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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這個學校里還是會有獸在堅持不懈地為了導致那個家伙的死亡真相而追查不休。
我原本以為,自池旭自殺事件之后,這件事情就這么完了,即使有誰又被襲擊了,他們也不會找那個獸的麻煩——只要那個獸干的事情沒那么出格。
不過,這也是我天真的幻想而已。
紙里包不住火,眼里揉不得沙,無論是該暴露的還是該發(fā)生的,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暴露和發(fā)生。
因為無論是怎樣的生物,都逃離不了利益的怪圈啊。
不,倒不如說是生物的基本屬性就是逐利,而一方在逐利的過程中,阻礙了另一方的利益,那么就會出現(xiàn)矛盾,就會出現(xiàn)事故,進而就會發(fā)生慘無獸道的事情。
我這么說,也是來源于我曾經的一段經歷。
一段和我的兩個朋友的經歷。
——蘇逍遙的回憶?其一——
還記得那個時候,我剛上高中,第一天就認識到了一個相當引獸注目,但卻并不令獸討厭的貘獸人。
他叫做池旭,是個無論出身、愛好、個性還是別的什么方面,都無可挑剔的家伙。
還記得第一天上學,我來的很早,本以為教室里沒有什么獸,但沒想到一走入教室就看到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他看著一本很流行的小說。
“你好啊,我叫池旭。”
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抬起頭向我打了聲招呼。
“嗯?明明是個貘獸人卻還長得蠻帥的嘛。”
我有些驚訝于他清秀得有些不像貘獸人的臉,默默吐槽了一句,之后禮貌性地向他也打了聲招呼,然后也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池旭同學,我叫蘇逍遙,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蘇逍遙……嗯,我記得你的父親好像是……蘇明日?”
“對,蘇氏餐飲有限公司的老板蘇明日。”
“啊,對!我就說嘛,你的姓氏和長相還有氣質都和他很像,一看就是他的孩子。”
“還好吧,我老爸那個獸也不像表面那樣,他有時候還是很啰嗦的。”
“不過,偶爾啰嗦一下也不一定是壞事……對了蘇逍遙同學,你看過這本書嗎?還蠻不錯的。”
他把那本書舉到了我的面前,我很清楚地記得,那是格雷斯雷德國的作家丹尼爾?艾金森寫的一本名叫《雨林之聲》的小說,在開學之前我有一段日子也還在看這本小說。
這本故事所講的內容是一個叫做卡爾的鹿獸人冒險家和他的伙伴們在熱帶叢林里冒險的故事,其中一部分情節(jié)取自作者丹尼爾的真實經歷,是本全球性的暢銷書。
就這本書的情節(jié),我們一直聊到了老師進到教室當中,而我們也在這個聊天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地,我們成為了朋友。
而在后面的相處過程中我了解到,他的愛好非常廣泛,而且會很多種樂器,還會即興作曲,運動水平也很高,可以說,全才這個詞匯,就是為他而設立的。
……
“這就是你要和我們說的,你知道的那些事情?”
石桌對面的羅娜托著腮幫子,質疑地看著我。
“哎呀娜娜,我還沒有說完呢,不要那么心急嘛。”
“再說一遍,這是公共場合,不要叫我娜娜!還有,我們怎么知道你說完沒說完,你知不知道自從你講完這里就已經發(fā)愣了三分多鐘了?”
“啊?有嗎?”
“當然有……”
那個名字叫做婁鳴的小學弟附和道,右手還在不停撥弄著、捻動著左手上戴著的那條金黃色的念珠手串。
“抱歉,我剛才有點陷入回憶之中無法自拔了……接著往下講吧。”
我說道,然后繼續(xù)回想起,我,池旭,還有另外一個獸的故事。
——蘇逍遙的回憶?其二——
在這里,我姑且將那第三個朋友稱作b同學吧,畢竟,他是我們三個獸,在經歷了那么多之后,改變最大的一個。
但是,用改變描述的話也不準確。
而準確地描述那家伙當前狀況的詞匯,應該說是……
替代。
某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和池旭去網球場打網球,在那里,池旭遇到了一個在打網球的能力方面不遜色于他的家伙。
那家伙是隔壁班的一個獸,他身材比較高大,體格相當魁梧,但很意外的并不是個傻大黑粗的主。
相反,他相當?shù)撵`活,反應速度也非常的快,而且很精通進攻型的網球打法。
他很厲害,攻勢很猛但失誤卻很少,我們看他和對方打得起勁,不禁也產生了和他一起打一場的想法。
這個想法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得到了實現(xiàn)。
我和他打的那場可以說是一邊倒的戰(zhàn)局,一盤,甚至一分都沒有拿到,而池旭卻和他打得有來有回,幾乎是要殺到天昏地暗的境地。
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打網球還能打得如此熱血的場面。
而從那天起,池旭在空閑的時間都會找這個家伙,也就是我所說的b同學打網球,而我在無事可做的時候也會跑去看他們的比賽。
長此以往,我們三個獸的關系也逐漸熟絡了,而后,我們才知道,他其實是個留級的學生,因為一年級的時候被二年級的一個學長,也就是當時的他的一個同學所侮辱,因此才與之發(fā)生了口角,進而一步步升級成了校內斗毆事件。
對方被他打的很慘,連鼻梁骨都打塌了,因此對方的父母即便是聽說了b同學受到了校方的處分而留級仍是不依不饒,想要動用自己的資源和自己孩子的傷情鑒定來將b同學送入監(jiān)獄。
好在,b同學父親的一個朋友出面,請了一個非常有名的律師,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使他免受牢獄之災,最后,連賠償金也是b同學父親的這個朋友墊付的。
……
“這個事跡,你們聽著一定非常耳熟吧,呵呵,倘若小鳴鳴你的同桌也在這里,一定也會覺得似曾相識吧?”
我這么說著,恐怕他們對我所說的這個b同學究竟是誰已然心照不宣了,而我此時只是默默地看著面前兩獸的表情。
羅娜的反應并不大,讓我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明明最想揪出那個家伙的獸就是她才對,可是這個時候她卻異常冷靜。
而那個叫婁鳴的學弟卻露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在說“我果然猜對了”。
看來這個小子對自己很自信嘛。
不過,他下一秒的表情又變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對的地方,然后問道。
“可是逍遙學長,你剛剛說,那個b同學并不是發(fā)生了‘改變’,而是發(fā)生了……‘替換’,你說的這個‘替換’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特別明白,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呢?”
他果然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啊。
沒錯,b同學,就是發(fā)生了‘替換’,而非‘改變’。
這也是悲劇的開端,亦是我們的友情,逐漸墜入深淵的序幕。
——蘇逍遙的回憶?其三——
“沒事吧?”
池旭拿著球拍的手垂了下來,擔心地看著b同學。
今天b同學打球的狀態(tài)并不太好。
肢體很僵硬,不見了平常的靈活。
而且有時候看到球還一陣陣的發(fā)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沒事,就是昨天有點沒睡好,所以才……”
“這樣啊,那要不要今天別打了,休息一下吧。”
池旭走了過去,拉住了b同學的手。
而b同學在與他手碰手的瞬間好像有所躲閃,但馬上又把手放在了池旭的手上。
隨后,他眼神迷離地看著池旭的手,低聲說出了一個詞匯。
“嗯?你剛剛說什么?”
池旭似乎是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