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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前見過面？”符若初以傳音入密問。

孟如川說道：“我沒有見過他，但是他應(yīng)該是見過我或者知道我的樣貌。他認(rèn)出我了。”

凌輝表面上不動聲色，與江詠歌見禮，還問及符若初的身份。

江詠歌拿出了紈绔公子的派頭，顯得毫無心機的介紹道：“這位是北燕質(zhì)子符若初，以往我們在京中經(jīng)常一起宴飲。他與我一樣都喜歡美人，聽說南境越州產(chǎn)美女，非要和我一起來。我們都是給圣上搜羅美女的。”

軍營之中常年不見女人，不過兵將上下都喜歡講葷段子過嘴癮，凌輝談?wù)撆说挂膊烩穑鲅砸菜坪醪荒敲创炙祝齼删渚团c江詠歌聊在了一起。

符若初這次沒有瞎摻合，悶頭吃菜，暗中問孟如川：“你哥來干什么的？不會真的是苦差事蹲冷板凳，等著領(lǐng)民夫這么簡單吧？”

“前幾天我收攏婉婷舊部，他大概知道了消息，順便來看看我？”孟如川推測，“今夜我找他聊聊，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

喝酒吃飯場面上的話，大家都是點到就完，胡扯一通。符若初只吹噓了一下前段時間打獵，遇到南蠻部落的人，那邊美女多開放諸如此類，比較符合她沒見過世面的北燕皇子的身份的話。而且因著年紀(jì)小，所謂不勝酒力，她飯吃了半截就醉酒離席，拉著孟如川跑了。

凌輝這才問江詠歌打聽：“公子初身邊帶的侍從是什么人？看起來與我長得有幾分相似？”

江詠歌別有用心的笑答：“那是公子初的相好，從攝政王府里買的官奴。公子初喜歡美人，男女不忌。”

果然凌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復(fù)雜之色，但他居然忍著沒有再聊這個方向，而是云里霧里談什么排兵布陣，還打聽起了杭城朝野的逸聞趣事。

江詠歌多精明，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事全都含含糊糊，正經(jīng)的沒一句靠譜，不正經(jīng)的閑扯能聊好幾天不重樣。酒席吃到最后，除了約好了改日去軍中探望久病的鄧帥之外，沒有一句落到實處的。

凌輝暗自感慨，都說江詠歌是不入流的紈绔公子哥，陪著皇子們享樂不務(wù)正業(yè)。或許鄧帥這次看走眼了，今日一見，江詠歌的言談可不像是沒心機的草包。莫非新帝真的有意，要出手對付攝政王了，而江詠歌是來打前站，聯(lián)絡(luò)軍中的？

那些國家大事暫時還不用凌輝操心。他其實更在意的是自己那位血脈相連的小弟，孟如川。三年前，婉婷事敗，他綁走了婉婷，卻故意舍了孟如川，為的就是斷了復(fù)國的荒謬念頭。

而今孟如川居然能離開攝政王府，跟了北燕的質(zhì)子，千里迢迢來到越州，還收攏了婉婷的舊部，莫非他依然存了復(fù)國之志？那個看起來年少無知的北燕質(zhì)子，是被孟如川利用控制，還是扮豬吃老虎也不簡單的主？

今晚要找個機會與孟如川私下見一見，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掛個預(yù)收作者專欄內(nèi)可見，《再花五百億[穿書]》文章id：5044593

吃瓜少年莊算，穿進(jìn)了一本耽美套路文。角色是豪門敗家子、標(biāo)準(zhǔn)炮灰受。只要按照人設(shè)走完劇情花光家產(chǎn)，現(xiàn)實世界里就能治好絕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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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算卻自信滿滿，現(xiàn)實世界里他經(jīng)手的項目從來都是賠錢，照常發(fā)揮，做良心開發(fā)商就好。

以為蓋豪宅高成本大投入慢周期，沒人買的起，卻不幸獲利二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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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賬上的錢從十幾億變成了幾百億，算上重資產(chǎn)早就突破千億，他愁白了頭，說好的調(diào)控怎么還沒來？

而且原書把他當(dāng)提款機的渣攻白有賢，居然變成了溫柔體貼一心幫他賺錢的賢內(nèi)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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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主受！

第57章 深夜一會

當(dāng)天晚上, 孟如川對符若初說道：“凌輝留了記號約我二更與他會面，公子想打聽什么消息呢？”

符若初笑道：“你們兄弟相見哪有空聊其他，我有什么好打聽的。”

孟如川知道公子是不想給他壓力, 于是又換了一種說法：“其實他與我之間并不熟悉，沒有婉婷與我那么深的牽絆。雖說是有血脈相連，不過彼此防備，他想套我的話，我想問他的事, 估計第一面都說不到點上。但是公子不必顧及我, 若有特別想知道的，我會小心打探一二。比如……”

符若初嘆了一口氣：“其實我想的那些，你也一定都猜到了。按照江詠歌的判斷, 凌輝肯定不是攝政王派來的李副帥那一邊的。看起來他也不是兵油子的性格，多半是鄧愈的親信之人。他身為逐月國的皇室遺孤，當(dāng)年被婉婷寄予厚望，為什么他選擇放棄復(fù)國？我猜測他一定受了什么人很嚴(yán)重的影響，生出了新的念頭，所以他才會做出了困住婉婷, 又拋棄你的事。”

孟如川點點頭：“是啊，這一點我一直不是很理解。今日見面聊天, 他言談舉止都像是一個合格的南昭武人，已經(jīng)絲毫看不出與婉婷一樣的那種皇家貴氣。就連容貌，他也在拼命的抹殺與我們相像的特點。他刻意忘記在逐月國的那些歲月，必然是有了新的信念, 支撐他做出了那么多事情。”

“他可曾娶妻？也許心愛的女人會改變他的想法。”符若初突然提了一句。

“這事婉婷沒提過，不過他的這個身份是有父母的。若他的養(yǎng)父母也不想他繼續(xù)背負(fù)仇恨，或許從小刻意引導(dǎo)。”孟如川評價了一句, 繼續(xù)轉(zhuǎn)回正題，“江詠歌與軍方的人接觸，應(yīng)該是為了試探鄧愈的態(tài)度。當(dāng)年鄧帥是南昭先帝的鐵桿擁護(hù)者，封疆一方，沒有王的名號，卻已經(jīng)有了王的權(quán)力，掌控了南昭四分之一的兵馬大權(quán)。攝政王一上臺之后，奪了他的兵權(quán)，他心中又豈能咽下這口氣？”

符若初便說：“鄧愈咽不下也還是上了年紀(jì)，被李耀逐漸架空了兵權(quán)啊。再者他只是忠于南昭先帝，他是否還會聽命新帝呢？年逾古稀之人，為何不求安逸，還瞎折騰什么？”

“攝政王大約也是賭鄧愈上了年紀(jì)這一點，若是許以厚利，比如南境封藩世襲罔替，鄧愈會否心動？不過同樣的利益，新帝也可以許諾啊。至少新帝還站在主君的位置上。”

與孟如川辯論，讓符若初能夠更深入思索一個問題，她喜歡假設(shè)，模擬對方的心態(tài)立場，搞清楚他們做事情的根本，才好對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了若指掌：“不過若是鄧愈選了攝政王，我認(rèn)為他能得到的只是虛名。有李耀在，兵權(quán)旁落，攝政王不會真的再將這兵權(quán)還回來。在南境沒了兵權(quán)，鄧愈會擔(dān)心，哪一天攝政王就將他除去，永絕后患了。而新帝手下沒有比鄧愈資格更老的將帥了，鄧愈的嫡系會得到倚重。”

“所以我會從凌輝的態(tài)度和言談中，了解一下鄧愈這一派的打算。如果鄧愈寶刀未老，一心還想重掌大權(quán)，那就促成他與新帝的合作，對不對？公子難道不怕將來，鄧愈代表新帝率兵北上，討伐北燕？”

符若初上一世就知道，鄧愈沒能活到北伐的時候，卻不曉得他是否真的病死，還是被人謀害。而凌輝看起來應(yīng)該是歸附了新帝，繼承了鄧愈在軍中的影響力。此生有許多事情都有了微妙的改變，符若初不敢輕易下結(jié)論，她還需要找機會親眼見一下鄧愈，才好判斷未來的走勢，是否與她知道的一樣。

“未來的事很難預(yù)料，北伐不是光有兵將就行，攝政王籌備多年依然不敢明著提北伐，因為馬不夠，鐵不夠，他還想再等我們北燕上貢幾年，讓他能有更多把握。”符若初苦笑，“當(dāng)年議和，母后用了不少心思，談下來貢品的數(shù)目，也估算了邊境走私馬匹和鐵器每年的數(shù)量，以此累積估算，最快在和談后的第五年，南昭就能打造出一只強悍的重騎兵，足以媲美我們北燕最精銳的部隊。給我的時間不多了，還有四年。”

“那是否沒考慮新帝與攝政王內(nèi)斗的損耗？攝政王如果全力北伐，肯定不敢將后背交給新帝。他需要完全的架空，不奪取新帝的帝位，也要十分確認(rèn)新帝‘廢’了，不會趁機于后方扯他后腿才行。”

“是啊，誰讓攝政王野心太大。他若是一開始就老老實實侍奉新帝，不貪帝位，現(xiàn)在他們君臣齊心合力，發(fā)展民生訓(xùn)練軍隊，五年之后北伐是妥妥的。”符若初不由自主拉住了孟如川的手，“如川，日后若你覺得我哪里做的不對，一定要直說。不要藏在心中變成了猜忌。北燕的皇位我志在必得，繼承了皇位之后，我也一定要守護(hù)我的國家我的百姓。我一個人可做不來，需要你幫我。”

孟如川任由他的手被公子握住，這樣能感受到公子的溫度，那么暖。公子初的目光完全凝聚在他的臉上，充滿了溫柔和信任，充滿期盼的看著他。他重重點頭：“公子放心，我定全力以赴幫你。”

“叫我若初，在私下里喊我的名字若初，可好？”符若初進(jìn)一步要求。

“若初。”

“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