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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璃一下子便撲到了云天河的懷里，把臉埋在他的肩頭，泣不成聲。

「天河！天河！！」

「沒事了，都過去了。」

云天河輕拍柳夢璃的香背，也沒了以往的稚嫩，「回來了就好。」

「不……不！天河，我對不起你……其實……我其實在很早之前，里麵就已經被變成別人的形狀了……」

柳夢璃搖著頭，雖是猶豫了許久，但那份自責還是讓她心里過不去，終于還是對云天河說出了這個自己藏在心里許久的秘密。

「我和紫英，和夏元辰、和爹爹……什麼都做了……」

柳夢璃的胸口哽著，后悔與失落相互交雜。

「對不起天河，我以前做了許多錯事，明明怪我自己太過淫亂，卻把責任都推給了妖族本性……」

她知道，自己早已經沒有資格繼續陪伴在云天河的身邊了，自己是個骯髒的女人，比不上菱紗，也比不上……但這些事，自己必須說出來，哪怕是說完立馬就被云天河拋棄。

可就在柳夢璃心灰意冷，準備轉身離開之際，云天河的話卻讓柳夢璃愣在了原地。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紫英他……其實和我說過了……」

「啊？什麼？！」

云天河繼續說著，「我說，我都知道，但是我不介意的，真的，夢璃，我愛你夢璃，現在……隻要你在我身邊，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意的！！」

沒錯，云天河不是一般人，即便過了百年，他也依舊保持著那份未被世事侵染的純真。

云天河捧住了柳夢璃的雙手，雖然他的眼睛已經無法再看到了，可他的聲音里麵卻盡是鏗鏘。

「可……可是……唔嗯！」

柳夢璃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云天河吻了上來。

許久，唇分。

「沒什麼好可是的，我說過了，我不介意你們做過，甚至如果你愿意，我還可以接受你、我與紫英我們三個人以后一起生活……」

云天河這句話，真是在柳夢璃的胸口炸了一發重磅炸彈。

「菱紗還在的時候，也曾經和我坦白過她的以前，所以我特意找了紫英他來幫忙，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每個男人的下麵長的都不一樣，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哪怕是菱紗，嘴里也能發出那麼激烈的哭嚎……」

柳夢璃徹底驚住了，自己不在的這些年，他與韓菱紗竟然是這樣子過來的！云天河有意無意的把頭轉向了屋內那張床的方向，這麼多年了，那張床上還彌留著些許韓菱紗被慕容紫英耕耘出來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