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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開門吧。”
月香開了門,正要出到門外去守著,符若初卻一把將她拉回來,動作親昵的帶她一起坐在了床邊。讓孟如川站在屋內,并未謙讓座椅。
孟如川將房門關好,束手站著冷眼看著,心內莫名氣悶。為什么他會有點嫉妒月香呢?
真是羞于啟齒啊,他腦子里居然發瘋的懷念前幾天,公子與他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刻。沒有月香,沒有別人。他和公子一起泡溫泉,一起到樹頂上看星星,一起……面紅心跳,全身發燙。
“如川,你怎么了,耳朵尖怎么又紅了?”符若初看他眼神有點飄,衣袖也少了一大截,不免擔憂道,“你哥欺負你了?不會吧,他武功難道比你還高?”
“是我欺負他了。”孟如川強迫自己的思想回到現實,故意得意的笑了笑避免剛才的尷尬,正色的將今天探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又補充道,“凌輝還覺得對我虧欠,將來,說不定也能哄他替咱們做事。”
符若初卻有些擔憂道:“那是你親哥,關心你不是應該的么?”
孟如川嘆了一口氣:“婉婷的話我還是會聽的,我可不敢信這個素未謀面的哥哥,他親口承認,三年前本來想直接殺了我的。所以,公子有機會往狠了用用凌輝,我不介意。”
鑒于前世的那些不愉快的經歷,符若初對于那個姓凌的將軍也不會有太多的好感,哪怕那是孟如川血緣上的哥哥。皇室的兄弟情,上輩子符若初就領教過了。孟如川對其兄長的薄情,她很能理解,若是毫無防備只談親情,她才會擔心呢。
既然孟如川覺得能拿捏得住凌輝,憑他的本事肯定不會吃虧,她就不再過問那么多。
“公子,我還有一點事,想單獨與公子說,可否讓月香姐姐先去休息?”孟如川沒想到自己還是忍不住提了這個不情之請。
符若初不疑有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月香先退出了房間。
沒想到下一刻,孟如川就自己主動坐到了符若初身邊,床上,取代了剛才月香那個位置,自然而流暢,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符若初的心跳陡然增速。
孟如川卻更是得寸進尺,拉住了公子初的手。
“公子,今晚能再幫我梳理一下經脈么?”孟如川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發問,自以為這理由可正經了。
符若初擔憂道:“你剛才和你哥打架了?”
“沒有,我就是突然覺得內力有點散亂。”孟如初繼續編,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想單獨和公子初在一起,做看星星那晚上他們做過的更親密的事情?
符若初反手探了一下他的脈門,沒覺得內力有什么不妥,只覺得他心跳的比她還快:“莫非是毒發,還是剛才中了什么毒了?”
孟如川深吸了一口氣:“大概是,毒發?”
“騙人。”符若初詐了他一句。
孟如川果然心虛的將手收了回去,一下子從床上站起來。他剛才這是在做什么?鬼迷心竅了?不行,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哪怕公子承認是喜歡他的,他也對公子有情,不過公子之前說還不是時候?這是什么意思?是質疑他的心意,不想逼他,還是公子對他并不是他想的那種感情?
可他已經想明白了,他對公子就是那種從未有過的愛慕之情。對任何其他人,都不是這樣的。見不到的時候總惦記著,做夢也是公子的臉,被公子稍微一撩撥就會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他這是,開竅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就寢?”符若初大膽的問了一句。
孟如川的臉一下子更紅了,羞澀的不肯說話,卻也不否認。
“看來是真的?”符若初又一把將孟如川拉了回來,直接將他按倒在了床上。
孟如川抬頭,望著居高臨下的公子初,毫不反抗,滿眼都是期盼。
符若初卻只是回頭飛指輕彈熄了燈,將外衣脫了,放下了幔帳,盯著他的臉停頓了幾息,就從他上方越過,直接躺進了床的內側,輕聲細語道:“我睡覺可不老實,若是晚上打到你,你就忍著。”
孟如川輕抿嘴唇,一臉委屈。
符若初卻故意不看他,心內癢癢,想著等他睡著了,她便對他上下其手,然后早上推說自己睡覺不老實……料想他也不會反抗的。
第59章 陰謀算計
誰料, 這一晚,符若初睡得格外安心,居然半夜沒有起來調戲孟如川。
孟如川也是, 他以為自己一直戒備著被公子初“動手動腳”,結果卻不知怎的,躺著躺著,居然睡著了。也許他從來沒有真的戒備過公子初,因為在他真的傷重昏迷的時候, 公子初也不曾對他做出任何他不喜歡的事情, 他才這樣放松和信任?哪怕看星星那一晚,他被公子初強吻了,也只有歡喜。甚至還想要更多?
“公子, 天亮了。”孟如川輕輕拍了拍符若初。
符若初這才睜開眼睛,難道是白天憂思太多,晚上才那么容易就睡著了?她應該沒對他做什么,他也應該沒對她做過什么?
在符若初看來,孟如川可是個從沒有過女人的純情小男生。哪怕現在他比她年紀大,可是對付女人的手段啊, 他簡直是……單純如白紙。連“自薦枕席”都如此的羞澀,將來若真等著他主動做這做那……還是要好好教教他才行。
符若初利索的穿上了外衣, 坐到了桌旁,這里放著一面銅鏡,符若初正要喊月香來幫她梳頭發,誰料孟如川走了過來, 拿起了梳子。
讓美男子幫她梳頭發?男人哪里會弄頭發?
“算了吧,我讓月香來。你不要勉強,還真當是我貼身侍從了?”符若初接過他手里的梳子, 又看到他少了一大截衣袖的衣服,提示道,“你換一身衣服,我們到街上買點禮物,去看望鄧帥。”
“禮物需要我們自己買么?”孟如川笑著發問。
符若初一想也對:“這應該是從江詠歌那里走公款才對。我們催他去置辦,到時候咱們跟著去就行。錢啊,能省則省。”
“真不信我會梳頭?我都說過了,從小我沒有近身服侍的人,別說是梳頭洗臉,縫縫補補洗衣服,我自己都會。”孟如川抓緊機會顯擺了一下。
“那,你幫我梳吧。”符若初又將梳子個了他。
接下來孟如川很是殷勤,梳頭發的時候極盡溫柔,一點都不會弄痛,小心仔細,速度竟然不慢,為符若初束好了平素常梳的那一款,還戴了銀冠,更顯精致富貴。
月香來的時候發現了公子的發髻比自己給梳的還精致,不禁驚訝萬分:“公子,你這頭發不會是孟郎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