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電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啊。”孟如川忽然拉起了符若初,飛身一躍,上到一棵大樹上,幾個起落,就攀上了樹頂。
在這里,往下看寨子的竹屋變得像小盒子一樣小,篝火星星點點,越發不真切了。而往天上看,枝葉逐漸稀疏,天幕開闊,星河流淌,比在地面上看的時候,視野變大了許多。
符若初與他肩并肩手挽手,站在粗壯的橫枝上,她卻不看天,而是扭臉看著他,也不知是不是醉話,她說:“真好看。”
“?”
“你的眼睛,比星光璀璨。真好看。”符若初的語氣又甜又膩。
山風刮過,樹枝搖曳。符若初假裝站不穩,一下子摟緊了他的腰,趁他錯愕之際,一不做二不休,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第55章 回到越州
下一刻, 孟如川也慌張的站立不穩,一腳踏空,整個人往樹下掉去。
好在他輕功不弱, 下墜的過程中很快就找到了平衡,下意識的攬住公子初的腰,飄然落地。可公子初醉眼迷離,咬在他的唇上,就是不放開。
他剛要掙扎, 公子初就變本加厲, 直接將他推倒在地。
于是他便不掙扎了,躺平,任憑予取予求。
符若初其實沒有喝醉, 她就是假借發酒瘋,占他便宜。沒想到他居然從了?反抗了一下下就放棄了,除了墜下大樹的時候那一刻的慌亂,而后都順從乖巧的要死。
她幾乎就要忍不住,對他進行更多的“欺負”,卻終于還是在窒息之中, 找到了理智,放開了他。從他的身上站起來。
望著他緊閉的雙眼, 顫抖的睫毛,規規矩矩躺平的姿勢,她并不饜足,她還想索求更多。然而晉江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面臨被鎖文的恐懼,她再一次深吸一口氣,扭頭跑了!
公子初居然就那樣跑了?孟如川被咬的有些紅腫的嘴唇火辣辣的痛, 腦子里一團亂,如夢似幻,倒像是喝醉了酒一樣,迷迷糊糊的,躺平了不想起來,也沒有勇氣去追。除了嘴唇之外,他身上也如發燒一樣哪里都滾燙。他恨不得立刻脫了所有衣裳。
可是他強迫自己就那么躺著,讓碎石隔著衣服咯痛脊背。讓他能更快一些清醒過來。
十九年來,他從沒有主動親吻過任何人,也沒有被人主動親過。幼時,婉婷也不會像其他母親那樣親吻孩子,他記事早,兩三歲時的記憶至今都有。那時候他還以為是他不夠乖,不夠好,婉婷才不與他親昵。婉婷也不允許服侍的下人們對他太親近。
他一直習慣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除了公子初。其他人的靠近都會讓他不適。
也只有公子初,讓他能體會到全然不同的,炙熱的渴望。渴望貼的更緊,水乳交融,再不分離。
直到天亮,公子初都沒有再回來。孟如川的身體也終于恢復如常,腦子里的雜念經過一夜的冷靜,似乎全然被壓制在了最隱秘的角落。再見到其他熟人的時候,他依然是偏偏公子不染纖塵的模樣,他們不會知道他曾經那些褻瀆放浪的想法。
唯有嘴唇的紅腫并不是那么快就能消退。
閔七早上赤著背晾著一身“草莓”印,撞到了溪水邊洗臉的孟如川。他耀武揚威顯示了一把自己強健的肌肉,還好心問:“小孟,你的嘴怎么腫了,被蟲子咬了?”
孟如川睜眼說瞎話,點頭稱是。
“公子沒給你也安排幾個美女?”閔七繼續挑釁。
孟如川淡然道:“昨晚上公子當眾說我不喜女色,所以我一個人在地上躺了一夜。也不知道被什么蟲子咬了。”
閔七聽后大為同情。
躲在暗處的符若初狠狠的想,早知道就不只是咬他嘴唇了!還好她的嘴唇腫的不明顯,否則讓閔七發現了再問起來,那她該如何解釋,也說被蟲子咬了?
接下來數日,彩鳳部派了十名精壯青年,外加銀鈴一起,與符若初的人共同開拓洞中商路。孟如川召集的婉婷舊部也陸續趕到。其中有擅長機關之術的,也有會破解毒瘴驅散毒蟲的,還有那對水貂也派上了用場,暗河洶涌,食人魚時常出沒,準備完全依然兇險重重。
總之大家齊心合力,分工合作,制藥的、開路的、破機關的,終于算是將地下暗河走通,一直到十幾里之外,幾乎是山的那一邊了。
可惜這原本的出口坍塌嚴重。雖然沒有什么厲害的機關,只是亂石碎土,也還需要人力開鑿整理。這就不是幾天功夫能弄好的了。
符若初當機立斷,留下閔七協助,以彩鳳部的人為主力,繼續開鑿最后這段。其余人都隨她先回去越州城內,免得她消失太久,讓江詠歌不放心。
臨走之前,她單獨找了銀鈴。
光天化日之下,寨子里的廣場上,兩人肩并肩坐著,不像是一對男女情侶,更像是姐弟話別,也沒有那么多避諱。
銀鈴問:“公子初,你下次什么時候來呢?”
“我是北燕人,不是南昭人,將來經商也可能只是手下來。”
“那我還能再見到你和孟郎么?”銀鈴對孟如川其實還是有那么一點不死心的。
“有緣自然會見到。”符若初好奇道,“你也不一定非要在寨子里等啊,你漢話說的好,將來開通了商路,你去巴蜀那邊做買賣,給寨子里帶來更多的利益不是更好么?”
“我父親說,女孩子終究要嫁人的。他想將我嫁到別的部落,可是我說,我喜歡干凈斯文長得好看武藝高強的漢人,我才不要嫁到別的部落。”銀鈴一點都不隱瞞自己的心思。
符若初笑道:“那你在越州或者去巴蜀找一找,抓一個看著順眼的回來給你做壓寨夫婿怎么樣?”
一句戲言卻被銀鈴當了真,她點點頭十分贊同:“你說的太對了。天下這么大,漢人那么多,我要仔細挑一挑,肯定有比你和孟郎長得好,又愿意和我過日子的。”
符若初滿嘴鼓勵,心內卻想,那條直通巴蜀的商路開通之后,彩鳳部光是收過路費估計就能大賺一筆,如果會經商積累財富,改善部族的生活條件,說不定很快就能稱霸一方,成為南蠻之首。
這一世的銀鈴,未必需要遠嫁到京城,給新帝當妃子來鞏固部落的威信。她或許真能找到喜歡的男人,愿意與她雙宿雙飛,一起留在越州這邊經營部落。
那樣才符合她天真純粹的性情,而不是在杭城幽深的后宮內消磨年華。
希望,一切真能如她所愿。
江詠歌直到看見公子初帶著孟如川全須全尾的從山中游獵歸來,才算踏實下來。
“你們這是去哪里浪了?一個月都杳無音信的。”江詠歌劈頭蓋臉的一頓埋怨,語氣簡直就像是深閨怨婦,盼來盼去終于盼到外出的丈夫歸來。
符若初不以為然道:“我們誤入了南蠻彩鳳部的領地,還好我能言善辯長得好,帶去的人也都個個精壯俊美,彩鳳部的姑娘們很是喜歡。我們這才能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