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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自己,比河里死的任何一個倒霉蛋都倒霉。
尤其是想到我媽的時候,不知道王喆有沒有看見,我媽身上的白毛。
我雖然不知道王喆是不是道士,但干他們這行的肯定都不能容忍兇煞邪祟。
如果他看見我媽有化煞的預兆,會不會直接把我媽打的魂飛魄散?
王喆跟我說過,戲魂就是兇煞中的一種。
只不過戲魂這類兇煞又分兩種,所以內行人就給它們專門取了戲魂這個名字。
而長毛化煞的尸身,又有別的名字。
當時王喆沒有細說,不過我猜測,要是我媽真化煞,估計不會比戲魂差。
到時候,景南發(fā)生命案的頻率,恐怕不止每年兩三起!
想到這兒時,我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唉。”
要是告訴王喆我媽有化煞的跡象,我怕他直接把我媽弄死。
要是不告訴他,到時候我媽真化煞,我肯定解決不了。
眼下我心里的感覺,和昨晚在枯樹林里很像,王喆說的那句:
“沒用。”
我正在心里想著,老爺子的聲音,就突然在店門口響起:
“大清早的,嘆什么氣?你是運氣太好,要給自己添點晦氣是吧?!”
老爺子說著就踏進了當鋪,進門后他又皺著眉,語氣不滿地說:
“又不關店門,還想接一套戲服?”
他剛說完,我就想起了王喆說,怨氣重的邪祟能指定人看見它。
王喆畢竟是吃死人飯的,他能看見玻璃上的人臉,也算情理之中。
可要是老爺子也能看到,那至少能表示那個小女孩,不是什么怨念深重的邪祟。
這樣就算它再來找我,我也能像解決那個拍我后背的邪祟一樣,解決那個小女孩!
這樣想著,我立馬將老爺子請到了窗子前:
“老爺子,您看看這玻璃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我說著就將黑布拉了下來。
老爺子看到玻璃的瞬間臉色就變了,他看一眼就別開了頭:
“我看見了,你蓋上吧。”
我將玻璃重新蓋好后,就立馬把昨晚小女孩找我當珍珠的事,和老爺子說了一遍。
我說完后,老爺子的表情明顯更難看了。
他板著張臉,臉色鐵青的對我說: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招上這些東西的,不過至少戲服上珍珠的珍珠找回來了。”
老爺子的這句話,讓我有些心虛。
畢竟珍珠是那個小女孩送來的,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老爺子,戲魂的執(zhí)念為什么會是一出戲?我們怎么樣才能幫它了卻執(zhí)念?”
老爺子告訴我,戲魂既然叫戲魂,就一定會對戲曲有執(zhí)念。
既然這戲魂的執(zhí)念是一出戲,那我們就幫它把這出戲唱完!
而現(xiàn)在對于我們來說,這出戲最難解決,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戲服!
老爺子說到這兒的時候,明顯松了一口氣:
“好在珍珠找回來了,這珍珠可是戲服上最重要的東西。”
聽完老爺子的話,我沒在猶豫,立馬問:
“老爺子如果珍珠差了一顆,會怎么樣?”南塵塵的我家當鋪通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