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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好用啊這個。”
“誰說不是呢?總之,還是快點找到我們需要的線索吧,免得夜長夢多。”
“好的?!?
兩個身影在黑暗中出沒,然后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尋找著什么。
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料到,此時,還有另一個身影在黑暗中盯著他們。
“以為我睡了?還真是天真啊……”
盯著他們的身影的嘴角處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然后在黑暗之中,打開了某樣東西。
那樣東西發出了微弱的光亮,而他則借助那種光亮,在那樣東西的底部敲打著……
……
宿舍里的所有獸此刻都睡著了,包括多日不睡,亢奮異常的婁鳴也是。
或許是因為他真的累了,或許是因為他身體還有一些虛弱,也或許是因為羅娜學姐的叮囑,總之不管怎樣,現在他鼾聲如雷,睡得十分安穩。
而我則在回想晚上發生的事情。
唐斌其實在韓璐兒和羅娜學姐在地洞里爭吵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他雖然審美比較過時又比較自戀,但腦袋可并不傻。
在聽到她們喋喋不休地爭吵,又看到這個陌生的地洞,還有全程面露難色的我,同時還想起了在這之前被裴墾襲擊的記憶,也大致清楚了一些事情。
在韓璐兒和羅娜學姐走后,他也不再裝暈,爬起身來看了看周圍,在看到中毒倒地,光著半個身子的婁鳴,還有正在給他用魔法解毒,又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基托內,而在他看到基托內的時候他愣了一愣,想必是驚訝于“怎么還會有和路杰長得一模一樣的獸”吧。
他用虎口托著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看著地洞里的一切,然后對我說道。
“嗯,現在的情況很復雜呢,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嗎?至于那個女生的事情的話,就不用給我解釋了,我剛剛裝暈的時候也大致了解到了一點,就是那個女生并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那么主動地接近你的,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萬獸迷,而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平庸之輩,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唐斌的話里仍舊透露著他獨有的自戀,但我卻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
就連羅娜學姐剛剛在向韓璐兒告知有關于我們的一切的時候都完全在扯謊。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是因為在學生會任職期間,羅娜學姐在與其他同學聊天的時候偶然得知了韓璐兒的為獸。
韓璐兒雖然嘴上說,她是因為想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才故意接近我們,才想要探尋這“校園襲擊事件”的內幕的,但其實那也是她在心里排練了好多遍的謊言。
韓璐兒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挖掘別的獸的隱私,在她看來,他獸的隱私這東西,是她能立足于這所氛圍微妙的學校,能立足于這個世風日下的糟糕時代的重要籌碼!
有了他獸的隱私,再輔佐與他獸的關系,這就能使她能在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困難,或者遇到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時候,來利用這些隱私和關系央求或要挾別的獸,從而把他們當做自己的棋子和替身,最后,被要挾和央求的獸們處于顏面和感情,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干著不屬于自己的麻煩事,而她卻能夠坐享其成,獨自美麗。
可以說,她和我其實并不相似,但同婁鳴卻是一條道上的獸。
可同樣都是富有心計的老油條,婁鳴還能在意點朋友之間的感情,而韓璐兒卻是一朵美麗的毒蘑菇,一個吃肉不吐骨頭的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而友情也好,愛情也好,還有同學之間的情誼和師生情也罷,在她眼里通通都是可以利用的東西罷了,她才不在乎事后對方會不會和自己鬧掰。wap..OrG
可以說,誰靠近她,或者她主動靠近誰,誰就倒了八輩子血霉!
韓璐兒是這樣的,但唐斌可就要單純多了,可即便是這樣,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當前的結果都告知與他,恐怕也會讓他卷入這一他本不該卷入的事情當中——我頓時也了解了婁鳴的想法。
我欲言又止,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說的時候,唐斌卻發話了。
“難道,這都是不能說的嗎?”
他突然湊近,意味深長地挑眉,并問我道。
“是?!?
我點點頭。
“呵呵,我想也是這樣吧……畢竟那個校園襲擊事件的嫌疑犯居然還突然冒了出來把我打暈了,這就足夠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和危險性……嗯,既然你不能說,那我也不問了,在這里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我也都會保密,不過……”
他說著,話鋒一轉,然后按住了我的肩膀,對我小聲說道。
“關于那個女生,你又打算怎么和宿舍里的其他獸解釋呢?”
“你有想法嗎?”
我問道。
“就說,那家伙其實腳踏多只船,我其實是來把她帶走,防止你被騙吧?!?
他背對著我,邊輕描淡寫地說著混賬話,邊聳著肩膀攤著手。
還真有他的?。?
雖然韓璐兒的確不是個良善之輩,但空口無憑就說她腳踏多只船,這真的是個獸能想出來的主意嗎?!
“呃,可是……這么污蔑她不太好吧?”
我問他道,而他卻如此回答。
“我可沒污蔑她啊~這可是我把她拉走期間發現的一個可怕事實……好啦,總之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吧,因為這絕對不會有問題,我可是萬獸迷,那些女孩子什么的我最懂了!”
“至于婁鳴……雖然我答應你了不會逼問整件事情,但他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哦,中毒了……具體的事情別問,你就知道,他現在中毒了,那邊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只是給他解毒而已……他用的什么解毒方法你也最好別問,至于他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原因……就是碰巧而已,碰巧長得一模一樣,他其實和我連親戚都不是的?!?
我回答道,但多次提醒他不要問那么多。
“好的,我明白了,不過……咱們怎么出去?”
“哦,從這直接往前走,上面有個出口,你直接從那里出去的話就到了圖書館的后墻。”
“謝謝……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嗎?”唐斌正欲離開,但又回頭問我。
“不了,我等婁鳴一起,你先走吧,然后和宿舍里的大家解釋一下整件事情吧,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說罷他便離開了地洞。
而我則問基托內地洞的廁所在哪兒,他用他那滑稽的說話腔調給我指了下路。
來到廁所的我并不是想要排泄,而是實行我那個時候的可怕想法。
我拿出了平常拆快遞用的美工刀,然后心一橫,一下一下地割著,最后割斷了我自己的尾巴。
我們獸人的尾巴上的痛覺神經分布其實并不多,所以,即便是尾巴被割下來也不怎么痛,但這一下一下地割多少有些折磨,搞得我的眼淚因為疼痛感而不住亂流。
血液從尾巴的斷口處噴涌而出,但幾乎就在兩三秒的時間內就止住了,隨后我的尾巴便開始再生。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條全新的尾巴就連毛帶肉地就長了出來。
“x,恐怕壁虎獸人的尾巴的再生速度也沒我的快吧?!”
我不禁帶著自嘲的語氣輕聲說道。
而讓婁鳴吃我身上的肉,便就是我那時心中生出的可怕想法。
反正我的身體有著空前強大的修復能力,就算是割下一塊肉,在不到一兩分鐘的時間就能完美復原。
只是,不知道婁鳴他愿不愿意吃,并且會不會因為我這偏激的行為而疏遠我——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婁鳴的毒很快就被基托內清理干凈了,我這才輕松一些,隨后他又交代給了基托內一些事情,在這之后,我便和他一起出了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