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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來,正要回答老爺子,水面上就突然鉆出來一顆人頭!
此時,這個人頭離我們一行人,就只有一米不到的距離。
我身旁的幾個青年,恐慌的嚎了一嗓子,就踉蹌著往岸上跑了。
“死人!河里有死人!”
“邪祟啊!快跑!”
隨著幾個青年的慘叫聲,老爺子和王喆,也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
謝老爺看見人頭的時候,拖著我就走,完全不管我還躺在地上。
倒是王喆表現(xiàn)得格外鎮(zhèn)定,他愣了一下,隨后抱著壇子站起來,跟上了老爺子。
好在這小子有良心,跟上老爺子后,就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們跑上岸后,人頭也只是在水里浮著,并沒有做出什么行動。
人頭此時正立在水里,要不是我之前在水下,看見過人頭下的情況。
恐怕會誤以為,它是一具完整的尸體立在水里。
人頭漆黑的發(fā)絲鋪散在水中,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我看著它的頭發(fā),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像是被針扎一樣的刺痛感,讓我不自覺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眼下的情況讓我想到了之前在夢里,被戲魂掐住脖子的感覺。
當(dāng)時,戲魂還附在我媽身上,細(xì)想起來,那時我媽似乎還提醒了我兩遍:
“逃……”
知桃……春桃……
對啊!名角知桃是唱《薄情郎》出的名。
這么算下來,戲里的春桃也算是知桃的祖師爺!
原來那只蝴蝶,是名角知桃繡上去,祭奠戲中人春桃的。
這樣一來,也就解釋得通,李姨的那句的情誼難得,是怎么回事了。
我想清楚原因后,就十分肯定地看著水中的人頭,對老爺子和王喆說:
“戲魂確實有兩個,一個是知桃,一個是春桃。
我們今晚送走的是春桃,水里的那個人頭,應(yīng)該是名角知桃的尸骸。”
之前我就在想,既然金葉河里的邪祟不能離開河畔。
那戲魂是怎么爬出來的?
現(xiàn)在想來,金葉河里的戲魂本身就有兩個。
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多出來,藏在戲服里的。
根據(jù)王喆說的專業(yè)知識,和老爺子講的傳說,死在河里的名角知桃會有尸體。
畢竟,知桃這個名字,是老爺子在縣志上看見的。
而《薄情郎》中的春桃,卻只是一個戲里的角色,不會有尸體。
從河里出來的可以是春桃,也可以是知桃,只要它們兩個中,有一個在河里,另一個就可上岸!
我話音剛落,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剛才在水里給我指路的戲魂,準(zhǔn)確地說,它是春桃。
它和其他邪祟一樣,都是半透明的樣子。
但隨著我認(rèn)出它的身份后,它的身形逐漸變得真實起來,越來越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河里的知桃上不了岸,但我卻忘了這個藏在戲服里的春桃可以上岸!
就在我以為這個春桃,要代替河里的知桃殺掉我時,它突然朝我行了一個禮。
這個戲魂的身形,本來就給人一種弱柳扶風(fēng)的感覺。
現(xiàn)在它又翹著蘭花指,微微偏頭,朝我盈盈一拜。
要不是知道它是邪祟,我肯定會不受控制地沖過去,將扶它扶起來。
春桃起身時,我注意它的腳踝上有一圈黑影!
我立刻就認(rèn)出來,那是人和邪祟之間的制衡。南塵塵的我家當(dāng)鋪通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