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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人去拿個碗來?”
陸謹言替她決定了,正準備去叫丫鬟過來的時候,她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我嘗一口就行,用不著這么麻煩。”
說著她便用他用過的湯勺舀了一點,喝下去。茗雪的廚藝是極好的,入口便是老鴨湯那種特有的鮮美,中間還夾雜著酸酸的口感,回味的時候還有一絲絲甜味。
她看向男人,莫名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茗雪在里面放了什么。”
不管女人的心理年齡有多大,此刻的她的的確確只是十六歲的相貌,美艷當中帶著一點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澀,一雙眼睛望過來時純情無辜又帶著一絲魅惑。
因為剛喝了湯的原因,她的唇也沾到一些,燭火之下泛著一層水光,飽滿鮮嫩得像是一只紅透的桃子。
她有意無意地舔了舔下唇,軟嫩的一點擦著紅唇而過,陸謹言的呼吸一滯,轉過臉去將眼神放在砂罐上,又替女子添了一點,“那你再喝一點,看看能不能嘗出來里面都放了什么。”
這個借口很得江婉容的喜歡,她就這么嘗著嘗著兩個人分享著將湯都喝了干凈。
她揉了揉肚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會“墮落”到這種程度,就將所有的鍋都扔到男人頭上,控訴著:“全都是怪你,不然我今天肯定要瘦下來一點。”
陸謹言倒是沒有真的同她爭辯這個話題,某色極深得看了她一眼。
她被嚇了一跳,那種感覺類似于被什么獵物盯上一般,叫人心驚膽顫,她還在尋思著,不就是喝了一碗他的湯嗎,至于這個樣子嗎?
還真至于。
今晚的男人興致意外高昂,也比平日里多了些花里胡哨的手段,吻隨著血管緩慢向下,隔著一層衣物停留在她心臟的位置,含住衣物上的一小處凸起,就沒有動彈。
她有些難受,推了他一把,“你屬狗的是不是?”
剛說完,嬌嫩處便一疼,全身竄著一種酥麻,接著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她有些惱,“疼啊。”
男人的眸色極深,像是一潭染了墨的深水,聲音嘶啞,“那我替你揉揉。”
這只是單純的一句陳述句,卻讓她的臉突然一下子紅了,她結結巴巴,連話也沒能夠說的利索,“不……不用了……”
這點微弱的反抗實在算不得什么,她很快便被男人逼迫著分開了雙腿跨坐在他懷中。
她是背對著他坐的,身后是一個無法忽視的熱源,低頭便能夠將自己前面的每一處看清楚,包括小衣上兩朵粉色的杏花。
小衣中出現了一雙手的形狀,那雙手也不是安穩的,變換著各種模樣,那兩朵杏花都被擠弄得變了位置,一上一下地顛簸著。
這是一件極為羞恥的事情,她忙閉上眼睛抬頭不去看,可觸感依舊存在著。她的頭高高揚起,脖頸緊繃成一道直線。
男人突然吻上她的脖子,聲音嘶啞,只說了兩個字,“看著。”
看著什么?
她的大腦里面都成了漿糊,真的被男人摁著頭,看完了一整個過程,渾身一點點被燒成了粉色。尤其是某些地方,等男人停手之后便燃燒起來,火熱當中又像是缺點什么?
她不知道,只覺得整個人都難受極了,像是中了某些毒,百爪撓心地癢著。她又缺少了自救的本事了,慢慢哼著,磨著,含含糊糊地哭著。
男人卻不為所動,身子往床欄上一靠,將女子轉過身子來,輕聲說:“叫哥哥,叫哥哥我就給你。”
她在這方面沒有多少自制力,乖軟到不像話,讓叫便叫著:“陸哥哥。”
——
要是時間能夠重來一次的話,她一定要穿越到昨天晚上,將自己活生生掐死。
這是江婉容醒過來時,腦子里面唯一的念頭。
她看了看旁邊還在熟睡中的男人,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夜斯鬧的種種,氣得抓過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恨不得能直接咬下來一塊肉。
陸謹言就是這么直接被鬧醒的,不過他倒是也沒有生氣,撇了她一眼,伸手去捏她的臉,將昨晚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你是屬狗的不成。”
“你才是狗。”江婉容氣得去反駁。
兩個人就著沒意義的話題吵了一頓,最后以男人的割地賠款而告終。
陸謹言今日約了周景韋有事情要談,出門的時候同江婉容提了一回。江婉容還正在氣頭上,沒有理會。
他不怎么就想起來了祖母昨天同他談的那些話,說是江婉容聽說羅姨娘的事情之后,很是震驚和難過。他沒怎么看得出來她震驚難過在什么地方,反而像是沒事人一樣,看不出絲毫有什么不同。
所以她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只是不在意他?
“我……”話即將要說出口的時候,他忽然又什么都不想問了。
江婉容望過去,問:“怎么了?”
“我今日會晚些回來。”陸謹言只說了這么一句,然后才轉身離開。
周景韋同他約在了酒館,詳談要去黑水城抗戎的事。北方大雪,戎族牛羊死傷數萬,偏巧今年又遇上了草原大火,戎族處境更是雪上加霜,生了掠奪的心思。
一開始只是騷擾邊境,嘗到甜頭之后也將他們的野心養了起來,開始攻打周邊小城,連下幾城之后,朝廷這邊也重視起來。
皇帝雖然熱衷于長生之道,可也明白若是沒了地盤,長生也只是活著憋屈,震怒之下要派人前去收復城池,將戎人趕出百里之外。
但是大周朝以安逸幾十年,多年前威風凜凜,血洗戎族的將軍如今已經老了,就算是有上陣殺敵的心,身體也已經跟不上了。而后起之輩多是花架子,腆著個大肚子可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要去戰場,還是周景韋主動請纓,領了這份差事。
“你可要想好了,黑水城就在肅州北邊,寧王常駐于此。”他意有所指地說。
寧王常駐肅州之北,卻眼見著戎人接連攻下三城,未曾出兵救援過一次,這就是一件很值得玩味的事情。
“黑水城的情況要遠遠比預期中的復雜許多,你可想清楚了?”
周景韋依舊坐得筆直,“我所學一切不正是為了保護這山河,此時又豈有退縮的道理。”
人各有志,陸謹言倒也沒有一味去勸說,給了一句承諾,“京城這邊的事我會替你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