪著,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即使沒有那么相愛,她也相信她和他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可老天爺又突然和她開了一個玩笑,同她說,以后不能有一個孩子了。
她在后院里待著,聽說過得事情也是不少,也知道一個孩子對于女子的重要性,有些家的正房因為幾個嫡親的兒子都長大成人,都可以不把當家人當回事。而那些沒有孩子的呢,她仔細想了想,多是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和離了。也有那么一個兩個沒有和離,但是家中的妾室一堆,且妾室多是沒有將她看在眼里。不僅是妾室,就連外面的人私下里談起她們的時候,總是同情而又輕蔑的。
江婉容不想成為這樣的人,在男人要將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突然說:“倘若有那么一天,你變了心,只管告訴我,我會痛痛快快給旁人讓位置。只是……只是別在我還是陸夫人的時候,還和別人糾纏不清。我沒有那么大度的,我很小氣。”
“嗯?怎么突然這么說?”陸謹言問。
面前女人的臉頰上還帶著殘留的潮紅,眼睛卻是緊緊閉上,可就算是這樣,還能說出一長串的話來,可見也還沒有睡著。
他伸手,用指尖去碰了碰她的臉,“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嗎?”
自然是不可能有人理他,他也沒固執到非要問出一個結果。
不過在第二天,他將春景找了出去,“昨天院子里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江婉容實際上是有些排外的,比方說她對陸謹言派過來的丫鬟雖然好,但是還是比不上對她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因此有些重要的事情都是瞞著的。
春景自然不知道大夫的診斷,以為就是去請大夫來調養身體,這自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因此她回話,“沒有。”
陸謹言站在蕪廊邊看向外面的天空道,身形挺拔清瘦,臉上卻是陰沉得嚇人。
“你仔細將昨天棠疏院來過的人都說上一遍。”
春景跟著他身后已經有幾年的時間,自然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動怒前的狀態,說話時更是帶著幾分小心,將院子里進進出出的人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