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飛飛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剛才趙俊剛出去前和他們說了葉飛,當(dāng)著趙俊剛的面,大家沒說什么。
但和一個勞改犯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這讓他們感到十分膈應(yīng)。
于是班長于文帶頭,要給葉飛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難而退,認(rèn)清自己是什么身份地位。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刺耳的話,讓葉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舉著酒杯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眼神微冷,這于文,在高中時期就經(jīng)常針對他。若是在其他場合,這種人,今天非給他個教訓(xùn)。
可剛子的飯店剛開業(yè),還要靠這些人來拉人氣,就算于文的話非常難聽,他也忍了下來。
不能讓剛子難做。
他主動退了一步,歉意的道:“實在不好意思,掃了大家的的興,我自罰一杯。還希望大家以后多給剛子捧場,我去后面幫忙。”
說完,葉飛自己喝掉了一杯酒,算是給大家一個臺階。
但在他剛轉(zhuǎn)身的時候,于文譏諷的道:“一個勞改犯,也配跟咱們喝酒?我可沒這樣不要臉的同學(xué)。他媽死不要臉的去碰瓷,被撞死也是活該,居然還好意思去告人家秦少,被判三年我看還是輕了。
“他的未婚妻肖雨認(rèn)清了他們母子下賤的人品,最后和秦少好上了,還真是報應(yīng),頭上綠油油的,也好意思來找剛子,我看這又是來蹭飯了?!?
旁邊叫韓冬冬的女生笑道:“小聲點,人家還沒走呢?!?
其余人也都在竊竊私語,也有人覺得于文的話太過了,畢竟同學(xué)一場,罵人還不揭短呢。
于文左邊那位氣度不凡的青年,不屑的道:“怕什么?敢做還怕別人說?今天就是說了,又能怎樣?”
“郭少說的對,碰瓷被撞死就是活該,誣告秦少被判三年這就是報應(yīng)。未婚妻跟了秦少,這特么簡直就是老天開眼啊。”
于文一副狗腿子的語氣附和著,漫不經(jīng)心的道:“更何況,一個勞改犯能怎么樣?還能咬我一口?”
刺耳的言語,讓本已走到包廂門口的葉飛,腳步停頓了下來,雙手顫抖著。
為了不影響剛子的生意,他已經(jīng)退了一步,給大家一個臺階。
他們怎么說自己,葉飛可以不計較,剛子打拼這么幾年開起這個飯店不容易。
可他們,卻辱罵母親!
葉飛轉(zhuǎn)過身,走過去,原本低聲議論的那些同學(xué),頓時閉上了嘴,有些尷尬。
而于文則是一臉不在乎的道:“怎么?難道我們說錯了?生氣了?”
葉飛冷冷的看著他,道:“看在剛子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機(jī)會,給我媽道歉。”
其余的同學(xué)有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有的表情很不自然,還有一些則一副漠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于文又點了支煙,噴了口煙霧,輕蔑的道:“當(dāng)年老子就看不慣你,一個窮逼孤兒,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成天在班上出風(fēng)頭,囂張什么啊你。當(dāng)年我就說你不是什么好種,遲早吃牢飯,果然應(yīng)驗了。
“你那時候是年紀(jì)第一又能怎么樣?考上清北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個勞改犯?當(dāng)年我的成績的確不如你,但現(xiàn)在呢?人啊,不能只看眼前,十年后再看,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不道歉,是嗎?”
葉飛盯著他:“那你就把這煙頭吃下去!”
于文回了口煙,從鼻子里噴出兩道煙霧,說:“你媽活該!”
他的話剛說完,葉飛隔著桌子跳過去,“啪”的一耳光,狠狠抽在于文臉上。
“啊!”
旁邊的女同學(xué)嚇得尖叫一聲,其余人目瞪口呆。
葉飛,竟真敢動手!
于文被這一耳光打懵了,半張臉都麻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張嘴吐出一口血,里面夾雜著幾顆血牙,頓時暴跳如雷,捏起拳頭砸過去:“野種,你特么居然敢打我,你……”
啪!
葉飛又一耳光抽在他臉上,然后又把他的臉摁在煙灰缸上,狠聲道:“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