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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宮造辦處玻璃廠】
清代對工藝品制作非常重視,內務府專門有一個造辦處負責各類活計的承做,其中就有制作玻璃器的作坊,叫玻璃廠,全稱為內務府養心殿造辦處玻璃廠,亦簡稱清宮玻璃廠。
玻璃廠成立于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在玄燁、胤禛、弘歷三代皇帝的提倡和扶持下得到了巨大的發展。嘉慶之后仍然持續生產,幾乎每年都為皇家燒造大量的年節進貢的玻璃器,尤其是康、雍、乾三代更是它的極盛期(雍正時該玻璃廠曾遷至圓明園六所),直至宣統三年(1911年)方告結束。在這二百多年中,集中了一批全國最優秀的玻璃工匠在養心殿造辦處服役。一批掌握燒造玻璃技術的西方傳教士也遠渡重洋,經廣東海關、督撫的推薦,獲皇帝恩準后進入養心殿造辦處玻璃廠行走,這就給玻璃廠的規模、設備、配方,以及工藝帶來了直接或間接的影響。例如,在《清內務府養心殿造辦處各作承做活計清檔》中記載,康熙年間玻璃廠工匠程向貴燒造的雨過天晴刻花套杯,其裝飾手法為受西方金剛鉆刻花玻璃影響的陰刻花紋,因此可以肯定康熙時玻璃廠已經有西方傳教士在行走。
玻璃廠最為輝煌的時期在乾隆中期,在西方傳教士的幫助下,創造性地燒造成功了金星玻璃、攪胎玻璃等等杰出的藝術品種,目前流傳于世的清代玻璃器佳作絕大多數都是這個時期玻璃廠的作品。
【注釋2】
宮里如今的規矩,是一天兩頓飯。
分別是早膳(6點-8點)和晚膳(13點-14點)。
雖然他們三個吃過晚膳了,但是時間還是下午哈。
【注釋3】
看到有寶子評論銅鏡打磨的視頻,我跑去b站上搜索了幾個看看,長知識了,原來銅鏡打磨好真的很清晰啊,不過我猜測可能古代人打磨的清晰度還是略略比不上如今我們使用的各種材料打磨后的清晰。
第四十七章
恰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哞哞響亮的叫聲,緊跟著一個小宮女邁著輕快的小碎步走進室內對著晴嫣俯身行禮道:“小主,剛剛隔壁咸福宮的塔娜格格來咱宮里把牛犢子給牽走了。”
聽到小宮女的話,晴嫣才意識到如今差不多都已經申時三刻了,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小宮女就又俯身告退了。
“姨姨,保成,好困,鴨。”胤礽趴在晴嫣懷里,用兩根宛如蓮藕的肉乎乎小胳膊環繞著漂亮姨姨的脖子,將小腦袋也一并擱在她肩膀上,閉著大眼晴,打著哈欠說道。
今日因為有設計樹屋的事情一直吊著胤礽的精力,他的午休時間生生往后推遲了大半個時辰。
如今樹屋的樣子已經基本成型,精力也用完了的小太子,早已困得哈欠連連,本就軟糯糯的聲調也因為裹上了濃濃的困意而變得奶味兒更重了。
晴嫣從椅子上站起身子,一邊搖晃著步子用右手輕拍著胤礽的背部,一邊用眼神示意白露將桌面上的圖紙給卷起來收好。
保清被何柱兒掐著胖嘟嘟的小腰身從左邊的高腳凳上抱下來后,就仰著小腦袋對晴嫣說道:“二娃姨姨,爺也要回南三所了,納蘭師傅還得給爺上武學課呢。”
“保清阿哥可真棒啊,這般努力好學,未來必定能夠成長為保家衛國的巴圖魯!”
晴嫣聽到保清這樣說,連忙用右手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頭一次這么直白地被人夸獎,保清臉蛋變得紅撲撲的,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又拱手給晴嫣行了個禮,就準備帶著自己的人出門。
胤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二人的對話給吵醒了,突然猛地從晴嫣肩膀上抬起小腦袋,伸著小手拍了拍自己腦門,就扭頭對晴嫣說道:“姨姨,咕,忘了呀。”
晴嫣被胤礽一時的動作搞得有些懵。
保清也滿頭霧水地仰著頭看著被晴嫣高高抱在懷里的二娃弟弟:“我們不是把問題都給解決了,還忘了啥呀?”
胤礽低頭瞅瞅保清,然后就抓著晴嫣的衣服開口說道:“咕,忘了,哞哞,也得,上樹啊~”
他還沒有為自己的牛弟弟謀福利呢!
胤礽嘹亮的一嗓子喊出來,讓在場眾人都有了兩秒鐘的瞬間暫停。
原本正彎腰卷圖紙的白露手頓了一下,幫白露在收拾桌面上筆墨紙硯的何柱兒也愣住了,保清又圓又大的荔枝眼也忍不住漸漸瞪大。
看著眾人都不說話,胤礽有些奇怪,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舉起右手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哞哞,也要,上樹哇~”。
他實在是太困了,上下眼皮都險些分不開了,大大的瑞鳳眼里也已經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
“就是啊二娃姨姨,如果哞哞想上樹的話,那可咋辦啊!”保清兩只小手對著一拍,顯然他也忘了這一點。
晴嫣看到胤礽都這么瞌睡了,還強提著精神不停地重復這句話,百分百確定他是認真的,如今連保清都被他拐的開始往他們牛弟弟上樹方面思考了。
她感到陣陣頭大,但即便如此猛女晴嫣的思維還是十分清晰的,緊跟著就斬釘截鐵地無情拒絕道:“不辦,涼拌,這個絕對不成!”
小團子們請放過她吧,這個問題,她可是真的做不到啊!
無論是從身型還是靈活度,她都沒辦法教會一頭敦實憨厚的牛牛四腳獸學會使用籮筐升降機,亦或者是學會用牛屁屁乖乖聽話地坐在木板上滑滑梯!
說一千道一萬,這件事情她都辦不到,為了讓兄弟倆趁早死心,她拒絕的話說得毫無轉圜的余地。
胤礽已經困的小腦袋瓜都成一團粘稠的漿糊了,話音奶得讓人都有些聽不太懂了:“是因為,哞哞,還小,只有,八個月大,才不能,上樹,的嗎?”
“那就,等咕,學會了。”
“學,會了,等哞哞,長到,長到,和咕,一樣的,兩歲了,就教它。”
小太子困的緊閉著眼睛,還是倔強地用右手伸出來兩根粗短的小手指,比了個“耶”的手勢來表達“二”的意思。
晴嫣:……
“殿下,就算你讓你汗阿瑪把哞哞給送到國子監里念書,直到它長到二十歲了,那個樹屋它也是萬萬上不去的!”
“這不是因為它年齡小,而是因為它身體太大了呀!”晴嫣徹底被胤礽的腦回路給打敗了,只好無奈地對著小太子說道。
她真的是不知道小太子渾圓的腦袋瓜到底是怎么長的,咋想法咋奇特咋來啊!
聽到晴嫣的解釋,胤礽只好大大的嘆了口氣,又轉過小身子,將自己肉肉的小臉蛋貼在晴嫣的脖頸處奶聲奶氣的嘟囔聲越來越低:“咕,還以為,樹屋,會好大,好大的,沒想,到,連哞哞,都住,不下啊……”
話音剛落,就沉沉地睡了過去,軟軟的小肚皮也一起一伏地打起了香甜的小呼嚕。
晴嫣哭笑不得地先把他送到內室的床上休息,然后親自將保清送出儲秀宮,才又拐回去,脫掉鞋子和外衣,摟著小奶團子補午覺去了。
春日午后透過雕花木窗投射到屋里的光線,暖融融的灑在床上的一大一小身上,滿室都是親昵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