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陳糾正他:“是發明不是發現。”
紫萱將在場的人都拉近了新建的群里,最后掃了伊萬的微信碼,然后就完成了一個新群的建設。
我說:“哎,如果懸崖酒店能像這樣建群這么簡單就好了。”
紫萱說:“如果真的這么簡單,那就什么都滿世界遍地開花了,還輪到你?一些人,生就要接受磨礪方成大神;一些事,一定是歷經曲折方成偉業的。”
伊萬是個好奇的歪果仁,他看著微信群里的名字,很是好奇:“這些都是你們的名字嗎?我不懂意思。這個我會讀,‘極樂鳥’,哦,是一種鳥;江上清風來,這個容易懂,就是風嘛!對吧?是你,計劃者。”然后他指了指我,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他來了勁:“我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叫‘莫洛斯.伊萬諾夫’,莫洛斯就是寒冷的意思,哎呀,我都頂不住冷天的,所以我跑來中國,一路在海邊。”
說著呢,矮仔成領了一個大帥哥過來:“我在餐廳門口撿到一個開大牛的帥哥,說是迷路了,要找導航,他說導航系統在我后花園,我一聽可能是你們,就領進來了,不要的話就順手扔進魚塘喂魚就好了。”
潘若安一進來,直撲紫萱:“老寶貝,我可想死你啦!”
紫萱趕緊避開他的擁抱:“這兒還有外國友人呢!要抱和他抱去!”說著指指伊萬,并對伊萬說了句英文:“HeismyBF!Helovestomakenewfriend。”
伊萬一聽大喜:“Metoo!”然后伸出他那雙長長的手臂就將潘若安不由分說的摟進懷里狠狠的卡了幾下,我們幾個領教過他的熊抱的,站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著潘若安咳嗽著掙扎出來伊萬的懷抱,悻悻的說:“這誰呀?見誰抱誰。紫萱,你不是給他抱了吧?”
矮仔成招呼著大家坐下:“今天很齊人,我很高興呢!”
我說:“今天很齊人,我很高興呢!你看看餐廳都滿了,都是票子在眼前飄著呢!”
矮仔成笑笑揮了揮手:“那不算什么,維持生計就好。”
說話間,他安排好的海鮮大餐就一古腦的端了上來,白灼海蝦、辣酒煮花螺、姜蔥炒花蟹、清蒸老鼠斑、清蒸扇貝 鮑魚 蟶子拼盤、海膽蒸蛋,爆炒花甲,河豚刺身、蒜蓉菜心,湯是小雜魚熬制的,然后放了咸酸菜和蠔,全部分量十足。
紫萱說:“家成,這么豐富,真是辛苦你啦!”
我說:“等等哈!在大家下筷子之前,哎哎哎,伊萬,你先別動筷子!說的就是你。”伊萬一臉蒙蔽的看著我,停下了他那蹩腳的用筷子的姿勢,用東北腔的第四聲普通話說:“啥?”
我說:“家成哥哥,這么豐富的海鮮大餐,你說了是你請客的哈!大家作證的喲!”
鄒家成臉一皺:“我去!不是早就說了嗎?等我去你那兒,就是你請我啦!”
伊萬不合時宜的加了一句進來:“我可以吃了嗎?”然后看著大家還集中看住他,他愣了,“也就是還不能吃。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歪果仁。”
大家笑了起來,這個歪果仁倒是挺可愛的。鄒家成說:“我說了算,你先開吃!”
伊萬一聽:“那俺不客氣了!”
我就納了悶:“嘿,伊萬,從哪里學來的‘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他一臉得意,筷子上夾著一只花甲:“熊大熊二啊!我知道,就是我的意思,老子的意思。”還好我們還沒喝湯,不然準噴。
潘若安一看這些海鮮,便直勾勾的看著鄒家成:“您是老板是吧?怎么你們在海邊都沒有龍蝦象拔三文魚之類的?”
紫萱有點尷尬,拉住潘若安說哎呀不要說了。
潘若安說:“哎,我見大家都挺放開的,我不是那意思。家成是吧?我的意思我剛才看周圍的餐廳都有龍蝦象拔三文魚之類的,怎么你這里就沒有呢?”
鄒家成哈哈一笑:“潘總你還真細心看出我這個店有所不同了。我這里的海鮮,都是這銀海灣對出的南海里出產附近漁民打撈上來的,如果是養殖的都會和我說清楚,其實不說我也看得出來。您說的龍蝦,就是那種有大鉗子的是吧?那些波士頓龍蝦不是南海出產的,美國過來的,市面上賣相好的象拔也是加拿大美國過來的,三文魚的出處大家都知道了,要么智利要么挪威。我這里只做南海海鮮,出處就是聚處,不搞假象,這是我原則。見笑了哈!”
潘若安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鄒家成說:“南海有龍蝦,中國錦繡龍蝦,好貴的,據說賣了幾十萬一只,有點夸張。真正的龍蝦是沒有大鉗子的。有大鉗子的其實是叫鰲蝦,就是那小龍蝦它大哥。”
紫萱對潘若安說:“這下你可糗大了吧?”
潘若安的臉有點紅:“哎呀!真是班門弄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鄒家成摸出一包煙,問紫萱:“女士在場,能抽煙不?”
紫萱說:“露天地方,問題不大,何況是你的地方。”
鄒家成說:“那就不好意思了!”他逐一的派煙,我說我不抽,應驗也婉拒了,伊萬說:“我抽煙的。”然后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鄒家成的煙。派給潘若安的時候,他看看紫萱,然后說:“我不抽煙的,戒了。有她盯著呢!”
在大家的小聲竊笑里,紫萱問他:“你戒了多久了,告訴我。”
潘若安還挺自豪的樣子,挺起了胸膛:“不就上次你說要我戒煙那次嘛!算起來應該有兩個月了吧?你看看你次次去我辦公室或者車上,都沒有煙味的呀!”
紫萱說:“你說的也是。你最后一次抽煙還向我表演了吐煙圈你記得不?連吐三個煙圈,第三個可以追上第二個套上去的,我想想都覺得沒什么人能這樣做得到。安安,你還真行呀!”
潘若安楞了一下:“哦,那是以前啦!”
應驗正在喝湯,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噗呲的一下將喝的湯都噴了出來。大家便轟的笑了出來。
潘若安還不知道自己抽煙的事兒穿幫了,對應驗說:“你看看你,又沒有人和你爭著喝湯,急啥呢!真是失禮呀!”
紫萱說:“這兩個月你真能忍住煙癮,不錯。值得表揚。”
潘若安說:“有啥禮物?”
紫萱說:“你想要啥?”
潘若安說:“嗯,你懂的呢!”
應驗看了看紫萱,紫萱給了他一個信號后,應驗便插了一句進來:“潘總,我給你看看我拍攝視頻水平怎么樣?評價一下唄!”
潘若安將應驗遞過來的iPad打開,邊打開邊說:“應驗你跟紫萱這么就,水平當然是一直在提…高了。”那個“高”字卻是很小聲的發撒出來。
“哎喲,老寶貝,不好意思,我的煙癮真的發作了,所以就抽了那么一根哦兩三…四根啦!”說著說著就兩手自覺的扯住了耳垂,“我請求從寬發落。”大頭荃的飛躍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