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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凡嘆口氣說：“姐，這話一言難盡。艷艷好像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

“什么，她知道了。”

陳涵依大為驚訝：“這是誰告訴她的。”

白曉凡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她經常和我們在一起，我想就是真正要隱瞞，恐怕也隱瞞不住的。”

陳涵依微微點點頭說：“難怪啊，她今天和我說話的口氣和平常都不一樣了。明里暗里都說潘局長為我付出了很多，看我如何報答之類的。”

白曉凡說：“涵依姐，我看這個事情不僅艷艷知道了，我看潘局長好像也知道了。”

陳涵依深深的吸口氣說：“我明白，他其實早就感覺出來了，只是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白曉凡不免嗟嘆：“潘局長愛你也是愛的這么深。這么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變化，即便知道你愛著別人，可是仍然未曾有任何的改變。他和劉雪宜一樣，他們的愛都是大愛。”

陳涵依微微點點頭說：“是的，對于他們的恩情，也許，我們這輩子都難以還清了。”

白曉凡忍不住輕輕握著陳涵依的手，陳涵依回頭看了看白曉凡，輕輕咧起嘴角，綻放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曉凡，美術專業這陣子怎么樣，有沒有發生大的變動啊。”陳涵依這時突然問白曉凡道。

白曉凡說：“涵依姐，你難道還不知道啊。艷艷早就辭職了。”

“什么，她辭職了。”陳涵依大為吃驚。

白曉凡不屑的說：“這個女人太人性了。什么事情都由著性子來。她聽說我和你的事情后，一氣之下就辭掉了。根本不給學校喘息的機會。”

陳涵依咬了咬嘴唇，嘆口氣說：“艷艷，她怎么可以這樣。這是工作啊。”

白曉凡淡淡的笑道：“涵依姐，也許你當初選擇她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害的我現在面對她放佛陳世美見了秦香蓮一樣，總覺得虧欠她很多。”

陳涵依略一沉思說：“看來當初做這個事情我是有欠考慮。主要是我沒有把自己考慮進去。”

她說著看看白曉凡，輕輕笑道：“誰曾想會喜歡上你呢。這個事情說來也真是夠可笑的。我本來要利用你這個美男計來套牢艷艷的，結果沒有想到把我自己也跟著套了進去。命運有時候真能夠給我們開玩笑的。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白曉凡哭笑不得。

陳涵依這時問白曉凡道：“曉凡，現在美術專業是由誰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