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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說什么喪氣話,一定會無礙的,我這里還有最后一枚療傷丹,你快服下。”徐浩立即從儲物戒內(nèi)拿出一粒淡綠色的藥丸,送到了陸豐嘴中。
“大河幫幫主,現(xiàn)在就是殺徐尋歡的最好時(shí)機(jī),我們上!”這時(shí),鐵鏢人也不知他哪里來的力氣,竟大步跑來,手持兩炳鐵鏢照著徐尋歡頭顱就射了出去。
“??!我要你死!”徐尋歡將眉心的鐵鏢拔下,雙拳再度金芒畢現(xiàn),怒吼道。
此刻的他神海受損,支撐他生命的根本正在緩緩流逝,若不能盡快脫身,就真的要因此喪命了。
呯的一聲。
他雙手一抬,無比迅速的將頭顱護(hù)住,將兩炳鐵鏢擋下。
“你跑不了的,納命來!”鐵鏢人只身沖去,現(xiàn)在他只有最后一枚鐵鏢了,此刻,他沒有選擇遠(yuǎn)程進(jìn)攻,而是選擇去近身搏命。
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死亡,其實(shí)并不可怕,對他個(gè)人而言,也許更是一種解脫。
當(dāng)然了,他更希望他的死,不會給自己的家人帶來任何麻煩,只是想要把自己生前的罪孽贖回罷了。
自此了卻生前身后事,讓后輩過得安心,過得隨心,不必再害怕被仇家時(shí)刻盯上。
“就憑你也想殺我?”徐尋歡目光不屑,沒用絲毫退縮地正面走去。
眨眼間,二人的身影就此糾纏一起,徐尋歡率先發(fā)難,鐵拳向鐵鏢人的頭顱砸去。
鐵鏢人十分反常的沒有絲毫躲避,仿佛不管受到何等攻擊都毫無退縮的意思,任何對方攻擊過來。
嘭的一聲!
他的頭顱開裂,整張臉都塌了半截。
歘!
借著這個(gè)空檔,鐵鏢人十分迅速地將鐵鏢插進(jìn)了徐尋歡的眉心,同時(shí)用盡全身的氣力向里面捅去,并且用雙腿勾住徐尋歡的雙腿,另一條手臂鎖住了其脖子。
“大河幫的,快動(dòng)手,我撐不了多久,等我死了,我鐵鏢人的頭顱隨你們支配,但千萬不要對外說我有妻兒!”鐵鏢人大喝道。
“來了!”見狀,徐浩拿起手中斷刃,無論傷勢多么慘重,他寧愿傷上加傷,也要全力跑去。
“給我死!”神海再次被重創(chuàng),徐尋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雙拳拼盡全力打在鐵鏢人頭顱。
就在此時(shí),噗呲一聲,徐浩持劍趕到,將短劍如揮刀一般拼命砍在了徐尋歡的脖頸位置,最終將其砍下。
“父親!”這時(shí),小男孩滿眼淚光地跑來,他的身后跟著他的母親,母子二人一路奔波后,最終趕了過來,目睹到了這一幕。
撲通!
鐵鏢人的身軀不再有力,從徐尋歡的身上掉落地面,用最后一口氣大喝道:“軒兒,父親,走了,今后……你要聽母親的話,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話落,他的氣息就此消失,徹底的死去了,但仿佛也還活著。
“嗚嗚!嗚嗚!幫主,副幫主,我知道你二人要?dú)⑽腋赣H,但可不可以給他留一個(gè)全尸,我不想他死后受罪,求二位了!”小男孩徑直走來,目光無比悲戚,隨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目失神。
徐浩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對不住了,鐵鏢人的懸賞令我拿了,就必須要完成懸賞,他的頭顱我必須……”
“師兄!不要!放過鐵鏢人吧,就當(dāng)是我李白衣求你了!”突然,躺在地上的陸豐開口大喝道。
“李白衣?你是李白衣?”聞言,徐浩目光十分不可思議地看向陸豐,“怪不得你要這般針對黑風(fēng)寨,我的好兄弟,好,師兄聽你的!”
“從今往后,世上再無鐵鏢人,我也沒見過鐵鏢人,我只知道一位父愛如山的好父親,師弟,師兄帶你回宗!”
話落,徐浩將徐尋歡的頭顱掛在腰間,隨后背起陸豐向著黃興坡外走去。
臨走前,他將自己儲物戒中的靈石以及俗世金錢,全部留在了鐵鏢人的尸體旁。我是可達(dá)鴨的毫無修為的我,瘋狂選擇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