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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還是老的辣呀,至于到底誰是城外刺殺的主使者,可能是潘家,也可能不是,但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至少對于張士誠和李行素們,現在不那么重要了。
別人不關心,張皓關心啊!一直有一個不知道何方神圣的箭術高手,還有一個不知道來歷的秘密勢力,這無疑是懸在張皓頭上的達摩斯之劍,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支箭會從暗處飛向自己的面門,那時候可是沒有成詩韻在身邊幫他攔下那一箭了。
不知道那個姑娘現在在哪里,說句實話,這么長時間不見還真有點想她了呢!這位注定屬于江湖的圣女,總是站在張皓心中的一個隱秘的位置,或者是張皓精神寄托。苦了,想一想圣女,我這點苦算什么呢?累了,念一念詩韻,我這點累又如何呢?
張瑜看著神情轉變的張皓,推了推他,問道:“想什么呢?”
張皓反應過來,若有所失地說道:“一位故人!”
張瑜一巴掌扇了過去,將張皓扇回了原形,繼續問道:“還有我一直很好奇,彭相在你沒有回來的那段時間,對你的人打壓的打壓,拉攏的拉攏,當時我專門還找到父親說了這個事情。本來我以為你回來要大鬧一場的,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這還是我弟弟嗎?”
張皓笑道:“怎么沒有,彭相苦心裝飾的宅子現在不是已經姓張了嗎?”
前幾天,劉夫人把張皓拉到一處宅院,笑瞇瞇地說道:“這所宅院我兒可滿意?”張皓看著這座豪闊無比的宅院,現實地說道:“買不起!”
劉夫人被張皓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無奈道:“這次你父親知道你功勞甚大,也受了不少委屈,再加上你馬上就要訂婚成親,這所宅院就是給你的府邸如何?”
那還用說,當時張皓一臉感動地看著劉夫人,說道:“母親,您就直說老張想要什么吧,錢孩兒不多,付個首付還是沒有問題。”
這對父子,真是兩個奇葩。這一個大餡餅從天上掉下來,張皓都不敢接,生怕里邊還有刀子。
劉夫人悄悄地告訴張皓道:“這本來是你父親準備賞賜給彭丞相的宅院,現在因為你要的比較急,加上母親也跟著說了兩句,所以你父親準備把這所宅院先賞賜給你,你立下的偌大的功勞,放心的收著,如果有問題,讓你父親盡管來找我就是。”
張皓甜甜地笑道:“謝謝母親。”
劉夫人感慨地摸著張皓的頭,只嘆時光荏苒,催著他們在變老啊!
這就是張皓交接彭府的全過程,張瑜也是有所耳聞的,笑道:“聽說那幾天彭丞相上朝的時候都是陰著一張臉。”
張皓笑道:“其實給姐姐說了也無妨,這次我的亳州之行,雖然說是歷經磨難,但也算功德圓滿,立下了一些微末功勞,不值一提。具體來說就是拿下了淮安,剿滅元軍將近八萬余人,拉攏了一幫盟友,還有打下了盱眙!”
張瑜連忙揮手道:“打住打住,這些姐姐已經聽了幾百遍了,不需要你在重述了。”
張皓舔了舔嘴巴,真是意猶未盡啊!想在張皓想想一路走的行程,自己都覺得自己挺牛逼的。但是看著大姐蠢蠢欲動的手,只能打住,繼續說道:“以我現在的功勞和聲望,配上我這個敏感的身份,如果再回到高郵之后,對彭老狐貍肆意打壓欺辱,就給人留下了我年少得志,輕浮狂妄,不尊長輩的印象,我覺得彭老狐貍巴不得我去打他一頓呢!有個詞叫做‘捧殺’,彭老狐貍怎么可能想不到!”
張瑜比了個大拇指道:“弟弟真是有變化。”
張皓驕傲地抬起了胸膛,笑道:“那是,還是張老匹夫估計也希望我去找彭老狐貍清算,讓我和我大哥一方開始打起擂臺來。張老匹夫讓我做初一,那我怎么能讓他如愿,我偏不。這不彭丞相的府邸就送過來了,估計張老匹夫明里暗里對彭丞相說,是我要強占他的府邸呢!”
張瑜勸道:“父親怎么是你說的那種人呢?”
張皓哼道:“反正我不管,況且彭輝在高郵的事情對我也不完全是壞事,也算是幫我優化純潔了隊伍,這次能忠心留下來的,相信可靠程度已經非常高了。世人多是可共富貴,卻難見共患難。這種對隊伍的一次淬煉的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呀!”
張瑜驚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難為這個“混世魔王”的弟弟竟然還能想到這層......沐小刀的行走在元朝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