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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幾人便留宿到方家。

沈子辰去睡了之后，幾個老人都聚集到方老的書房。

“老方，要我說，你還是別算計沈子辰的技術了，當初陸青曾找人去他北方的廠子偷技術，人剛到，就讓沈子辰的人抓起來了。”

方老給了鄭老一個白眼。

“我什么時候說要偷了，我如果想要也是光明正大，我都這么大歲數了，怎么會做偷這種事。”

方明想的是，跟沈子辰合作，卻沒想到沈子辰直接就給他堵死了。

“他的牛奶都是自己養的牛，這倒是真的，而且，我們這面也無法養牛。”

莫老說了眼下的具體情況，他們就算是想養牛，都費勁。

“對，人家那里有全國最大的草原，我們這里沿海，養海鮮還行，養牛就算了吧。”

方老沒說話，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如果我加大跟他合作的籌碼，沈子辰也許就會答應了呢。”

鄭老和莫老都沒有就行說下去。

何老對這些事情一直也都不發表意見，他早就不做家族生意，也早就退居二線。

誰讓人家的兒子省心，大學畢業就接過家里的事情，讓何老有更多的時間弄自己喜歡的東西。

“這個技術在現在就是不可得的利益，你覺得沈子辰會放棄？我們跟沈子辰的關系還不錯，可我們也沒提起過。”

鄭老和莫老的話并沒有令方老放棄。

他想做的事情，無論再難，他也會做到。

“其實，沈子辰并沒有拒絕你的合作，他只是說牛奶無法運輸，如果你解決了這個問題，那就有的談。”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何老突然說了一句。

方老微微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他剛才并沒有直接拒絕我，那么問題就出在牛奶身上，我只要解決運輸問題。”

莫老笑了出來。

“如果你能解決，你還會向沈子辰要保存方法嗎？”

一針見血。

方老默默的思考，幾人也都自行回去休息。

方明就有這個毛病，什么事情想不開，就會通宵達旦。

反正，他是無論怎么想都無法解決。

牛奶的保質從來都是大問題。

沈子辰在陌生的地方，睡的很不安穩，早上四點多就醒了過來。

想去找點水喝，路過方老的書房。

他見里面的燈還亮著，也沒多想，就去客廳倒水。

就在他端著水回來時，書房的門打開了。

“子辰，你過來。”

沈子辰大概猜到方老沒睡的原因。

“方老，您沒睡啊。”

“嗯，我想問你件事。”

“方老，您盡管問。”

方明想了想，他知道不合適，可還是開了口。

“你今天是拒絕跟我合作，還是因為其他問題？”

沈子辰放下水杯。

“我沒有拒絕，我只是在說一個實際問題，如果可以，我當初就在東廣或者海市建廠了。”

“我從北方運送過來，本來運費就高，可如果不送奶制品，那就要送牛奶，這根本不可能。”

方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