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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唯干脆果斷：“不要。”

本來就有個東西在吸取她精神力，這會兒再做精神力疏導(dǎo)，豈不是成了全自動化永不衰竭的血包。

見斯溫德勒眉毛微蹙，出聲安撫：“不要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情的。”

檢查報(bào)告可不是這樣說的。

斯溫德勒眉毛蹙的更緊。這會兒在他面前的是兩條路，一條是眼睜睜看著桑唯精神力枯竭而……，另一條則是進(jìn)行精神力疏導(dǎo)，雖然不一定能避免，但最起碼能夠延緩。

能看到希望自然想要選擇后者。

斯溫德勒還想再勸。

桑唯突然轉(zhuǎn)了話題：“靳將軍還沒回來嗎？”

斯溫德勒微微垂眼：“他還沒有處理完。”

桑唯若有所思，躍躍欲試，“我可不可以去？”

斯溫德勒溫和地拒絕：“不可以。”

桑唯矯揉造作的嘆了一口氣，“我媽咪當(dāng)年死掉的時候，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能抽煙喝酒吃辣，還能去蹦極跳傘，為什么我只能在病房。”

說的實(shí)在太過可憐。

斯溫德勒心生不忍，明明是大好年華，卻要被困在病房之中，他說：“你想去哪里玩嗎，我可以帶你去。”

桑唯也沒想好自己想去哪里。

“要不這樣吧，你們不要管我啦，我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斯溫德勒脫口而出，“這怎么行呢？”

桑唯幽幽嘆息，“我媽咪當(dāng)年去世的時候……”

斯溫德勒知道她有兩個媽媽。其中一個是扶矢，另一個是桑家的，但后者實(shí)在不配當(dāng)一個母親。

而桑唯口中的母親顯然也不是說的上面那兩位。

他試探性問：“你的母親？”

桑唯啊了聲，“我沒和你說過嗎？衛(wèi)灼女士呀，她可是一個優(yōu)秀的母親。”

“我的病就是遺傳。”

斯溫德勒懵了：“遺傳？”

桑唯嗯了聲，言之鑿鑿：“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遺傳。”

系統(tǒng)忍不住吐槽：【天使真是好脾氣。】

斯溫德勒只是在想，這是不是破解的關(guān)鍵，遺傳病，再者說，衛(wèi)灼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里看過。

——從某種方面來講，教廷保留的資料比皇室要充足許多。

桑唯已經(jīng)開始新一輪的賣慘。

斯溫德勒失笑，“你想想自己要去做什么，我?guī)闳ァ！?

百忙之中抽空來看病人的荀諶進(jìn)門就聽到這句話，頗有幾分不贊同，淡聲譴責(zé)教皇，“你真沒底線。”

桑唯：“……”

她笑起來：“哥哥，我可以出去玩嗎？”

斯溫德勒陰陽怪氣道：“可以嗎，哥哥？”

荀諶：“……”

只是出去玩，況且情況又這么特殊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斯溫德?lián)u頭，溫聲道：“你真沒底線。”

荀諶淡淡一笑：“教皇若是沒有事，我剛好有事要與你講。”

斯溫德勒面色微頓，見學(xué)校的教授也來看望桑唯便和荀諶出去，“什么事？”

荀諶從智腦調(diào)出“將軍和妖精”的故事，給斯溫德勒看。

斯溫德勒先是疑惑，隨即慢慢蹙眉，之后又從茫然到了然，輕輕一嘆，“原來是這樣。”

與荀諶當(dāng)時看到這篇文章的神色完全一模一樣。

斯溫德勒張了張嘴巴：“我可以……”

他可以嗎？

可以為了妖精而放棄所有嗎？他心中有堅(jiān)守嗎，沒有的。

盡管他成為教皇，可他的內(nèi)心依舊荒蕪，如果非要說堅(jiān)守，那這個堅(jiān)守應(yīng)該名為“桑唯”。

所以，他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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