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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個紙人的臉上,只用紅墨水在七竅的位置,畫了七個圓圈。
我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
這些紙人給我的感覺實在太陰森了,我看一眼就覺得后背發涼。
我將視線轉移到地面上后,發現這些紙人的右腳上,都插著一只筷子。
可能是為了防止,紙人被風吹走吧。
這樣想著,我就順著紙人的腳往后看去,紙人的最后面橫著一張桌子。
桌子中間放了豬、牛、羊的頭顱,左右兩邊各放著兩缸酒。
看樣子桌子上的東西,就是給河神的祭禮。
昨天王喆找我要錢的時候,我問過他:
“祭品和祭禮,不是同一種東西嗎?”
王喆很明確地告訴我:
“不是。”
他說,河里有的不止河神。
孝敬河神的叫祭品,求河神辦事的叫祭禮。
當然,向河神獻禮前,還得把河里的其他鬼神招待好。
按照王喆的說法,三頭牲畜兩缸酒水,恐怕不夠。
我收回了目光,正想著:
“王喆這小子是不是把我的錢私吞了!”
一旁的老爺子就推了我一下,我看向老爺子,他朝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順著老爺子的視線看過去,發現紙戲臺下似乎壓著什么東西。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張殘缺的冥幣。
看著眼前四四方方的戲臺,我突然有一個猜測:
難道王喆把剩下的錢,都買成了冥幣裝在紙戲臺里?
可是就算剩下的錢都買冥幣,這個紙戲臺也裝不下啊!
冥幣這種東西,十塊錢可以買一沓,能花多少錢?
這樣想著,我就準備把冥幣放回原位。
畢竟王喆布置的這些東西,處處透著一股說不清的詭異。
我還是不要亂動什么東西,免得之后又惹出什么麻煩。
就在我準備把冥幣放回去時,我突然發現冥幣背面有一行紅字:
“東家張期,誠心有請。”
什么情況?
冥幣上,怎么會有我的名字?!
就在我愣神時,一聲高喝突然從枯樹林里傳來:
“今吉日良辰,張家掌柜做東!請明四路陰神,今晚誠邀各位貴人聽曲看戲!”
那聲音喊完,一聲嗩吶就緊跟著響了起來。
伴隨著嗩吶吹奏的哀樂聲,七個青年也從枯樹林里走了出來。
他們從頭到腳的穿著都是黑色,臉上也用油彩全部涂白,顯然是照著紙人的樣子打扮。
青年中為首的人就是王喆,他也穿著一身黑,但臉上并沒有涂白。
他只是用黑色的油彩,將自己的印堂抹黑了。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我多少也猜到了其中的含義。
六個青年扮紙人,王喆又扮成一副短命鬼的樣子,再加上他們剛才在林子里喊的那番話。
原來,王喆要開的是一場花魁戲。南塵塵的我家當鋪通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