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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下方赫然寫著:我要賺錢!
洛雨霜有點不能理解張皓對銀子的執念,感覺地上劃個圓圈他都能看成銅錢的“孔方兄”,洛雨霜輕聲問道:“吳名的撫恤不日就會發下來,下個月如果沒啥問題你就會有常例銀子,還有夫人不定期的周濟,公子現在的收入雖然沒有那么高,但感覺足以應付日常支出,何以對銀錢如此迫切?”
張皓悠悠地唱道:“你說花完所有的錢就剩下一塊六,就剩下一塊六,又到了難倒英雄漢的時候。”囊中羞澀的張皓不允許自己是個窮光蛋,即使“暫時”也不行,況且以后自己的好多想法想要付諸實施,沒有銀子那是寸步難行。
洛雨霜輕撫張皓的肩膀,出謀劃策道:“據我所聞,鹽、鐵、茶等物皆為官營,盈利巨萬,而絲、絨布等皆由官方控制,普通百姓購買價格高昂。能從事這些行業的向來非富即貴。而我周朝初建,百廢待興,如今公子所謂的“斯沃特分析”,公子的身份得天獨厚,可否從這些地方著手?”
張皓一聽大喜,洛雨霜的小腦瓜里面是哆啦a夢的小口袋嗎?想要什么馬上就有什么,一臉激動地為問道:“雨霜竟然還知道這些?”
雨霜驕傲地抽了抽小鼻子,說道:“你不看我父親在主公帳下是做什么的?”洛先生在亳州就是錢糧方面的干吏,是以洛雨霜耳濡目染,這些東西都有所耳聞。
張皓驚喜道:“沒想到雨霜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還懂得錢糧賦稅。所謂舉賢不避親,明日我就向老張舉薦,不弄個戶部尚書,怎么著也要個戶部侍郎干干!”
洛雨霜笑道:“我這只能在你這兒班門弄斧!”
張皓哈哈笑道:“我這有個雨霜就夠了,快說說,還有別的門路沒?”洛雨霜剛剛說的這些行業,要么投資巨大,要么時間周期較長,要不然就是技術要求嚴苛。
投資巨大對于張皓這個窮光蛋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迫在眉睫的財務問題,兩天都不能等,何況周期比較長的行業,技術要求這些就更別提了,張皓哪來的技術?
洛雨霜沉吟道:“還有官府經營利錢,向商家放貸,這也是官府的一大來源!”
張皓恍然大悟道:“這也太黑了,官府放的高利貸誰敢不還,一個不慎就是大刑伺候!”
洛雨霜解釋道:“這官府的利錢也不是誰都能借到的,相對于民間借貸這已經算是低的了,公子是不知道民間借貸的利息,利滾利下來都不知道要高多少。這些都是官府內部有慣例的收入,如果公子想拿走一部分,勢必官府就少了一部分。,官府的支出捉襟見肘,估計依主公和公子的關系很難會分給你太多!”
張皓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哎,我估計還沒伸手,張士誠四十米的大刀就已經拔出來了。”
洛雨霜聽張皓說的形象,不由地笑了起來。
張皓苦惱道:“那有沒有不被官府管控,還比較賺錢的生意?”
她的小公子一門心思的想撈偏門賺快錢。洛雨霜不禁捂臉,繼續當狗頭軍師,說道:“那么就是無非這些高門望族壟斷的青樓、當鋪、賭坊的生意了。”
張皓又犯嘀咕了,青樓么,想象著自己在搔首弄姿地揮舞著花手絹,說著“大爺,進來玩呀!”,張皓趕緊搖了搖腦袋,把這不適的一幕趕緊屏蔽掉。
當鋪,這個行當需要高端的人才,還需要有資本,自己可是啥都沒有啊?
賭坊的話,這時候沒有組織賭博罪,而且在官府的默許下開的極其紅火,因為其無本萬利,該行業一向被那些豪門所把持。這如果插進去一腳,不知道那群人會不會買我的手腳?這里面關系復雜,不是僅憑他一個二公子的名頭就可以搞定的。
張皓把頭發撓成了雞窩。痛苦道:“想掙個錢咋這么難呢!”
洛雨霜心中好笑,她這個小公子高不成低不就,不想掙辛苦錢,老想著無本萬利的買賣,這世界上哪有這等好事?但還是認真思考道:“想要掙快錢的無本生意,無非就是賭坊、青樓,但這些都是豪族盤踞,還有這些掙的錢都是昧良心的錢,公子品潔高雅,當也看不上這些行當!”
洛雨霜害怕張皓誤入歧途,在對這位想錢想瘋了的小公子做表揚式的規勸。
這時也啟發到了張皓,不能有成本,昧良心的錢肯定是不能掙的,還最好有個官府的名義,張皓想到了將福利事業和“博弈”結合的產物,福利彩票,如果自己能把錢掙了,還能為安濟院和漏澤園的老人和孩子做點事情,何樂而不為?
張皓哈哈大笑道:“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不就有現成的例子嗎?
官府的背書對他來說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福利彩票掙的錢一部分會反哺給社會,最最重要的是,福利彩票這個東西好像不需要什么成本?
張皓頓時激動的手舞足蹈,突然起身,在洛雨霜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口,洛雨霜頓時赤霞滿面,使勁地擰了張皓胳膊一下,就要跑掉。
張皓連忙拉住洛雨霜,賠笑道:“雨霜,還有個小忙要幫一下。”
......
只見張皓手執墨碇,細心地將墨碇碾碎,然后再將香丸放進香爐的隔火砂片,不一會兒,香煙裊裊。只見張皓在那里說著,洛雨霜奮筆疾書,好一副“公子添香,紅袖夜書”。
當張皓把《安濟彩票發行計劃書》捧在手里的時候,整個晚上都在傻笑個不停,笑到酣暢淋漓處還吼上兩嗓子。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洛雨霜笑著看向如癡似狂的張皓,揉著酸痛的手腕,喃喃地說道:“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沐小刀的行走在元朝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