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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顏晴繼續往凌清背部放著蠟燭,過了一會,她輕輕摸了摸凌清的臉,柔聲問:“睡著了嗎。”凌清搖了搖頭。
她輕聲問“盒子里只有二十四根蠟燭,怎么辦?”
凌清睜開眼,抬起頭,看了看墻上掛滿的燭臺。
顏晴說:“可是那些蠟燭太長,放在背上不好看了,怎么辦。”
凌清沉默了一下,說:“插在我屁股里吧。”
顏晴甜美地笑了出來,“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那你手拿開一下,我要起來,你扶在沙發上吧?!?
凌清慢慢地后退了一點,讓顏晴站起身來,然后他把頭埋在沙發里,顏晴的留下的香味慢慢地飄入鼻尖,他把頭埋得更深,貪婪地吮吸著。
顏晴的聲音傳來:“屁股放松,沒事的,很細的,我已經抹好口水了”
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一個異物頂在凌清肛門口,顏晴的柔聲傳來:“對,放松哦。”
異物慢慢地進入肛門,摩擦著凌清的壁肉,然后劃過凌清的前列腺,繼續深入。異物摩擦著凌清的前列腺,凌清覺得下體酥麻無比,輕輕地哼了出來。
異物停止了進入,“好了,我的生日蛋糕”顏晴說。
凌清回頭看了顏晴一眼,說:“生日快樂”
顏晴一笑,用力一吹,蠟燭一根根熄滅,然后她對著凌清的屁股吹了一口氣,熄滅了最后一根蠟燭,凌清頓時覺得肛門一陣癢,不禁收縮了一下肛門,蠟燭又往深處走了一點。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一片片地刮下凌清背部的蠟,“等下我就吃了你”
凌清興奮不已,身體微微地抖著。
蠟大致清理干凈后,顏晴把凌清扶了起來,肛門的那根沒有拔出來,凌清每動一下,壁肉和前列腺都會被摩擦。
顏晴靠在凌清腰間,雙手環在凌清后背,輕聲說:“可是,我喜歡女孩子,不喜歡男孩子?!?
凌清疑惑地問:“嗯?”
顏晴的手摸向凌清的陰莖,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龜頭。快感讓凌清身體收縮起來,他用手緊緊地抱著顏晴,顏晴富有彈性的雙峰擠壓在凌清的上腹部。
顏晴輕聲說:“你看,我很討厭它,一碰它你就不正常了。”
凌清放開顏晴,驚訝地看著她,說:“可是……”
顏晴展顏一笑,帶著凌清來到一個刑具前。這個刑具長得很像斷頭臺,平放的刀片被卡在凌清腹部左右的位置,刀片的軌道大概有兩米高,底下是一個不大的分片卡環,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凌清驚恐地打量著眼前的刑具,心想顏晴不會真把自己閹了吧。力道從屁股后面傳來,凌清的腰被撞得往前一挺,下體連著蛋蛋進入了卡環中間,背后伸出一雙手,把卡環卡上。然后纖手抓住了凌清的手,凌清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笨蛋,那朵玫瑰花可不是普通的糖。”顏晴的聲音傳來。然后凌清的雙手被舉到軌道上,顏晴用力一撞,凌清的手腕就被卡住了。凌清看到顏晴從刑具的刀片上拉出一條線繞過凌清被拉緊的手臂,顏晴搖著旁邊的線圈,繩子慢慢收緊。肛門一緊,凌清知道繩子的末端系在了自己肛門的蠟燭上。
顏晴走到凌清面前,脫下短裙,露出紫色的蕾絲內褲,站在凌清面前,踩上刑具用于平衡的木頭,微笑著看著凌清,雙手抱著把凌清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用手從口中取了點唾液抹在凌清的龜頭上,把龜頭夾在大腿中間,輕聲說:“乖,射一次就好了,不會疼的?!比缓笏训镀目鄞蜷_,凌清覺得蠟燭快要出來了,趕緊用肛門夾緊,要是蠟燭一掉出來,自己的下體就會被連根切斷。
頭埋在顏晴的雙峰上,顏晴的幽香侵占著凌清的鼻腔,下體被光滑的大腿摩擦著,快感一波波襲來,加上剛才已經被顏晴挑逗了很久,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顏晴輕聲說:“釋放出來吧,高潮時蠟燭就會掉出來,然后就可以完成閹割了,相信我,你射精時感受不到的?!?
凌清聽到后,嗚嗚地呻吟著,用盡全部力氣抵抗著射精的感覺。陰莖繼續在大腿間摩擦著,龜頭表面敏感的神經把快感傳到腦子里,凌清的大腦酥癢不已。頭被顏晴抱在胸口,無法動彈,只能讓顏晴的香氣繼續侵蝕自己的腦海,不要,不要,不能射,凌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顏晴溫柔地聲音從耳邊傳來:“忍不住的,接受就好。”她輕輕地對凌清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氣,這口氣帶來的酥癢終于壓垮了凌清,精液決堤噴涌而出,陰莖不斷抽搐著,釋放著,括約肌也失去了力量,一陣排便感襲來,蠟燭掉下,閘刀落下。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難道高潮時真的感受不到痛苦嗎。凌清的頭還被抱在顏晴胸前,他只能輕微地用力抖動下體,與大腿的摩擦感讓凌清放心下來。
顏晴輕聲說了句:“傻瓜”,然后解開了凌清的束縛。凌清看到閘刀被卡在第二道卡扣上,趕緊從魔鬼般的機器中退出來,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蜷縮在地上,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顏晴抱起凌清,走到床邊,把凌清放下,趴在凌清身上,說:“你好重”
凌清緊緊地抱著顏晴,痛哭不止。
作者:aboluona11
2023年3月24日
顏晴繼續往凌清背部放著蠟燭,過了一會,她輕輕摸了摸凌清的臉,柔聲問:“睡著了嗎。”凌清搖了搖頭。
她輕聲問“盒子里只有二十四根蠟燭,怎么辦?”
凌清睜開眼,抬起頭,看了看墻上掛滿的燭臺。
顏晴說:“可是那些蠟燭太長,放在背上不好看了,怎么辦?!?
凌清沉默了一下,說:“插在我屁股里吧?!?
顏晴甜美地笑了出來,“我們越來越心有靈犀了,那你手拿開一下,我要起來,你扶在沙發上吧。”
凌清慢慢地后退了一點,讓顏晴站起身來,然后他把頭埋在沙發里,顏晴的留下的香味慢慢地飄入鼻尖,他把頭埋得更深,貪婪地吮吸著。
顏晴的聲音傳來:“屁股放松,沒事的,很細的,我已經抹好口水了”
屁股被輕輕拍了一下,一個異物頂在凌清肛門口,顏晴的柔聲傳來:“對,放松哦?!?
異物慢慢地進入肛門,摩擦著凌清的壁肉,然后劃過凌清的前列腺,繼續深入。異物摩擦著凌清的前列腺,凌清覺得下體酥麻無比,輕輕地哼了出來。
異物停止了進入,“好了,我的生日蛋糕”顏晴說。
凌清回頭看了顏晴一眼,說:“生日快樂”
顏晴一笑,用力一吹,蠟燭一根根熄滅,然后她對著凌清的屁股吹了一口氣,熄滅了最后一根蠟燭,凌清頓時覺得肛門一陣癢,不禁收縮了一下肛門,蠟燭又往深處走了一點。
顏晴走到凌清身邊,一片片地刮下凌清背部的蠟,“等下我就吃了你”
凌清興奮不已,身體微微地抖著。
蠟大致清理干凈后,顏晴把凌清扶了起來,肛門的那根沒有拔出來,凌清每動一下,壁肉和前列腺都會被摩擦。
顏晴靠在凌清腰間,雙手環在凌清后背,輕聲說:“可是,我喜歡女孩子,不喜歡男孩子。”
凌清疑惑地問:“嗯?”
顏晴的手摸向凌清的陰莖,用手指輕輕摩擦著龜頭。快感讓凌清身體收縮起來,他用手緊緊地抱著顏晴,顏晴富有彈性的雙峰擠壓在凌清的上腹部。
顏晴輕聲說:“你看,我很討厭它,一碰它你就不正常了?!?
凌清放開顏晴,驚訝地看著她,說:“可是……”
顏晴展顏一笑,帶著凌清來到一個刑具前。這個刑具長得很像斷頭臺,平放的刀片被卡在凌清腹部左右的位置,刀片的軌道大概有兩米高,底下是一個不大的分片卡環,不用猜都知道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凌清驚恐地打量著眼前的刑具,心想顏晴不會真把自己閹了吧。力道從屁股后面傳來,凌清的腰被撞得往前一挺,下體連著蛋蛋進入了卡環中間,背后伸出一雙手,把卡環卡上。然后纖手抓住了凌清的手,凌清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笨蛋,那朵玫瑰花可不是普通的糖?!鳖伹绲穆曇魝鱽怼H缓罅枨宓碾p手被舉到軌道上,顏晴用力一撞,凌清的手腕就被卡住了。凌清看到顏晴從刑具的刀片上拉出一條線繞過凌清被拉緊的手臂,顏晴搖著旁邊的線圈,繩子慢慢收緊。肛門一緊,凌清知道繩子的末端系在了自己肛門的蠟燭上。
顏晴走到凌清面前,脫下短裙,露出紫色的蕾絲內褲,站在凌清面前,踩上刑具用于平衡的木頭,微笑著看著凌清,雙手抱著把凌清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然后用手從口中取了點唾液抹在凌清的龜頭上,把龜頭夾在大腿中間,輕聲說:“乖,射一次就好了,不會疼的?!比缓笏训镀目鄞蜷_,凌清覺得蠟燭快要出來了,趕緊用肛門夾緊,要是蠟燭一掉出來,自己的下體就會被連根切斷。
頭埋在顏晴的雙峰上,顏晴的幽香侵占著凌清的鼻腔,下體被光滑的大腿摩擦著,快感一波波襲來,加上剛才已經被顏晴挑逗了很久,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顏晴輕聲說:“釋放出來吧,高潮時蠟燭就會掉出來,然后就可以完成閹割了,相信我,你射精時感受不到的?!?
凌清聽到后,嗚嗚地呻吟著,用盡全部力氣抵抗著射精的感覺。陰莖繼續在大腿間摩擦著,龜頭表面敏感的神經把快感傳到腦子里,凌清的大腦酥癢不已。頭被顏晴抱在胸口,無法動彈,只能讓顏晴的香氣繼續侵蝕自己的腦海,不要,不要,不能射,凌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顏晴溫柔地聲音從耳邊傳來:“忍不住的,接受就好?!彼p輕地對凌清耳朵里面吹了一口氣,這口氣帶來的酥癢終于壓垮了凌清,精液決堤噴涌而出,陰莖不斷抽搐著,釋放著,括約肌也失去了力量,一陣排便感襲來,蠟燭掉下,閘刀落下。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難道高潮時真的感受不到痛苦嗎。凌清的頭還被抱在顏晴胸前,他只能輕微地用力抖動下體,與大腿的摩擦感讓凌清放心下來。
顏晴輕聲說了句:“傻瓜”,然后解開了凌清的束縛。凌清看到閘刀被卡在第二道卡扣上,趕緊從魔鬼般的機器中退出來,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蜷縮在地上,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顏晴抱起凌清,走到床邊,把凌清放下,趴在凌清身上,說:“你好重”
凌清緊緊地抱著顏晴,痛哭不止。
顏晴稍一用力就掙脫了凌清的懷抱,脫下了露臍抹胸,挺拔的雙乳向外彈開,顏晴沒有穿內衣。
顏晴把左乳乳頭放進凌清嘴里,用手撫摸著凌清的頭,安慰說:“別哭了乖,下次不這么玩弄你了”
凌清含著顏晴飽滿的乳頭,貪婪地吮吸著,聽著顏晴輕聲的話語,漸漸停止了哭泣。
顏晴把內褲脫下,扔到一旁,“給你點補償?!?
她用手擼動著凌清沾滿精液的陰莖,凌清在顏晴雙手的愛撫和對直抵顏晴花心的幻想中再次硬了起來。
顏晴把凌清的陰莖放在自己洞口的兩瓣蜜肉中間,輕輕地摩擦著。
粘膜間的摩擦讓快感十倍百倍地襲來,凌清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顏晴繼續用蜜肉摩擦著龜頭。
凌清低吼:“我想進去,我想進去?!鳖伹鐩]有理會,而是“嗯,嗯”地嬌喘著。
一股巨大的快感沖向腦海,凌清再度釋放了出來。“啊”,顏晴也大聲地嬌喘出來,她也達到了高潮??上ш幥o還是沒有進入。
顏晴放開陰莖,趴在凌清身上,往上爬,讓自己的臉對著凌清的臉。
凌清看著滿臉香汗的顏晴,輕笑著說:“女皇大人不是要吃了我嗎”
顏晴冷哼一聲,雙嘴貼向凌清的嘴唇,香舌撞開凌清的牙齒,侵入凌清的最內,與凌清的舌頭纏在一起,凌清也配合著攪動著顏晴柔軟的舌頭,貪婪地咽下這個完美的女子微甜的唾液。
交纏了幾分鐘后,顏晴終于把舌頭退了出來,把頭埋在凌清的胸前,時不時舔舐著之前留下的牙印。凌清把手放在顏晴的后背上,感受著顏晴的呼吸
“謝謝你的生日蛋糕,以后你也要聽我的話”顏晴柔聲說到。
凌清說道:“遵命,女皇殿下”
顏晴聽到后,又咬住了凌清的胸膛……
兩人已經很是疲憊,就這么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再次睜開眼,顏晴已經不在旁邊了。床上有一套衣服和一張紙條:“洗澡去隔壁房間,飯菜已準備好?!?
凌清洗完澡,換上衣服,回到廳內。靠墻的木榻上,擺好了飯菜。
他坐到木榻上,一邊吃著飯,腦海中凌亂無比,他執起桌子上的圍棋,開始自己對弈起來。
半晌,門突然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屏風后走出。凌清連忙單膝跪在地上,低下頭:“師父,您怎么來了。”
衛田擺擺手,說:“沒什么就是不放心你。我報上說是你家仆后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任何刁難,而且你竟然住在如此偏殿中,看來嫣國的女皇對你可是喜歡得很啊?!?
凌清想起顏晴,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衛田搖了搖頭,走到木榻邊,坐下,說:“清兒,來,坐?!?
凌清坐在衛田對面,這才看見衛田腰間系著自己的佩劍。
衛田把劍解下,放在桌子上,嘆了口氣,說:“沙場之人,出遠門連自己的佩劍都沒帶,讓我如何放心啊?!?
凌清汗顏,說:“師父教訓得是?!?
衛田問凌清:“可還回凌國?”
凌清無奈地說:“想回去,但凌國已吞你不得?!彼彀蚜鑷实墼O的局告訴衛田。
衛田點點頭,說:“幸好嫣國女皇早已與你碰過面,你才撿回一條小命,如此聰慧的女子倒是罕見至極,想必她第一次抓你早就起了招攬之心。她早就看出凌國皇帝對你不信任了,只是二皇子的巧合和她的推動加速了把你推向這邊的過程而已。”
凌清再度汗顏,用兵打仗他很在行,可論城府和眼光,計謀,還是無法與衛田和顏晴相比。
凌清問衛田:“既然師父已經猜到顏晴,不,女皇陛下不會對我不利,那么擔心何來只有?!?
衛田頗有深意地看了凌清一眼:“看來你和她的關系還真是非同一般。我是擔心這個啊,從小以來,你一直征戰沙場,在軍中摸爬滾打。軍隊雖然是修羅場,但是軍官直來直往,在人情世故方面你還是過于稚嫩。而且從小你母親就沒陪在你身邊,成長也一直沒有年齡相仿的異性陪伴,嫣國女皇的出現,填補了你感情上的欠缺。我猜測她也是如此,嫣國女尊男卑,你們是一類人,只不過女皇的身份讓她可能更加主動,你渴望關懷,便接受了,對也不對?”
衛田看了看桌子上的棋局,皺了皺眉,一把把棋盤掀倒,說:“一塌糊涂,一塌糊涂,白黑都有明顯妙手,你卻遲遲不落,只為維持表面的平衡,一直在纏斗。唉,你在軍中的果敢到哪去了,身上背著一個國家的時候你尚敢一往無前,怎么就剩一個人的時候,你就這么婆婆媽媽的。”
衛田站起身,嚴肅地對凌清說:“你以為你在她的蔭蔽下繼續和稀泥然后終此一生就可以了嗎,這么大的國土,她又豈能輕松。她也真的是幼稚,一下子吃下這么大片土地,在局勢還未穩定就開始談情說愛,唉,你們好自為之吧。清兒,記住,不論任何時候,只有自己強大才能游刃有余啊。”
說完,他就朝門外走去,“不用留我也不用送,我留在這就會像插在你們中間的釘子一樣,不是好事,有事找我就問你那小情人找嫣國朝中一名叫陳文的大臣,他是我至交”
凌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顏晴的關懷下,他確實已經把心里緊繃了二十年的弦松開了,只是沒想到顏晴處境也不是太妙,深吸一口氣,撫摸著劍柄,他想起了臨走前抱著嫵媚女子見他的凌國皇帝,顏晴現在便是如此嗎?
凌清苦笑不已,那自己豈不是……
消化完衛田的話,他緊緊地握住劍柄,他決定繼續自己清苦的生活繼續強大自己,然后留在嫣國相助顏晴。凌清飛速拔劍,然后把自己的長發割下一段,以此來顯示與凌國皇帝的一刀兩斷。但為了成千上萬凌國無辜的百姓,他必須想出和平攻下凌國的方法。
腦中糾纏的繩結在衛田的一番話下解開,一念通達,他的雙眼充滿了銳氣,在空曠的地方舞起劍,他感嘆自己有這樣的師父確實太幸運了,從小到大,衛田屢次在他迷惑時指點迷津……
顏晴走了進來,看著一片狼藉,俏眉一皺,問:“怎么了?”
凌清收起劍,看向顏晴,顏晴穿著一襲白色長裙,像一位不屬于人間的仙子,長裙把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卻遮擋不住顏晴的氣質。他知道顏晴遲早會知道衛田,也沒有必要隱瞞:“剛剛我的師父來了?!?
顏晴覺得很奇怪,又問:“你們發生了爭執嗎”
凌清微微一笑:“沒有,師父教訓了我一頓而已?!?
顏晴擔心地走到凌清身邊,看著凌清,“受傷了嗎?”凌清搖了搖頭。
顏晴又看到了一地的長發,猜到了什么,問凌清:“你決定了?”
凌清單膝跪地,低下頭,說:“希望女皇殿下能收留敗軍之將。”
“噗哧”,顏晴開心地笑了出來,她扶起凌清,說:“看來我要去好好謝謝你那位師父了?!?
“嘭”突然屏風被一劍劈爛,一個蒙面人執劍直取凌清,他看到顏晴,愣了一秒鐘,但馬上反應過來,繼續刺向凌清。
凌清把顏晴護在身后,用劍用力一挑蒙面人的劍尖,蒙面人就抓不穩劍了,長劍掉在地上,凌清把劍直指蒙面人咽喉。
顏晴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別!”
凌清微瞇雙眼,沒有采取進一步行動。
“彤兒,你到底想做什么?!鳖伹鐕@了一口氣,輕聲說。
蒙面人摘下面罩,果然是黃發女子彤兒。
她大聲說:“自從女皇殿下見到此子后,殿下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今天殿下連萬國賀壽大典都沒出席,實在是太過荒謬,我必殺此子以除殿下心魔?!?
顏晴大喝:“一派胡言!凌清,把她殺了!”
彤兒閉上眼睛,“希望臣下的死能讓陛下明志”,然后就把咽喉往凌清的劍尖湊。
凌清迅速拔劍收下,彤兒驚訝地看著凌清,她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下。
凌清轉身看著顏晴,跪下,說:“諸多耽誤殿下,請殿下責罰?!?
顏晴面色轉冷:“你們串通好開始指點我了是吧。給我起來!”
凌清跪在地上不起,彤兒冷冷地盯了凌清一眼,也是跪在地上。
顏晴怒極反笑:“好啊,你們今天都反了是吧??磥砦移綍r脾氣太好了,對你們太好了。”然后她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再走到兩人面前,蹲下,兩只手分別抓著兩人的臉,說:“你們想法這么一樣,要不我把你們扒光了,喂你們一點媚藥,關在房間里會發生什么呢?”
顏晴冰冷地看著彤兒,說:“你說一個女皇會對橫刀奪愛親衛做什么呢?”
她又轉頭看著凌清:“悄悄告訴你,我沒有用二手東西的習慣。到時候我會對你寬吞一點,閹了你以后讓你當我的廁所的。”
凌清想起衛田的話,做出決定。他一把抓住顏晴的手,制住顏晴,彤兒丟出一個瓶子:“這個可以防香瓶”凌清趕緊接過深吸一口。
顏晴驚訝地說:“你!”,她用沒有被抓住的手狠狠地拍著凌清。凌清一只手捂著顏晴的嘴,直視顏晴,說:“聽我說。顏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顏晴斜眼望向彤兒,她沒想到彤兒竟然在幫凌清,原本凌清反抗她是可以用香瓶讓凌清失去力量的,但彤兒竟然在幫凌清,難道他們真的……此時若是凌清想要對她做什么,她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凌清說:“我知道現在嫣國的情況沒有表面上這么好,你現在還是要以正事為重,如果我耽誤了你,我就真是罪該萬死。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歸隱山野,要是被你抓住,我就自盡。”他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想幫你穩住整個局勢。”
彤兒跪下,說:“凌將軍所言極是,殿下一定要以大局為重?!狈Q呼都變成了“凌將軍”,顯然她認可了凌清,她對凌清說:“此前誤會將軍了,彤兒向將軍道歉。”
凌清腹誹你沒有誤會,心想還好衛田點撥了自己一番,要不今天的鬧劇不知道如何收場。他放開顏晴,跪在地上,說:“請女皇殿下恕罪?!?
顏晴冷笑一聲:“都開始動手了是吧。”凌清趕緊回答:“情急之下,只是想讓殿下能冷靜地思考。”顏晴嘆了口氣,輕聲說:“今天我確實做得過了?!绷枨逍睦镆幌?,顏晴果然不是不分是非的人。
顏晴看了看凌清,“我把彤兒許配給你,你以后就是本國的臣子了,今天本皇就幫你們先行夫妻之實?!?
凌清和彤兒不
約而同地對視一眼,不知道顏晴什么意思。顏晴抄起凌清的劍,用劍指著彤兒,對凌清說:“把她衣服脫了?!?
凌清還沒從震驚過緩過神來。顏晴表情凌厲,“脫!”,手輕輕一抖,彤兒的脖子下方被利劍割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鮮血緩緩地滲出,然后凝住了,“再不脫,她的喉嚨就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