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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征詢了一下楊水生的意見,然而楊水生卻跟他說:“放下槍吧,沒必要大家各有目的,不必拼的你死我活。”
張副官放下了槍。
為表誠意,費先生將楊水生也放開了,但是楊水生并沒有動。
費先生和智生和尚的小眼睛緊瞟著他,他瞄到了他們手中的利刃,稍有不慎就會戳到他的脖子里。
楊水生轉身走到了巖洞里,查看了一下昏迷中的秀寧,在費先生的注目之下,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后面冒出了一股涼風。
秀寧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楊水生的手在她的手腕輕輕的碰了一些,發(fā)現(xiàn)她氣息平穩(wěn),只是單純的昏迷,他心里稍微放下心來。
費先生、智生和尚、張副官都跟在他的身后,目光凝視著秀寧,倒不如說凝視著楊水生,他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楊水生緩緩的抬起頭,他的態(tài)度似乎代表了接下來的發(fā)展方向,至少看上去,費先生與張副官兩撥人似乎都以他馬首是瞻,或者不如說張副官是楊水生這撥人的。他像是一把槍一樣,時刻的頂在費先生的腦袋上。
楊水生輕輕的點了一下秀寧的脈搏,那剛好是一處警醒人神經(jīng)的脈搏,他剛剛敲到上邊的時候,秀寧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那雙美麗的瞳孔中帶著迷惘,上面蒙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顯然完全不知道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倒不知道這是一種幸運還是不幸。
楊水生問她:“秀寧,你還好吧?”
她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昏迷之前,先是閃過了一絲迷惘,當她看到了楊水生的面孔之后,她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些激動,智生和尚那張殘忍的面孔還殘存在她的腦海中。
她說:“水生,水生,危險!”
這是一個很冷靜的女人,她先是呼喚了楊水生的名字,然后向楊水生說出了她所面臨的情況。這絕非是出于本能,她是經(jīng)過冷靜思考的。
楊水生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沒事,一切已經(jīng)結束了。”
她漸漸的清醒了過來,但是楊水生的話還在她的耳邊回蕩著,她慢慢的掙扎了起來?;糜X與現(xiàn)實在他的腦海中來回徘徊著,但是漸漸被楊水生的面孔所取代。
她捏著楊水生的手,捏的很緊,隨后他看到了張副官和費先生等人,眼中閃過了不知是惶恐還是什么樣的目光。
費先生走上來說:“楊先生,咱們干些正事吧!”
楊水生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費先生將絹帛和避塵珠拿到了他的面前,楊水生靜靜的看著這兩個東西,內(nèi)心卻風起云涌。
楊水生雖然知道如何運用避塵珠,但是并不知道如何運用避塵珠來看到藏寶圖,他心里仔細的想了一會,對費先生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避塵珠和藏寶圖的正確運用方式,你給我點時間仔細想一想?!?
這可不是費先生想要聽到的答案,他連連盯著楊水生看了好幾眼,擔心楊水生在耍什么陰謀詭計。
楊水生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費先生,你若是信不著我的話,對你而言有損無益,你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費先生不說話了,他點點頭:“那好吧,我信你一次,楊先生。但是東西得先放在我這里保管。”
楊水生想了想,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忽然他又改變了主意,他點點頭贊肯了費先生的提議,將避塵珠和絹帛交到了他的手上。
楊水生淡淡的笑了笑,他有絕對的把握再將絹帛從費先生的手中奪回來。
第189章 真假地圖
安靜的大山深處,楊水生、張副官、秀寧、費先生、智生和尚,五個人緩慢的前進著。
楊水生拿著白色的絹帛,現(xiàn)在上邊不再是一片空白了,而是有了明顯路線的一張地圖。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對身后的人說:“等一下?!?
他們看了他一眼,等待著楊水生為他們指明接下來的行走方向。
楊水生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沒有說什么,而是選擇了一個方向繼續(xù)行走。
這是他們在山里徘徊的第一天,他們從天蒙蒙亮的時候開始行走,如今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了,每個人都有些疲倦。
智生和尚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面孔猙獰的詢問:“你帶的路究竟對不對?!?
說著,他的腳步停在了原地,不再向前,心中對楊水生的懷疑一下激增了出來。
其實,不怪智生和尚懷疑,從昨夜開始,他們一直持守著藏寶圖卻無法得到準確的路線,但是一覺醒來之后,楊水生就拿著一張有路線的藏寶圖在他們面前晃動。而這張藏寶圖昨天夜里還被費先生攬在懷中,當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只有避塵珠還在自己的懷中,藏寶圖莫名其妙就出現(xiàn)在了楊水生那里,他和沒有辦法不起疑心。
不過藏寶圖既然已經(jīng)露出了真面目,也就沒有人會計較它是怎么出現(xiàn)在楊水生那里,楊水生又是用怎樣的方法讓它現(xiàn)形的。
但他們根據(jù)楊水生的地圖,連續(xù)走了好久都沒有走到地方,好像一直在山里兜圈子,智生和尚心里能不起疑心嗎!
楊水生回頭看了智生和尚一眼,拿著地圖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上邊歪七扭八的路線,說:“山路復雜,我們現(xiàn)在還走了不到一半,你就已經(jīng)這么不耐煩了。你別忘了是你和費先生一心想要得到寶藏,我才答應與你們同行的,如果你不愿意繼續(xù)走下去的話,你可以退出。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話,你可以自己在前邊領路。”
智生和尚自然不可能放棄寶藏,但是他也不信任楊水生,一把將藏寶圖從楊水生的手中奪了過來。
山間路線復雜,想要看懂路線圖,首先要觀察地勢,不過這個需要有一定的地理方面的知識,智生和尚五大三粗,連書都沒有讀過,根本就看不懂地圖上畫的路線。
他訥訥的看了楊水生幾眼,最終又將地圖還給了楊水生,冷冷的說:“我警告你不要耍我們?!?
楊水生沒理他,轉身繼續(xù)往山里走,漸漸的隱沒在了密集的山林中。
入夜的時候,他們在一個空曠的平地休整了一下,費先生生了一堆火,用以驅散山里的濕氣,張副官拿著槍在山里打了一些野味。
他們吃了一頓充滿野性的晚飯之后,開始漸漸入眠,黑夜的沉靜覆蓋了他們的呼吸與倦意。
在所有人都入睡的時候,楊水生突然睜開了雙眼,小心翼翼的翻身起來,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那張藏寶圖。
其實楊水生的地理學的也不好,他根本就看不懂上邊畫的內(nèi)容,費先生和智生和尚根本就不知道,其實這份地圖是楊水生偽造的。
但是這個偽造的地圖,里邊的內(nèi)容是真實存在的,那是楊黑子當年留下來的一份地圖。楊水生現(xiàn)在用這張地圖帶著費先生他們滿山亂轉。
這其實只是一種權宜之計,楊水生先想辦法穩(wěn)住費先生和智生和尚,再想辦法將避塵珠從費先生那里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