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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云并沒有放手，這是他眼下唯一押著的人質(zhì)。他一松手，周圍弓弩手就會一併放箭，到時便是全部人都要當(dāng)活箭靶。

他只有賭，賭完顏洪烈是否認(rèn)完顏康是他的兒子。

完顏洪烈心裡也掙扎著。完顏康雖不是他的親骨肉，但近二十年的養(yǎng)育之情他也無法割捨。只是眼下留了這個兒子，他也會留下無法擁有包惜弱的不甘。

「我竟然會栽在你們這些匹夫之手！」完顏洪烈咬牙切齒，指向楊鐵心后方，對著弓弩手下令道：「讓他們離開！讓他們滾出我的王爺府！讓他們滾出燕京！鄉(xiāng)野莽夫，不準(zhǔn)再入我眼裡！永遠(yuǎn)不準(zhǔn)！」

金國侍衛(wèi)們先是一愣，雖后收起弓弩，讓出一條路來給楊鐵心等人。

「康…康兒……」楊家夫婦二人仍不捨完顏康，還想讓完顏康跟著他們一塊兒離開。

見夫婦二人仍無離去之意，黃蓉干脆點(diǎn)了二人穴道讓他們無法動彈，接著將楊鐵心推向郭靖。「靖哥哥快走，別耽擱了！」

郭靖背起楊鐵心，與背著包惜弱的黃蓉一同離開。

眼下，只有還制著完顏康的羅云還留著。

「閣下沒有要離開？」完顏洪烈看著羅云問道：「壓著金國王子為質(zhì)，你不跑可知道下場？」

「知道……」羅云早已在王府中院大鬧時用盡體力，現(xiàn)在這樣制著完顏康已是拚盡全力。「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王爺您。」

「問我？」完顏洪烈聽后有些疑惑。

「我想問問…為何方才在中院，有人停下對我的圍殺？」羅云看向那個被他摔進(jìn)來的密宗高手。「若非有他在內(nèi)的幾人停手，我可沒那功夫繞來解圍。」

完顏洪烈聽完，瞪向那名跪在地上的密宗武僧。

「王爺…王爺恕罪……」密宗武僧不斷嗑頭說著：「這人…這人所使的是密宗的殊勝法門，貧僧…和其他密宗門人…都不敢冒犯……」

「殊勝法門？」不只完顏洪烈聽后不解，就連羅云也不明白。

「貧僧只知道這仙法出自帕米爾高原，習(xí)此法門者，舉手投足都能帶著烈日之勢，甚至有高人能于黑夜散發(fā)炫目金光，照亮山峰。」密宗高手解釋道。

密宗武僧外的旁人聽的是半信半疑，包括羅云自己。羅云還能明白他說的就是波紋呼吸法，但說到發(fā)光，他還沒見過人這樣運(yùn)用的。

「當(dāng)真？」完顏洪烈質(zhì)問道：「既是密宗功法，怎會被這個看起來一點(diǎn)佛法都不懂的黑鬼所用？」

「貧…貧僧不知……」跪在地上的密宗僧人繼續(xù)向完顏洪烈解釋：「但是這法門只有大智慧、大功德俱足者才能修習(xí)，連金輪國師、鳩摩智兩位大師都未被允許修習(xí)。」

這解釋讓羅云愈聽愈玄，他在故鄉(xiāng)習(xí)得波紋呼吸法時雖知波紋系出帕米爾高原，但也不知道波紋對密宗竟有這等意義。

不過，也就這等奇異淵源讓他可以助郭靖等人脫身，還讓他能安然無恙在這兒和金國王爺說話。

「既然這樣…那在下還有個問題。」羅云打斷說：「為何王爺您本人未坐鎮(zhèn)指揮手下，而是先來了這裡？」

這也是羅云少算的事情。

如果完顏洪烈沒有先來此處而是跟著被引到中院，羅云也不用這樣押著完顏康做人質(zhì)。

「我不能擔(dān)心我王妃安危嗎？」提及「王妃」二字，完顏洪烈心裡又是一絲不甘。「你又為何不跟著伙同伙離開？還留在這裡不怕我宰了你？」

「主要是方才幾個問題想請教，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而已，但……」羅云話鋒一轉(zhuǎn)，向被壓在地上的完顏康問道：「你想在金國繼續(xù)當(dāng)王爺吧？」

「我…我……」完顏康以為羅云要他捨棄王爺身分，重認(rèn)親生父親楊鐵心。深怕完顏洪烈會有所猜忌，完顏康直搖頭道：「小王…才不會…去認(rèn)…那來路不明的人為父！我是金國王爺?shù)氖雷樱^承我父帥大業(yè)！」

完顏洪烈聽了，雖知完顏康非他親生，心裡還是感到一絲欣慰。

「喔？是這樣嗎？」羅云還不知曉完顏康和楊鐵心的關(guān)係，聽完顏康回答只大概明白了些。「那么…在下想拜托王爺…讓在下收您的兒子作學(xué)生。」

「什么——？」完顏洪烈與完顏康皆大驚，他們以為羅云最終只會求保命，未曾想羅云會有此要求。

只是羅云也沒要解釋，向完顏康扎了幾根麻痺飛鏢后，吃力地站起身并背起逐漸癱軟的完顏康。「在下的功法有那幾位密宗人士保證，王爺能放心吧？」

「慢！」完顏洪烈出聲喝道：「本王如何信你？你也是今次大鬧王府的人，我兒豈能這樣交給你？」

「王爺明理……」羅云轉(zhuǎn)身后說：「今日之事，在下當(dāng)然是理虧。兩個月后，我會托人送來百匹江南綢緞作賠禮。沒有送來，或是王爺你不信，我羅云的命就隨你了。」

完顏洪烈心裡思量著。羅云既有硬闖王府之實(shí)力，又有密宗高手認(rèn)得的玄妙法門，他要收完顏康為學(xué)生似乎也無害處。只是他仍害怕羅云會這樣把完顏康永遠(yuǎn)帶離，若是如此，他又能否再尋得一個他深愛的王妃？再收一個能養(yǎng)二十載的兒子？

就在完顏洪烈掙扎時，羅云便在王府眾護(hù)衛(wèi)目視下，緩步背著完顏康離開王府。

羅云想要快些離開，愈快愈好。但是在王府內(nèi)與眾多武士和高手正面交鋒后，羅云的波紋功力再如何強(qiáng)悍，他還是要拚盡了一條老命才能換得郭靖等人的生機(jī)，并讓他挾了完顏康走出來。

他還能聞到曲飛煙留下的酒味，但從王府出來后，他的腳步是愈走愈慢。他已然分不清他不能視物是因夜色昏暗，還是自己雙目逐漸朦朧。

「砰」的一聲，他就整個人摔在地上，還攤著的完顏康也跟著落地。

(他已經(jīng)累倒了，但我也動彈不得，該如何是好？)完顏康意識還清醒著。(他要我做他的學(xué)生？豈有此理——)

完顏康還在思索如何脫身時，細(xì)微的腳步聲傳來。完顏康俯身朝地，沒看清來者，還以為是金國王府派人找他來了。

隨即，一掌落在完顏康后頸，讓他也暈了過去。

「教主，要留他們嗎？畢竟……」其中一來者看向倒地的羅云說。

「本座說了，曲洋與其相關(guān)人等，不得再為難。」清麗卻又帶著一絲柔媚的聲音說道：「跟著他們留的記號，把人帶去，但別讓他們同伙發(fā)現(xiàn)了。」

「是！」幾個人扛起羅云和完顏康，直順著曲飛煙留下的氣味記號奔離。

**********

原本對于羅云的生死，黃蓉等人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然而，正當(dāng)他們打算再進(jìn)燕京探聽時，便看見破蘆外倒著的羅云，還帶了一個完顏康。

為免意外，黃蓉是先將完顏康綁了起來，隨后才從清醒的完顏康口中問出羅云的打算。

羅云則被安在破蘆內(nèi)，雖還有氣息，但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曲非煙看著這個和自己爺爺年歲相彷的異國人，小手放在他的臉上。除了胡渣刮了手外，也沒感覺到多少溫度。離開衡陽時握著她的那隻大手，摸起來也是冷冰冰的。

湊近羅云的臉一探，羅云的呼吸既微弱且紊亂，在金國王府的大鬧明顯讓他體力透支。

這個看似能看透一切的異國人，也非無敵，更非算無遺漏，還做出這等不理智的舉動。

帶著對他充滿矛盾的理解，還有莫名的情感，曲非煙湊近的臉龐愈來愈靠近羅云，一隻手從羅云鼻尖滑過，捏住了羅云的鼻子。

鼻子被這樣一封，羅云自然地張開嘴維持呼吸。

曲非煙明白羅云一開始的想法，但那是在羅云和自己都還沒打算的時候。

青澀的雙唇忐忑地觸碰到羅云微弱吸著氣的嘴部，面部再向下一壓，兩人的嘴間便不再有縫隙。

曲飛煙雖練武練得少，但與修過一些內(nèi)功心法。眼下她想到的方式，就是將自己的內(nèi)息送入羅云體內(nèi)，以自身呼吸輔助羅云呼吸平穩(wěn)下來，好助其恢復(fù)體力。

這等動作，在一男一女間可不是小事，曲非煙自然清楚。撇除掉以嘴遞內(nèi)息的部分，確實(shí)已和相吻沒有差別。

她是自愿的。即使知道羅云并非善類，也不會留情于她，但曲飛煙還是這樣做了。

深吸一口氣，曲飛煙再將粉嫩的小嘴貼上羅云的嘴，羅云也在曲非煙的幫助下逐漸回復(fù)平穩(wěn)的呼吸。

對以呼吸為主體的波紋使用者來說，曲非煙幫助羅云恢復(fù)呼吸的節(jié)

奏確實(shí)有莫大助益。很快地，羅云便下意識地回復(fù)習(xí)慣的呼吸頻率，波紋能量隨之在體內(nèi)產(chǎn)生，讓他開始急速恢復(fù)。

曲非煙感覺到羅云的體溫上升，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方法明顯奏效。于是，她便繼續(xù)以嘴一口一口將內(nèi)息遞給羅云。

不知不覺，曲飛煙停留在羅云嘴上的時間愈來愈長，而封住羅云鼻子的手也漸漸移開。

現(xiàn)在，更像是曲飛煙在偷吻這個年已六旬的黝黑大漢。

纖細(xì)的手從羅云的臉龐滑下，直摸到喉頭，再一路探至結(jié)實(shí)的雙肩上。

正當(dāng)曲飛煙正要繼續(xù)向下觸碰時，一雙大手冷不防地抓住了她的雙腕，讓她嚇得將頭從羅云臉上抽離。

接著，就是小巧玲瓏的雙目直盯上羅云深遂的雙眸。

「在做什么？」羅云意識已經(jīng)清醒，這問題顯得明知故問。

曲非煙看了他一會兒，才又湊近他說道：「不可以嗎？」

以羅云的經(jīng)歷來說，曲非煙這樣年紀(jì)在不同地方有不同看法，他也不會全憑年紀(jì)去判斷可以與否。

「現(xiàn)在就決定這種事，太早了。」羅云語重心長地對身上的女孩兒說道：「我既答應(yīng)你爺爺，就不該接受你的請求。」

「你接受了，便不能照料我了？」若是一般情形，曲非煙這樣反諷會帶著笑容，但現(xiàn)在她的表情是明顯認(rèn)真的。「還是…你是那種會辜負(fù)女孩子的？」

妓院老板不就是這種印象嗎？羅云總是這樣想，但也總是事與愿違。

無論文珊蕓、何沅君，甚至李莫愁、何紅藥，以至于現(xiàn)在的曲非煙，都對羅云有出乎他意料的信賴。

抓住曲非煙的雙肩，一個翻身羅云便把她壓在身下。「你可準(zhǔn)備好了？」

明顯像是一頭餓犬的表情，讓曲非煙有些嚇著，但一絲絲的好奇與不安讓她胸脯不住地跳動。

「要是我要你不克制……」帶著挑釁的語氣，曲非煙細(xì)聲說道：「我會被你弄死嗎？」

就像看穿羅云心思的提問。羅云的確是以合理為優(yōu)先考量的人，但就像豢養(yǎng)久了的狗餓了還是會流口水一樣，只要有契機(jī)，羅云便會沖動行事。

「是不至于。」羅云的大手伸入曲非煙的碧綠衣裳內(nèi)，細(xì)細(xì)撫摸著她嬌嫩的肌膚。「但你可別叫出聲，我可不想被其他人撞見。」

「嗯唔…都要做了，還怕人看？」嘴裡雖不饒人，但曲非煙還是被初次體驗(yàn)的愛撫弄得嬌呼一聲。

兩人緩慢地解開自身的衣帶，但只是要讓衣服寬松些，沒有要脫得精光的意思。畢竟，黃蓉等人都還在外面。

郭靖還在破蘆外對黃蓉問說：「我們不去看看羅云兄嗎？」

「等非非出來吧。」黃蓉若有所思回道：「你去陪陪伯父伯母吧，我看著這公子哥。」

郭靖摸不著頭緒，呆呆地照著黃蓉說的，先去陪楊鐵心一家子。黃蓉直覺倒是挺準(zhǔn)，她料想羅云和曲非煙并非朋友托付那樣的簡單關(guān)係。現(xiàn)在不進(jìn)去打擾，是因?yàn)樗碌搅诉@層關(guān)係。

正確來說，黃蓉只算猜對了一半。另一半沒猜到的，就是現(xiàn)在羅云和曲非煙在做的事。

寬松的衣物讓羅云更毫無阻攔地滑走在曲非煙的肌膚各處，讓曲非煙臉上泛起陣陣紅潮，同時呼吸也更加急促。

曲非煙對性事的理解，大致就停留在房內(nèi)脫去衣物而已。以此而論，她在衡陽時敢?guī)е鴥x琳直闖怡春院，可說是十分大膽。

「要開始了。」帶著善意的提醒，羅云吻住曲非煙的小嘴，同時猝不及防捏住胸脯上的突起。

曲非煙被封住嘴同時，被胸上傳來的快感刺激出一聲嬌呼。

第一次輕捏是初體驗(yàn)，再來第二下是適應(yīng)，最后的第三下是讓她認(rèn)識自身敏感的部位。

本來只是細(xì)微的羞澀，因羅云的挑逗而逐漸放大，這讓曲非煙忍不住想捂住自己通紅的面龐。無奈羅云還親在她的嘴兒上，讓她連捂住臉的空間都沒有。

「嗯…嗯唔……」不僅是乳頭，羅云還更往著小巧的雙峰進(jìn)攻，甚至腋下，甚至腰際……幾乎曲非煙的上身，都被羅云細(xì)緻的手法摸了個遍。

羅云松開了她的嘴后說：「坐起來吧。」

曲非煙點(diǎn)點(diǎn)頭，讓羅云在改換姿勢同時將她的身軀扶起。由于體格有所差距，羅云雖是盤腿坐姿，但她得稍稍長跪才能讓臉正對著羅云。

「緊張嗎？」羅云稍稍扳開了曲非煙的雙腿。

曲非煙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答聲。眼角向下一瞄，視線便對上羅云脹起的褲襠。

羅云輕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輕拉到她視線所及之處。一到定位，羅云便松開了褲頭，讓堅(jiān)挺的巨龍解放出來。

「這…這是……」初次見到充血的龐然巨根，讓曲非煙驚呼出聲。

「輕輕碰著，別太用力。」羅云將曲非煙的手輕放到自己的陽具上。一碰上去，炙熱的觸感便從曲非煙嬌小的雙掌間傳入。

曲非煙正直盯著手裡的龐然巨物，還不知如何是好的當(dāng)下，羅云臉龐再度湊近，親上她的臉頰。同時，一雙手從她玲瓏的臀部摸上，把曲非煙整個人再往羅云身上壓近了些。

「呀啊—嗯嗯…嗯唔……」曲非煙嬌喊一聲后，立刻被羅云吻住。在正對著的姿勢下，羅云竟從曲非煙的雙臀縫

間伸入手指，輕撫著后花庭的周圍，繞著圈兒同時還偶爾輕按幾下。

緊接著，羅云從后再往前方一探，直摸到曲非煙陰部根處，隨后動了動手指在原處前后搔弄著。

「嗯嗯…嗯唔……」禁不起這樣的逗弄，曲非煙被吻住的嘴發(fā)出一陣陣欲發(fā)而出不得的嬌呼。

再度松開她的嘴，羅云問道：「不試著也弄幾下？」

「弄…什么意思……」曲非煙不明白，但雙手仍一直放在羅云的陽根上從未離開。

「輕輕的…由下而上，再由上至下，就先磨蹭著試試。」羅云細(xì)心地引導(dǎo)，讓未有經(jīng)驗(yàn)的曲非煙可以照他的指示，慢慢用手刺激他的陽根。

「好……」這一次，換曲非煙主動吻了上去，同時雙手開始生澀而緩慢地在羅云陽根上摩擦著。

兩人的雙唇緊緊相黏，羅云的手再探入曲非煙的裙襬下，直觸碰到已經(jīng)透出蜜汁的兩瓣蜜唇。

「嗯唔……」曲非煙身軀一顫，小嘴再度抽離羅云。「那裡是——」

「還沒碰到呢。」羅云稍稍張開她的花瓣，輕碰了前端的小突起。「這裡是一個。」

「嗯啊……」花蒂被逗弄的曲非煙再叫了一聲。

羅云的手指再慢慢摸索，碰到了排尿的洞口處，輕搔了一下。「這裡，才是你以為的地方。」

「好…好奇怪…嗯嗯……」曲非煙細(xì)細(xì)品嘗著不同于排尿的異樣感覺。

最后，羅云碰到了已經(jīng)氾濫的蜜洞處，輕撫了一圈后，手指便緩緩探入緊實(shí)而又濕潤的陰道內(nèi)。

「啊啊…嗯唔——」突來的刺激讓曲非煙酥麻到下意識緊咬住牙關(guān)。

「這裡，就是男女交合之處。」羅云一邊在裡面輕勾著手指說：「就是把陽物放進(jìn)去的地方。」

「咦？」光是羅云的手指就讓曲非煙感到有些被撐開了。「那個…真的…能放進(jìn)去？」

「總會有那時候的。」羅云細(xì)聲說完，手指便開始玩起了花樣。「現(xiàn)在先這樣就行。」

「嗯啊…嗯唔……」再度叫出聲來，曲非煙便下意識地又吻住羅云，并專注在手裡對羅云陽根的來回輕撫。

她體會著到羅云在自己下身各部位的挑逗，同時也漸漸感受到手裡的陽物隨著她雙手的愛撫跳動著。

從一開始微微張開雙掌輕碰的磨蹭，曲非煙漸漸放膽握住碩大的巨根，伴隨羅云刺激自己的節(jié)奏輕輕套弄著。

嬌喊聲從兩人唇間縫隙間歇地傳出，被情欲挑逗的兩人已然忘卻彼此宛若祖孫的年齡差距，專心地取悅彼此興奮的性器。

漸漸地，羅云加快了速度挑逗曲非煙粉嫩的蜜穴。曲非煙雙腿顫抖著，顯得有些消受不住，但吻住羅云的嘴，以及套弄著羅云陽物的手，都沒有隨之抽離。

「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

緊閉著雙眼，曲非煙在深吻住羅云同時迎來自己人生第一次的高潮，顫抖的雙腿一軟，便讓她整個身子微微倒向羅云。

同時，羅云的陽根也在曲非煙不自覺的加速與緊握下射出陽精。白濁的濃厚精華便噴灑在曲非煙的腹上，沾滿了因耽迷于情欲而凌亂的碧綠衣裳。

「呼…呼哈……」一邊喘著大氣，抱著羅云的曲非煙松開了嘴。「這又是…什么……」

「高潮……」整了整曲非煙的衣服，羅云解釋著：「兩邊都舒服到極致時的反應(yīng)，然后男人會噴出陽精。」

「呵呵…你還解釋啊？」曲非煙笑了出來，這是自離開衡陽后第一回真心的會心一笑。

「要解釋的事情多著呢，你真要跟著我做事的話。」羅云一邊綁回自己的衣帶說道：「你當(dāng)真要如此？」

「我都這樣了，能反悔嗎？」曲非煙笑了笑，又親了一下羅云的鼻頭。「反正你不會待我不好吧，羅—爺—爺？」

「別這樣叫。」羅云感受到這個稱呼底下的惡意，再度抓著這隻小貓的衣領(lǐng)把她拎起。「雖說是青樓生意，但我不會讓你不開心的，我保證。」

「你現(xiàn)在這樣不就讓我不開心嗎，放我下來！」曲非煙騰空掙扎，對羅云惡意的反擊抗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