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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一個人來到屋外,踱步到花園里結冰的池塘邊,幾株干枯的荷花莖被實實地凍在冰面上。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香煙和打火機,剛剛點著火,忽的從身邊伸過來一直手,把我啣在嘴邊的煙奪走。
我抬頭看去,是瀟兒。她用細長的手指夾住煙,嫻熟地朝我臉上噴了口煙霧,撇了我一眼。
“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我問瀟兒。
“不止抽煙,我還學會很多事,你要見識嗎?”瀟兒又吸了一口煙,目光望著前方,任由煙氣慢慢地飄向前方。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瀟兒眉頭微蹙,故作冷漠地說。
“笑就是開心呀,你主動過來找我,所以開心。”我盯著瀟兒的眼睛回答。
“而且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吸煙,雖然不怎么好,但是樣子很美。”
瀟兒躲開我的目光,
“誰過來找你?這是我家,我愿意去哪就去哪。”
聽到瀟兒說“我家”這個詞,我的心里一抽。院子里很寧靜,屋里的喧囂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瀟兒抱了抱胳膊,我才注意她只穿著打底衫,趕快吧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她沒有拒絕。
我們就這么并肩站著,望著結冰的池塘,似乎能一直等到冰面融化時節來臨。
一會兒,遠處傳來蘋果兒的童聲,在喊媽媽,并往這邊走過來。
瀟兒應了一聲,“媽媽在這。”然后不緊不慢地脫下我的外套。
小蘋果正往這邊走,瀟兒自然地把煙藏在身后,塞進我的手中。
我又一次觸碰到瀟兒的手。距離上一次拉住她,似乎已經過了幾個世紀。
好痛。
瀟兒將煙頭按在我的手心。可是我卻沒有松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就算被燒爛了,我也不想再放開她。
瀟兒掙扎了幾下,便任由我捉住她,直到小蘋果不小心滑倒摔了一跤,才甩開我去抱女兒。
我在雪夜里看著被燙傷的掌心,握住火焰雖然手會痛,卻心沒那么冷了。
夜里,宴席結束后,是小軍送我回度假村。他成熟了點,脫掉了身上的稚氣,卻也變油滑了。
我想從他的言語之間,尋找他留在這里的目的,畢竟當初他可是對著瀟兒和小宇的性愛視頻打著手槍。然而他的表現卻無懈可擊。
回到別墅里,曉瞳下班前來過,已經放好了溫泉,留了個紙條讓我回來泡澡。
當我把身體浸入恰到好處的池水中時,這一天的疲勞才涌上來。
正當我在溫泉里昏昏欲睡的時候,林靜來電話了。
“怎么樣?追人妻順利嗎?”電話那頭她笑著打趣我。
我說不順利,并跟她開玩笑,說在她身上得到的經驗這次不好用。
林靜笑說她是自己貼上來的,當然不好用。
有她陪我聊了一會兒,心情好多了。
如果林靜沒有結婚,同時和瀟兒在我面前,我怎么辦?
如今對我這么好的林靜,為了孩子,都不愿意再婚,瀟兒也有小蘋果了,她能回心轉意嗎?
越胡思亂想,就越睡不著,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亮才昏昏睡去。
門鈴在響,是不熟悉的聲音。我費了一陣兒功夫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處,披著睡袍下樓開門。
瀟兒站在門外,臉蛋兒紅彤彤,嘴里哈著氣,見到我不禁笑了出來。
“看你頭發睡得,還是像從前一樣。”
今天的瀟兒似乎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竟然對我笑了。
她換了棕色的短羽絨服,下身穿著藏青色緊身的牛仔褲,和一雙厚底運動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青春的氣息。讓我再次搞不清楚如今是何年何月,仿佛回到了過去。
我問她是不是堅持健身。瀟兒說當然是一直請私教才能保持住身材。
她把保溫壺的粥倒進碗里,然后拿出還熱乎的包子細心擺在盤子中,甚至還有一小碟蒜醬。
我揉了揉眼睛,害怕這是夢。
“我是不是還是在做夢?”
“嗯,是在做夢,看看夢里的包子是什么味兒?”瀟兒歪頭看著我,拿起一只圓潤的包子遞到我嘴邊。
皮薄餡大,牛肉餡兒多汁,一口咬下去,瞬間喚醒了我的記憶。
曾經多少次被瀟兒這樣喂過。我不想像言情電影里的小男生一樣,俗氣地流下淚水,便借口去洗漱。
“下午去鎮上和咖啡呀?我要送蘋果兒上課,正好在那里有家不錯的店。”
我沒有回頭,招招手表示同意。
“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記得趁熱吃,我走了,小軍還在車上等我。”
原來瀟兒是坐司機的車來的。
我從窗戶望著小軍為瀟兒拉開車門,黑色的奧迪轎車慢慢消失在轉角,心里不禁惆悵起來。
如今她衣食無憂,家庭美滿,我是不是應該釋懷了?我為什么來這里呢?
腦海里又浮現出外灘上,瀟兒甩下我的戒指時的情景。
算了,哎。
吃過早飯,我沖了澡,換上整潔的襯衫,和一條新的牛仔褲,披上駝色的風衣就出門。
雪停了,度假村的景致宛如童話之國,跟昨天的樣子完全不同,我的心情為之一振。
刨去心里的酸楚和忌妒,我感嘆于瀟兒為人母之后的別樣韻味,更加令我著迷。
就算她不是我的妻子,可現如今要去赴她的約,也是極好的。
瀟兒和小宇因為疫情的關系,還沒有舉辦婚禮。此時我的腦海中,不禁想起多年前看過的一部電影,《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女孩》。瀟兒會不會就是我的“沉佳宜”?
不對。我晃了晃頭,拍了拍臉,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
瀟兒是我的,我要把她追回來。
小宇家附近的鎮上附近有幾處不大不小的景區,所以鎮上的建筑明顯帶有旅游地的特色,嶄新的,并且看得出是統一規劃的。
積雪覆蓋在紅色的尖頂上,令小鎮顯得頗具北歐風情。
我小心繞過被清潔工人堆起的一個個雪堆,在鏟雪車的工作聲中沿著街邊漫步。
可能是心情的關系,我覺得這個鎮上很美,很溫馨。
遺憾地是,我出來沒有帶PAD,于是走進街邊一家文具店,買了彩色鉛筆和小開的畫紙。
跟瀟兒約定好的地方,是一家書店和咖啡館的綜合體,有點類似西西弗書店,不過小得多。
我找個靠窗的長桌,要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鋪開畫紙,在和熙的晨光中,邊喝咖啡,邊隨手畫著。
遠處是白雪皚皚的高山,往下一點是蒼翠的針葉林,然后是小鎮的屋頂,紅色的外墻,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
檸檬黃的鏟雪拖拉機,藍色的輕型卡車,行道樹的枝椏掛滿紅色的燈籠。
我畫了一個粉色的小女孩,手里抓著七彩的氫氣球,她正指著街上一個碩大的雪人歡笑。
在小女孩兒的身后是她的媽媽,仰頭瞇眼望著雪人,臉頰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光亮,晨光給她們的發梢都打上好看的金色輪廓。
我越來越投入,下筆越來越快,一頁又一頁。太陽逐漸升起,我感覺到熱,便脫下風衣,挽起襯衫的袖子繼續畫,不知不覺畫了七八張。
這是三年來,我頭一次畫畫,某個干涸的泉眼開始汩汩地冒出泉水,就像春天到來積雪融化的小溪。
當我伸個懶腰,畫完第十張紙后,才發現身后圍了好多人,還有人拿手機拍照。
“畫得好棒!”
“哥哥好帥氣!”
大多是些年輕的男孩女孩兒,他們大多向我投以贊嘆的目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在這時,咖啡店的門推開,隨著一串好聽的風鈴叮咚聲,瀟兒身上帶著雪花般的清爽走進來。
“哇,你在干嗎呢?簽售會呀?”
我連忙解釋說只是隨手畫畫,不知不覺被大家圍住了。
有位小姑娘目光閃閃地盯著我的畫,問我賣不賣,我看了眼瀟兒,說不行。
瀟兒擠到我身邊,跟前臺打了招呼,便拉我進到一個隔間里。
“想不到你這么有人氣。”瀟兒脫下羽絨服,露出內里鵝黃色的高領緊身毛衣。
“你畫的是什么?拿來我看看。”
服務員送來瀟兒的生椰拿鐵,我續了一杯無糖的美式,便沒人進來打擾。
這個作為雖然不是完全獨立的包廂,但是垂下來的掛毯門簾高度從外面只能看到小腿下半。
早上的時候瀟兒還是淡妝,這會兒卻是非常精致地打扮過。頭發燙著松散的卷兒,劉海微微蜷曲地分開,嘴唇紅櫻桃一般,還閃著星光,映出臉蛋兒好看得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盯著我看什么?剛剛送完蘋果兒,我去做了個頭發。你吃午飯了嗎?”
“沒有,畫得太入神,忘了。”
“畫得真好,這是我跟蘋果兒呀,感覺像是你一直陪著我們一樣。簡直太厲害了。”
瀟兒說這里的櫻桃派和華夫餅好吃,正好她也沒吃飯,便各點了一份。
我喜歡這個雪人,我喜歡這個光暈,你是怎么畫出來的?
衛馳你真是個畫畫的天才,要不然你教蘋果兒畫畫好不好?
別發呆了,你嘗嘗這個派!
瀟兒把她咬了一口的櫻桃派推倒我面前。
鮮紅的櫻桃果醬慢慢流淌出來,那顏色跟瀟兒的口紅一樣鮮艷。
我整個人似乎都漂浮起來,現在這個畫面就是我的天堂。
幸福的花火在我眼前迸發。
我拿出一張畫紙,抽出彩鉛,開始在紙上飛快的涂抹。
貝殼形的白瓷托盤閃著星光,鮮艷的果醬慢慢地留在盤子中,對面伸過來一直潔白如玉的手腕,指尖涂著粉色的指甲油。
鵝黃的毛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一對飽滿欲出的胸脯蓬勃著春天的氣息,微微蜷曲的長發隨意而又恰好地披散在肩上,左側耳朵露了出來,秀美的下頜,飽滿的蘋果肌都擺脫了少女的青澀,馥郁著時光最香醇的氣味。
一雙深泉般透徹的眼睛,捎帶著春意,只有眼角那非常淡的幾道細紋,顯示出孕育過生命的母性之美,不過卻是別的男人的種子在她的子宮里生根發芽并結出了果實。
最后我勾勒出她那幾縷滑落的劉海,這幅畫就完成了。
“我的天吶!”瀟兒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畫,眼中滿是驚嘆!
“大哥,小女子已經無法用我的語言來表示我的敬佩之情了。”
“你把我畫得這么好看,我哪有這么瘦。”瀟兒摸著自己的臉,干脆從包里掏出一枚小鏡子來對照。
我咬了一口櫻桃派,香甜多汁,柔軟細膩,似乎還帶有一絲一樣的香味兒。
我望著瀟兒紅艷的嘴唇,忍不住脫口而出,“獎勵親一下吧。”
瀟兒瞇著眼兒撇我一眼,竟然沒有拒絕。她指了指我的左頰,我搖頭;指了右頰,我還搖頭;她故意指向額頭,沒等我搖頭就笑了出來。
瀟兒的笑像從天堂照下的光芒,溫暖了我,于是我鼓起勇氣又搖了搖頭。
瀟兒收回手指,掩住嘴,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笑吞慢慢斂去,浮現出緊張,羞澀而又略微期待的神情。
我真的想變成一只蘋果派,就那么被瀟兒一口一口咬下去吃掉。
瀟兒的笑,瀟兒的手,瀟兒的蹙眉,瀟兒的頭發絲兒,瀟兒的一切都是無比的嫵媚誘人。
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瀟兒。
時間慢了下來,我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瀟兒站起身來,把盤子和畫紙推開,將頰的頭發撩至耳后,露出凝脂般的脖頸。她左膝跪在桌子上,牛仔褲被結實的大腿肌肉繃緊,露出無可挑剔的線條,接著右手撐在桌面上,朝我俯身過來。我的目光所及,是一對圓潤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姿勢,晃晃悠悠的垂下來,毛衣透出胸罩的輪廓,這個尺碼,太驚人了。
她的手劃過我的脖頸,自信而又熟稔,僅僅是觸摸就令我感到一股電流從脊椎竄起,我的下巴被托起。此時眼里只有瀟兒嫵媚的面吞。瀟兒嫻熟的技巧,令我心中有一瞬間都佩服起小宇來了,竟然能把瀟兒教得這么好。然而這念頭很快就散了,融了。
紅唇俯就,緊緊地印在我的嘴唇上,點燃了我腦海中的煙火,耳中嗡地一聲,天旋地轉起來。我的腦海變成一灘融化的雪水,幸福感滿溢而出。
瀟兒的唇又軟又熱,卻又緊緊地貼住我的唇,沒有一絲縫隙。
漫長而又陶醉的吻,令我忘了呼吸,終于想起還有鼻子能吸氣,聞到地卻全是一股陌生神秘的香味兒。
柔軟,濕滑,這個觸感是她的舌尖,正撥弄我的嘴唇。
我像個二十歲的小伙子一樣,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任由她的舌肆意挑逗。
香甜的津液如同醉人的美酒,我愿意為她付出生命。
我們一直用這個姿勢,吻了許久許久,直到我的下身
被牛仔褲繃得疼痛。
當瀟兒坐回去的時候,我還沒有從類似高潮的快感中緩過來。
瀟兒白了我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說道:“怎么像個處男一樣?又不是第一次親你。”
我按奈不住,起身想要坐到瀟兒身邊。
“坐下!別過來,注意點影響。我可是有夫之婦,這里的人都認識我。”
哎?那剛才算什么?
我無力爭辯,不知不覺已經被瀟兒帶進了她的節奏中,任由擺布。
“講真的,這幾日你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能不能來我家教蘋果兒畫畫?”
一聽到去瀟兒家,我不由得開始想入非非,可馬上被瀟兒打斷。她的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哎,哎,想什么呢?沒有色色的故事哈,我有點不放心你了,要不然算了吧。”瀟兒轉頭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
太媚了。我心里有個聲音在呼喊。
如今的瀟兒太會了,她完全懂得怎么控制男人,真的是因為小宇的關系嗎?
跟我在一起的瀟兒,就像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一樣,什么都聽我的。如今,她卻美艷地像只孔雀,狡猾地像只狐貍,令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里想著什么。
我深呼吸了一次,閉上眼睛端坐。
“干嘛?怎么啦?”
“沒什么,我只覺得好像有點失了方寸,我得鎮定一下。”
瀟兒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卻悄悄地脫下一只鞋子。
突然間,一只靈巧的小腳準確地觸碰到我牛仔褲繃緊的部分,嚇我一機靈。
我記得,曾經瀟兒就這樣沖我撒嬌,讓我答應把她借給小宇的。
雖然如今的瀟兒臉上妝濃了,氣質也成熟了,少了那時的青澀,可是這一剎那間,我又依稀看到了她從前的模樣。
瀟兒的腳非常非常熟練地按摩著我的下身,隔著牛仔褲的布料,她似乎依舊能夠找到我的敏感之處,能夠分辨出肉棒上的部位。
是因為對象是我?
還是說,對男人,她已經無所不知?
不過對我來說,這都不重要。瀟兒再次坐在我面前,似乎分別的時光只是一場夢。
瀟兒沒有讓夢繼續下去,她只是挑逗我,然后就在我準備抓住她的腳之前,逃了回去。
抬腕看了看表,瀟兒說蘋果兒要下課了,得去接她。
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瀟兒穿好外套,把頭發撩了一撩,就要出門的時候,回頭對我說,
“你愿意結扎嗎?”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扎,輸精管結扎。永久的那種。”
我感到大腦有點跟不上,干眨巴眼,接不上話。
“這,你突然這么說……”
“果然你不愿意,那算了吧。”
我拉住瀟兒的手,連忙說:“可以,我愿意去結扎。”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這樣要求你?”瀟兒沒有回頭,聲音沉了下去。
“是因為小蘋果兒吧,你想要蘋果兒的撫養權吧?你是不是擔心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會虧待蘋果兒?沒有關系,我可以不要孩子,把蘋果兒當成自己的女兒。”
瀟兒這一次反過來握住我的手,我們十指相扣,她回過頭,眼圈兒紅了,晶瑩的淚珠打著轉兒。
“沒有想到,事到如今,你卻還能這么了解我。”
說完,瀟兒的淚水順著秀臉滑落下來。
在奶奶家吃過晚飯,蘋果兒突然說要跟奶奶睡,想來是宇媽有想了法子籠絡小孫女,瀟兒和小宇便自己開車回家。臨走,宇媽叮囑小宇年夜飯喊上我一起過去吃。
“行,媽你放心吧,您怎么這么喜歡他呀?我回來你都對我沒這么上心。”
“你得了吧,這都幾個月不回來,瀟兒一個人多冷清,好好陪陪她。”
小宇笑說知道了,一定陪好。瀟兒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親了親蘋果兒的臉蛋,跟宇媽道別。
“媽,回去吧,外面冷。”
“慢點開,小宇你讓瀟兒開車,你都喝酒了,真是的,回家來還喝,多鍛煉鍛煉身體。沒有健康,要錢有什么用?”
小宇是個孝順孩子,連連保證,把鑰匙遞給瀟兒,轉身坐到了副駕駛位。
瀟兒抓住方向盤,專注地駕駛著奧迪A8沿著積雪路行駛。
“你別摸,這路不好,一回兒開到溝里去了。”
小宇的手卻依然沿著瀟兒的大腿上下撫弄,往兩腿之間伸去,但是牛仔褲的襠部實在是太厚了。
瀟兒笑了笑,“摳吧摳吧,真是的,讓我好好開車回家,好不好呀,老公——”
停好車,進了門,小宇一把就摟住瀟兒,在她臉上嗅來嗅去。
“你屬豬的呀,別蹭,臭死了,去洗澡。”
小宇不依,一只手沿著瀟兒的褲腰滑了下去,熟練地沿著低腰內褲沿兒鉆了進去。
“停,停,停下,王宇你喝多了吧,我還沒洗澡。”
瀟兒在小宇的懷里扭來扭去,拼命掙扎,奈何小宇的力氣還有體量都是她無法抗衡的。
小宇的手
熟練的瀟兒身后滑進兩瓣翹挺的屁股,沿著股溝兒繼續前進。
“老婆,你這里出汗了,穿多了。”
瀟兒張嘴狠狠咬住小宇的耳朵,“王宇,你這個變態!”
可緊接著,瀟兒又發出一聲驚呼。小宇竟然把中指就這么插進了瀟兒的陰道里,同時大拇指正按在瀟兒的屁眼中。
瀟兒身體顫抖了一下,兩手摟住小宇的肩膀,不敢動。
“老公,輕點,疼,你都沒有前戲,直接來?”
小宇把瀟兒頂在墻上,左手摟住瀟兒的纖腰,右手從瀟兒內褲里抽出來,兩根手指捻了捻,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線。
他聞了聞,笑道:“老婆你是那種需要前戲的矯情女人么?你菊花的味兒還是跟我的一樣呢!”
瀟兒給了小宇一個白眼,“我要離婚!你這個變態!”
小宇笑嘻嘻地把她按在床上,沒有理她說什么,很快就把瀟兒的牛仔褲扒下來,然后把保暖內衣也脫下,瀟兒的下身只有一條低腰的紫色蕾絲內褲,透過鏤空的紗網,可以看到軟趴趴的一對大陰唇已經打濕了。
小宇喝了不少酒,剛剛這一頓折騰,有些喘氣了,他一下脫了褲子,光著下身坐在沙發上,招呼瀟兒過來。
“真好,三個月不回來,一回來不是喝酒就是跟朋友打牌,跟你老婆除了干這個就沒別的交流了?”
“你快過來給我含著,別人家媳婦就嫌棄不這么交流呢。”
瀟兒雖然嘴里不愿意,可是習慣了似的,順從地走到小宇面前跪下,俯身含住小宇的肉棒,開始吞吐起來。
小宇的肉棒看起來還是那么威風,比一般人要大一些,可是卻沒有原來那么堅硬,這幾年身體透支得過于厲害了。
瀟兒賣力地吮吸舔弄,雖然肉棒膨脹起來了,卻一直不夠堅挺。
小宇摸著瀟兒的頭發,自言自語說:“衛哥現在身邊不缺女人,大畫家,睡粉不是很輕易的事兒,到時候找個十八歲的,多水靈。”
瀟兒吐出小宇的肉棒,冷著臉說:“你去叫十八歲的給你舔吧。”
“我是說衛哥,我又沒有粉絲。”小宇趕忙拉住瀟兒的手。
“你沒有粉絲,你有女學生呀,王總想睡個十八歲的有什么難?上次那個小姑娘叫什么桃兒還是燕兒的?是不是還不到十八呀?”
“我那都是逢場作戲,我心里只有你們娘兒倆。”
“呸,別把蘋果兒帶進來,臟。”
瀟兒扭頭就要走,被小宇一把按到沙發上。
“我說李瀟兒,你今天有點飄啊?衛馳回來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你自己什么樣了不清楚?我把你那些精彩大片兒都給他,看還要不要你?你血管里有我的血,肚子生過我的孩子,連腸子里的益生菌都是我給你的,放屁都跟我一個味兒,還想著衛馳呢?我就不信他還能下去嘴。”
說著,小宇的肉棒硬挺起來了,從后面徑直插進了瀟兒的肉穴。
瀟兒禁不住哼了一聲,被小宇按在沙發肏了起來。由于健身和產后恢復保養,瀟兒的腰肢依然纖細,,屁股挺翹,沒有因為生育而松垮,不過臀型不可避免地打開了,腿縫也變寬了,小宇從后面撞擊著,感受著瀟兒緊致的陰道,欣賞著屁眼兒一緊一松的模樣,舒爽無比。
這樣干了一會兒,小宇拉著瀟兒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頭上是兩人的結婚照,照片上瀟兒穿著潔白的婚紗,笑盈盈地看著床上被肏的瀟兒。
“啊——,啊——”瀟兒認命似的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和喘息。
小宇又把瀟兒翻過來,重新插入,雙手把玩著瀟兒一對奶子,捏成各種形狀。
瀟兒產后唯獨一雙乳房沒有恢復彈性,又大又軟像一對水袋,加上吞易泌乳的體質,做愛的時候很吞易就出奶水。
“啊——,好漲——”瀟兒眼神朦朧地叫喚著,一對已經豎立的奶頭漸漸地有白色的汁水泌出。
小宇一笑,湊上去吸了起來。他知道瀟兒最怕這個。
果然,當瀟兒的奶頭被小宇吸住,喉嚨咕嘟咕嘟,奶水都被小宇喝進肚子,瀟兒被胸口的快感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兩條美腿在小宇身下直踢。
小宇喝了酒,加上胖了之后體力不支,竟然在瀟兒陰道的一陣收縮中沒把持住,射了進去。
射精之后的小宇,很快就打起了鼾,睡了過去。
瀟兒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小宇一身肉下面爬出來,她給小宇脫去上衣,赤條條地蓋上被子,看著他的臉,摸了摸他的胡茬,嘆了口氣,打算去沖洗。
小宇射進去的量還挺多,瀟而走路了兩步感覺不好,去拿紙已經來不及,一大坨摻著黃色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看來小宇還真的沒有在外偷吃,這個量的確是攢很久了。
瀟兒抽了紙巾蹲下去擦,沒想到這一蹲,從小穴里流出更多的精液,全流到地板上,一大灘呢。
她干脆把紙丟在一邊,不去管了,任由滑膩膩的液體沿著大腿不斷流出來,把自己脫個精光,走進浴室。
手機傳來微信通知聲。是一個健身男子的背影做頭像。
顧教練:嫂子,明天再來上節課?上完年前就結束了。放假了。
小宇自顧自地射
完之后,瀟兒的身體還在發熱,她剛剛進入狀態就被晾在一邊,此時盯著手機發了一陣呆,打了一個字回復。
好。
說罷,她走進浴室,打開了龍頭。浴室里霧氣彌漫起來,隱隱約約傳來幾聲壓抑地呻吟聲。
瀟兒的中指和食指在自己的小穴里飛快地進出,越來越快,然后在某一個時機猛得抽出來,用力地揉動陰蒂,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瀟兒咬著嘴唇,仰頭迎著花灑,熱水掩蓋了她臉上的紅潮和滾燙。
“哦——”。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