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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顯然不符合常理,畢竟從他們相處的時光來看,黛就是一只典型的咸魚,能免費拿的東西絕不花錢,能趴著絕不坐著。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這句話基本上可以刻進她的墓碑碑文,當作傳世經(jīng)典的座右銘。
現(xiàn)在這一反常態(tài)的舉動,確實讓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見她一臉微醺迷糊的醉酒模樣,陸安等人也不強求。
最后為確保她的安全避免被某些宵小撿尸,還親自送她返回獨棟公寓暫作休息。
“黛姐姐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誒?”
安置好陷入醉酒狀態(tài)的黛,一行人便返回四象梭,坐好之后顧萌萌依舊對黛的反常舉動念念不忘。
“是啊,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黛姐姐會這樣借酒消愁?!彼_米莎同樣很在意。
看她如此憂愁的神色,應該是遇到某些事情了。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黛姐姐今天去看姐夫了,由于葬在波珂摩里面的原因,姐夫看上去就像一直沉睡著,永遠沒有變化?!?
“反正黛姐姐出來心情就很低落,一直喝酒麻痹自己,或許是想到了以前的傷心事吧?!?
翠碧絲坐在座椅上來回搖晃潔白小腿,撅起嘴輕輕嘆息。
看見黛一直借酒消愁,她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可是她又不知道該從哪里安慰,怕一個不小心適得其反。
“這樣啊……”趙妖妖沉默片刻,抬起頭看向翠碧絲:“其實我很早就想問了,你們精靈族辣么厲害,難道就沒有什么可以復活逝者的法術么?”
“你是說生命系禁忌魔法么?有是有啦,但一般精靈根本施展不出來,而且施術條件非??量?,姐夫這個逝去太久了,已經(jīng)算是沒救了。”
翠碧絲遺憾搖頭嘆息:“如果生命女神或者其他幾位相關神靈出手的話,應該還能救回來?!?
“可是掌握權柄的神靈太神秘了,至今為止就沒見過哪個神靈時常活躍現(xiàn)身的,又怎么可能關心茫茫宇宙中的一個獨立個體呢……”
不得不承認這個回答很現(xiàn)實,事實正是如此,神靈何許存在,豈會因為一個毫不相干的逝者親自現(xiàn)身。
退一萬步說,至少死掉的這個生命得存在某種價值,這才值得神靈親自顯現(xiàn)神跡。
“誒阿璃你說,我們仙道修士有沒有辦法幫死人起死回生?”
趙妖妖伸胳膊肘輕桶沈璃,不出兩秒一團寒氣便糊了她一臉,香軟嬌軀猛地打個寒顫。
“辦法肯定是有,只是起不起作用就不知道了,畢竟黛姐姐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亡很多年了?!?
沈璃淡然回應,余光瞥向正在慢悠悠駕駛四象梭的某人:“再者說,我們這不是有個專業(yè)人士么,不妨問問他的意見。”
幾乎都不用扭頭看,陸安就能聽出她這是在暗示自己。
這不,齊刷刷幾道目光聞著味就來了。
沉吟片刻,他緩緩道:“要我說真有三種辦法能給他招魂?!?
真能救?
原本只是想把皮球踢給他,但沈璃萬萬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語出驚人,開口就是能救,而且還分三種。
“我超老公,你真是哆啦A夢???木乃伊都能妙手回春???”
有一說一趙妖妖真的驚呆了,這要真能救回來,以后全宇宙的醫(yī)生都自覺點把頭上的稱號摘了吧,否則在陸老爺面前挺丟臉的。
“不要著急,我說的三種辦法可不簡單。”
“其一便是以命換命,就像我拿七百萬人的魂魄真靈血祭蒼天一樣,最終不過換取一百來號人重生?!?
“黛姐姐的丈夫至少通明境起步,而且死亡多年,想復活他絕非易事,七百萬生靈的命或許都無濟于事。”
陸安語氣淡漠,給她們潑了一盆冷水。
“至于第二種則是由我自己出手,但是需要支付的代價太大,我完全承受不起,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至于第三種,就是獲得一些足以逆天改命的至寶神物?!?
“有望達成的要么第一種第三種,要么祈禱神靈回應,否則還是別想了,與其寄希望于這點念想,不如逝去的就讓它隨風而逝?!?
三種幾乎不可能的辦法,這就是陸安的答案。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要他說相較遙不可及的念想,不如早點走出陰影。
畢竟生靈始終要向前看,不能一直沉浸于逝者的悲傷當中。
這時,他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說起來,黛姐姐跟你說過她丈夫具體是怎么去世的沒有?”
“沒有!”翠碧絲干脆搖搖頭:“黛姐姐從來沒和我說過,但她似乎在跟羅蘭特的人類刻意保持距離?!?
“今天去看望姐夫也是偷偷去的!貌似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見!”
原來如此,和羅蘭特星有關么。
陸安大概猜到些許原因了,不過這些事跟他沒啥關系,自己沒必要去深究人家的傷心過往。
一念至此,他加快駕駛速度趕往約定地點。
某個位于人類聯(lián)邦主城的大飯店。
四象梭剛剛落地,他便看到飯店門口徘徊著不少熟悉的身影。
來自列顛的皇室公主莉莉雅和她的守護騎士艾伯特,還有劍眉星目的亞瑟王。
白熊國的冰獅安德烈與狄瓦娜。
小櫻花的月下三巨頭安倍明神、天衍重乃、流川楓子。
有一說一,陸安是真沒想到前來赴宴的老熟人居然這么多,難道都是不用修煉閉關的?
至于項元之流就更不用說了,這家伙正跟個舔狗似的跟白鷹國家隊的大洋馬娜麗絲眉來眼去。
就差沒明著上手了。
“喲陸安桑!好久不見小生甚是想念呢!”
陸安剛出來,眼尖的安倍明神就帶著他那熟悉的瞇瞇眼三兩步跑過來有模有樣學古人行見面禮。
令陸安大感詫異的是,他的那只月兔童養(yǎng)媳居然改掉了怕生的習慣,現(xiàn)如今正蹲在他肩頭沖自己搖晃耳朵。
“你老婆不怕生啦?”
眼見此景,陸安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說話完全沒經(jīng)大腦。
這不。
剛說完他就后悔了。
全場氣氛逐漸安靜下來,安倍明神更是笑容凝固,諸多視線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論如何一句話把天聊死。
“呵、呵呵……陸安桑真會開玩笑?!?
半分鐘之后,安倍明神強笑著打岔,瞇瞇眼透著十足十的濃濃幽怨,仿若一個怨婦般在無聲責備陸安。
你可真會聊天啊老兄,醬紫搞哥們難堪?
真是的,這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
干啥子要說出來嘛。
多羞人啊。
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怪尷尬的!一刀斬下的靈氣復蘇:遇事不決莽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