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只是托詞。
俞氏一族戰功赫赫,便是失勢,在朝中仍有不少舊部,降罪俞氏族,已然得罪了朝中不少武將。
北朝皇帝既要降罪俞氏,又要表達出顧念舊情,安撫朝中武將功勛,以免寒了臣子們的心。
不立后,就是對俞氏一族最大的恩德。
可立不立后又有什么所謂?
皇太子被廢,也不可能再繼承皇位。
如今,連廢太子也被送到南朝做質子,想必北帝已經徹底消除了,俞氏在北朝的影響。
這才肆無忌憚。
想到了外家戚氏,姜扶光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他姬如玄與我何干,今兒也只當你口無遮攔,沒有下次。”
顧嘉彥嬉皮笑臉:“遵命,公主大人。”
……
姜扶光牽掛母妃的身體,回到公主府換了一身衣裳,就帶著萬君山的云山道長匆匆進了宮。
南朝宮室龐大,以內、外區分。
太極宮是皇帝舉行重大慶典、朝見群臣、處理朝政的地方,是為‘前朝’。
太極宮以北的數十座宮殿,是皇帝、皇子、后妃們生活的地方,稱之為‘內宮’,也是后宮所在。
陛下平常在兩儀殿處理政務,與兩儀殿最近的宮殿,是穆貴妃所居的甘露宮,二者從輿圖上看,仿佛一對陰陽相依的陰陽魚,密不可分。
姜扶光過來時,穆貴妃披頭散發地靠在引枕上,姝麗絕色的臉上,帶了些許病容,顯得氣色不佳,卻絲毫不損她美貌,反襯她風韻楚楚。
“母妃,”姜扶光坐到榻旁,擔心地問,“這幾日身子可有好些?”
“是許多年的老毛病,養些時候就沒事了,”穆貴妃露出了笑容,語氣帶了一絲責備,“你呀,一聲不吭就跑去了萬君山,沒病都要被你嚇出病來。”
堂堂一國公主,哪是能隨便亂跑的。
“萬君山就在城外,我也帶了不少侍衛,”姜扶光解釋了一句,便轉開了話題,“母妃這病,打去歲臘月一直拖到了現在,我實在放心不下。”
穆貴妃目光輕閃:“這段時間倒是清靜了不少。”
姜扶光怎會不明白母妃這是意有所指:“承恩公只打了一場勝仗,父皇就如此厚待,是否忘了,戚氏才是南朝第一武將世家,這南朝大半的仗,都是戚氏打的,如今國泰民安,社稷安穩的局面,也是戚氏流血犧牲得來的。”
去歲,南北朝再起戰事,父皇以外祖父戚如烈年邁,念其為國盡忠多年,理該留京榮養的名義,拒絕了外祖父的請戰。
最后,是林皇后的母家,承恩公府奉旨領兵打贏了這場仗。
“住口,”穆貴妃目光微沉,出聲制止她的話,“你父皇,給了你幾分尊榮,便把你捧得不知分寸,什么話也敢往外說。”
姜扶光自知失言,抿緊了唇。
皇后母家賜爵“承恩”,是承沐皇恩之意,這是恩賜。
而戚氏,為南朝立下赫赫戰功,外祖父的大將軍之名,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又豈非承恩公府可以相提并論?
母妃本該入主中宮,成為后宮之主。
但父皇與林后是少年夫妻,父皇登基之后,也沒得降妻另立的道理,只得委屈母妃做了貴妃。猶似的長公主嬌養了美強慘質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