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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這說定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反悔,三大爺你可不能害我。
而且我已經給自個兒留了條大鯉魚了,味道差不到哪去的。”
林長生說完,幫魚收拾好,魚竿魚線什么的也都弄好。
等手爺一回來,他就準備撤了。
沒讓林長生等多久,手爺就提著一袋子山貨回來了。
“手爺,你咋拿這么一大袋啊,我這都不好拎回去。”
“沒事,今兒高興。
林小哥你今天可給我找了個大樂子了,這點東西算什么。
你下次還整這活的話,可一定得喊我。
跟您這玩,不光有趣,還有面兒,你要是喜歡吃這些東西,下回我再多送您幾袋。”
林長生笑著接過手爺遞來的一大袋子山貨,心里有些吃驚,這重量可不輕。
就算他沒手爺那本事,可這大概有什么他還是能估摸出來的,至少得有二十斤往上了。
“那成,今兒就到這,我得回了,手爺咱下次再整。”
“得嘞,您慢走。”
這還真是個老生意人,估計以前還是個掌柜什么的,說話都有些拿腔拿調的。
隨后,林長生和閻埠貴收拾好東西。
兩人還是跟來的時候一樣,林長生坐背后提著魚竿什么的,閻埠貴還是在前面蹬著車。
就是這回去的路,閻埠貴可就不像來時那么樂呵呵的了。
不光前車桿子上掛了條十幾斤的大鯉魚,還有手爺送來的那一袋子山貨。
他這車龍頭把上,還纏著那帶帽子的大爺送來的一只老母雞。
這一加起來,比來時都多了小半個人了。
閻埠貴這教書匠的身子骨,差點沒被累散架了。
“林,林長生,你這可把三大爺給累壞了,我這腳都蹬的發麻了。”
“嗨,不是三大爺你要跟著來的嘛,還自告奮勇的騎車帶我嘛。”
“……”
等兩人回到四合院時,閻埠貴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看樣子是真給累壞了。
“等,等會兒,讓,讓三大爺喘口氣,喘口氣再進去。”
閻埠貴扶著車把,跟那是他拄著的拐杖似的。
“三大爺,你得加強鍛煉了啊,怎么說你也是負責培育咱國家未來的花朵。身體素質這么差,還怎么當好辛勞的園丁啊。”
林長生笑瞇瞇的看著閻埠貴,嘴里不斷的說著風涼話。
看到閻埠貴那轉個不停的眼珠子,林長生就知道他又起什么小心思了。
果然,他這邊話音剛落,閻埠貴就好像是緩過來一般,摸了摸額頭的汗,語氣十分無奈的說著,
“你小子,就會取笑你三大爺,要不是你這身體不行,我非得和你換換。
讓你試試掛這么多東西,蹬車是有多累。”
“真的嗎?我不信。”
“唉,算了,這到都到了,三大爺不計較了。
就是吧……”
閻埠貴小眼一瞇,這盤算了一路,還順帶著鋪墊了一路的小算計,終于能開口了。
“林長生你看啊,三大爺今天這么辛苦,騎車載你去,載你回的。
你這魚這么肥,分三大爺一點肉怎么樣?”
林長生心中一笑,閻埠貴這老小子,還真是個不甘心吃虧的主兒。
“三大爺你這不曾我釣位也釣上一條魚了嗎?
足足有三斤八兩呢,您省著點吃,都夠兩頓的了。”
林長生這一提起閻埠貴自個兒釣的那條魚,閻埠貴就一陣尷尬。
本來蹭林長生釣位釣起來一條大魚,他估摸著有五六斤的,說出去也不算小了。
都怪閻埠貴自己嘴賤,讓那位手爺幫忙稱了一下。
沒想到最后連四斤都沒有,怎么著都還差著二兩呢。
要不是當時人多,沒什么人注意,閻埠貴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一上來還吹牛說有五六斤呢,結果手爺一上手,直接給砍了差不多一半。
可這好死不死,邊上的林長生也給聽了去。
當時林長生還低頭笑了聲,閻埠貴心里那叫一個難受啊。江樹樹的四合院:被秦淮茹截胡,我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