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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到最后,鄭義也只是告訴了我『星宮結社』的『星宮衛之五』硨磲和『星宮衛之四』瑪瑙就是在校長室那里曾經出現過的兩個龍獸人,而他們現在在哪兒,目的是什么,和校長到底有什么關系卻閉口不談,他似乎是在故意吊我胃口,也可能是不希望我一直依賴于他,可不管怎樣,關于『星宮結社』和『星宮衛』的內情,他是肯定知道的。
雖然,這只是我的直覺……
今天的排練還算順利,至少沒有誰因為不和而邊演邊鬧起來——據東方雅說,話劇社團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雖然會對排練進度有所拖拉,但在每次正式演出的時候,所有獸都會出乎意料的團結和和諧。
因為萬眾矚目而精神緊繃,不敢出岔子而不顧往日的任何糾紛團結到了一起,他們社團每年都是這個樣子。
所以,今天沒有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引起不和,誰都沒有爭吵,就還算好。
出了排練室,鄭義和我背道而馳,似是完全不想再和我說什么。
但是,剛走出去沒多久,就看到了路杰,他好像是在等我的樣子。
“呦,下午好啊,你們種植社團那邊怎么樣啊路杰?”
我擺出一副只對路杰露出來的笑臉,上前和他打招呼。
“很不錯,我們社團幾乎所有獸和甄希的社團成員相處得都很不錯,而且雙方都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意見?!?
“你沒提什么意見嗎?”
“沒……我沒想出來什么?!?
他撓撓頭,害羞道。
“不過你也算是在其中穿針引線的那個獸了,某種意義上也是你們社團的救星了吧?”
我這么說著,但路杰卻苦笑,小聲說了一句“哪有的事?!?
唉,我就知道他會這么說……
他的個性就是這樣,膽小,內向,總是能看到自己的缺點,而自己的優點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自知。
呃,倒不如說,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自知之明”的兩極化?
“可是……我們種植社團的成員里,只有他不在。”
路杰冷不丁地提了一嘴,我自然知道,路杰所說的這個“他”,到底是誰。
裴墾,那個擁有著兩套基因,兩套意識,兩面獸生的存在。
不過,據昨天蘇逍遙給出的情報,或許,他以后就只有一套基因,一套意識,一面獸生了吧?畢竟他從看不出有任何鹿豚獸人特征,但有著此種基因的野豬獸人,轉變成了真正的,實實在在的鹿豚獸人。
雖然從蘇逍遙遇襲之后,裴墾就從醫院失蹤下落不明,但我有預感,無論怎樣,他都會再次返回校園,一聲不吭地回來,然后躲在暗處與我們進行較量。
而今早的那停留在窗戶旁邊兩三秒鐘后,便一閃而過的身影,驗證了我的想法。
那個身影雖然模模糊糊地一閃而過,但其大致的體型與裴墾相似。
而且,在他離開的前一秒,我瞥見那家伙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路杰看,大早晨的扒窗戶就為了看路杰這個膽小鬼悶葫蘆,能有這個興致的獸,我想除了裴墾也沒別獸了。
裴墾的話,包括那個帕妮,我還是不足為懼的——再怎么說,他們也是一個雜食性獸人,一個有著肉食性的消化系統,但除此之外全都是草食性獸人零件的混血,就算他們有什么能將科技和魔法結合的武器,身為一個肉食性獸人,我有著『神裔』的血統,且元素魔法中的巔峰之一的『雷王律令』還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要真打起來,他們又怎能在我面前造次?
所以,他們兩個,我是一點都不害怕的。
但讓我有所顧忌的,還是路杰,羅娜學姐,以及基托內,他們三個會不會成為他們『曼紐』的優先下手目標?!
基托內的話,我還是不擔心的,畢竟我不完全信任他,他說的話,可能只是他的一面之詞,話里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我尚且不知,只盼望著,他真的就是我們的朋友而非臥底到我們身邊的敵人,也真的能如我所愿,成為我計劃中的王炸!
而且,從他能操縱植物挖出那么大的地洞,還能保持學校圖書館不塌這點,就能說明他在魔法方面還是有兩下子的,再加上他的黑客技術,我想防身的話也是足夠了。
羅娜學姐現在被下了『鉗口結舌咒』,無法說出那個xx硨磲所指定的那幾句話,但聽鄭義的講述,她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刻意避免自己提起來那些話,而我想那個xx讓羅娜學姐說不出來的話,可能就是和他的身份、行蹤之類的有關。
在這三個獸里,她算是我比較擔心的,但比起最讓我擔心的路杰,同我和基托內一樣身為『神裔』的她最起碼還有些防御的手段。
但是,路杰就不一樣了,雖然不清楚,身為孤兒的他,其真實身世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沒有魔法的情況下能夠讓自己的肉體進行自愈,受傷的話很快就會好,但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這個局外者受傷。
他是我迄今為止為數不多被我真正當朋友的獸,身為朋友之間能力較為強大的那個,去保護那個相對弱小的,這也是我在一段友誼之中很重要的行動準則。
但,路杰身上的謎團也很多。
而謎團的起因,便是他身上驚獸的自愈現象!
起初,我懷疑路杰也是某位神的『神裔』,因此昨天在洗澡的時候,我就看過他身上好幾回,可是,找遍全身卻沒發現他的身上有哪個地方存在『神裔印記』,在那之后他不小心用手指甲劃傷胸口的時候,也發生了神奇的自愈現象,但是在這個期間,也仍然沒有『神裔印記』顯現。
所以,他是『神裔』的可能性基本可以確定為零。
而在第一次于實驗樓之中遇到帕妮和裴墾的時候,他們所說的“他”和『g計劃』也讓我當時的我有了以下判斷:“他”是指代路杰,而『g計劃』則是與路杰有關。
現在看來,由于路杰之前遇襲,就這么盲目的做判斷,我可能過于“想當然”了,而在遇到基托內之后,我也向他打聽有沒有『曼紐』的『g計劃』的相關線索(雖然我不太信任他這個獸,但他提供的信息我倒是還蠻相信的。),他直接搬出之前就整理好的一段文獻給我看。
這段文獻里所寫的是對納蘭齊斯坦國的一個政要進行暗殺的全流程,顯然,這和路杰的關聯不大,而在這個文獻之中,標題寫的是『j計劃』,而非『g計劃』,但在古語當中的“j”和“g”本來就讀音相似,所以可能是我自己聽錯了。
而且,基托內也說,他目前找到的,所有關于『曼紐』的信息中,只有『j計劃』而沒有『g計劃』。
至于他們為什么談到所謂的『j計劃』,基托內則又給出了我答案,雖然我不敢完全肯定回頭那么巧的事情……但這個城市里,的確還有些『曼紐』的獸存在,其中有一個在學校周邊轉悠的家伙,就參與到了當年他們執行的『j計劃』。
所以,事到如今,路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仍撲朔迷離。
而拋開自愈的能力和不明的身世,路杰也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受害者,一個無辜被卷入這場危險的賭注的獸,也是離幕后黑手最近,最容易成為幕后黑手下手目標的獸,因此,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安危。
當然……比這個還要擔心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就是……
路杰會不會被裴墾帶彎,然后成為有贈傘之好的獸,并把我當成“送傘對象”……
畢竟昨天晚上我就覺得他這個獸怎么……g里g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