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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是不是人?”
“哇……”
胡嬌嬌哭的那叫一個深情,那叫一個難過,叫一個痛心。
每個聽到她說話的人,都不由的跟著難過,跟著傷心,跟著一起痛心。
“你站在這里干什么?”齊蕓抹了一把淚走了過來,用手狠狠的推了一把李莉莉。“你把這兩個孩子害成這樣,你來干什么,你還想要做什么壞事?”
“你……”齊蕓的話都說不下去了,胡嬌嬌的每一個字都說出了李莉莉的真實的想法,而且李莉莉做成功了。
“你把兄妹倆害成這樣,你還有臉來?高曉明也一樣吧,他也是按照你說的那樣做的是不是?你們倆到底想干什么,老爺子沒有多少財產(chǎn)。就現(xiàn)在住的房子啊,都是組織安排的。”
“今天是寧寧正式回家的日子,你又來鬧。算我求你了,你高抬對貴手,放過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吧。”
齊蕓直接哭了,停都停不下來。
本來在假哭的胡嬌嬌,偷摸用眼角瞅了瞅其他人,都是一臉的悲傷。
除了李莉莉和他身后站的那個年輕姑娘,全是滿臉的憤恨。
胡嬌嬌心里話說,今天也只是開胃菜。
“好啦,別鬧啦。”高首長從屋里出來了,他用手指著大門的位置。“李莉莉,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你先回去吧。”
“爸,我……”李莉莉現(xiàn)在都不用裝了,真的是委屈死了。她這次是真的流淚了,瞪大的眼睛看著高首長。
“爸,你怎么能這樣?怪不得孩子爸,一直說您偏心。您眼里還有您的二兒子嗎?”
高首長冷笑了一聲,下巴抬了一抬,兩只手背在身后,聲音極其洪亮。“沒有。”
“呵呵。”胡嬌嬌直接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都一同笑了起來。“哈哈……”
院子里的氣氛突然又變得歡快了,所有人的心情重新好了起來。
喬寧寧更是,從今天開始,她就是高家的人,高首長的親孫女。
“我給大家滿酒。”喬寧寧已經(jīng)站起來給大家挨個倒酒。
“以后有事到街道找我來。”王主任特別的高興,高家這么大的事,她也能參與進來。
也算是自己事業(yè)成功的一大步。
最終只有李莉莉很不高興,狠狠地瞪著胡嬌嬌,帶著身后的那個年輕的大閨女灰溜溜地離開了。
胡嬌嬌并不知道那個大閨女是誰,但是她的眼神胡嬌嬌記住了。
“以后在街上碰上她,離遠著點。”王主任又跟胡嬌嬌低聲地說。“那是李莉莉關系好的一個人家的閨女,倒是家庭條件不錯,但是人不怎么樣。”
王主任說的人不怎么樣,可不單單指的是人品。看了看大家還還在吃吃喝喝,把胡嬌嬌扯進了屋。
“先說那個女的,叫林喬,家里條件也挺好的,應該說非常的好。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穿的用的,從來不用愁錢。”
“就有這么好的條件,十七八就開始搞對象。今年也才十九,手上過去的男人,沒有八九個也有五六個了。你知道人家怎么說的?”
胡嬌嬌先是搖了搖頭。“不過她可不像十八九的,看著比寧寧還要大呢。。”
“誰說不是呢。”王主任太贊同胡嬌嬌說的。“你比他還大呢,可是你看著倒是像十七八的。”
被人當面夸又年輕又漂亮又粉嫩,胡嬌嬌倒是不好意思了。
“看您說的,其實我就是操心少。”
“你也說的對。”王主任笑瞇瞇的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缸子水。“我呀跟你說呀,她那就不是個正經(jīng)人,找那么多對象,不知道跟男人在炕上滾了多少回了。”
“這么敗壞道德,丟人現(xiàn)眼的事兒,林喬人家說這個叫自由戀愛。”
“咯咯……”胡嬌嬌捂著嘴笑了起來。“她這個速度快,不合適就馬上分開。不過咱們不是保守嘛,家里人也不管嗎?”
“管什么管。”王主任竟然翻了個白眼兒。“就是因為家里慣得太厲害,還讓她無法無天的。”
“就這樣的人,是你后婆婆給大樓找的媳婦兒。哼。”
“看看心眼兒多壞,給找了個破鞋。”王主任又罵了幾句。
胡嬌嬌也冷哼了一聲。“家里還有老爺子呢,怎么能就都隨她的意呢?”
“你可不能大意。”王主任大概是要跟胡嬌嬌多說一會兒話,又把旁邊茶葉桶拿過來,捏了一撮茶葉,又把水缸子加滿了。。
“你們老爺子高首長,那是大忙人。手上的事兒多著呢,不可能天天盯著你和大樓的事呀。你自己要上心,可不能讓別人搶先了。”
胡嬌嬌并沒有把自己做的事情說出來,而是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她能搶什么先,就是搶著先要打結(jié)婚證,也得高大樓本人愿意呀。”
“這你就不懂啦,還是太年輕。”王主任來之前都把所有的事兒給打聽出來了。“高曉明,唉,先不說你怎么稱呼他。高曉明是高大樓的親爸,不管用什么理由,都能把高大樓的結(jié)婚申請給整下來。”
“去打證的時候,不管是他去弄關系也好,還是找人去假裝也好,結(jié)婚證肯定能背著高大樓給弄下來。”
“要說林喬,家里條件確實不錯,父母還有叔叔伯伯舅舅,也都是有頭臉的人。外人聽了,只會覺得高曉明和李莉莉?qū)Ω叽髽鞘钦婧谩!?
胡嬌嬌明白了。“在他們眼里,這是一門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唉,對頭。”王主任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這孩子真是聰明。”
“明白了吧,他們這個事兒辦完了沒什么人會說錯的。”
也就是說,即使到時候高大樓不認這門親,那也是沒有人站在他這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