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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外,靜靜停靠著一輛黑漆漆的馬車,卻無人敢上前問話,在宮里當差,你可以不識貴人鳳駕,但絕不能不認識夜府的馬車。
不過也有初來乍到,不怕死的:“說你們呢!趕緊離開,宮門重地,不是你等可以逗……唔……”
這人話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守門的士兵給捂嘴拖走。
“得罪貴人,最多挨個幾板子,死不了人;得罪夜王,我可沒地給你收尸。”
那人驚出一身冷汗:“我也是頭一回派來守前門,多謝李哥救命之恩。”
“下回注意點,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就是個活閻王。”
晚風習習,宮門準時下了鎖,遠處忽的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去承明殿通風報信的是一個叫知鶯的宮女。”
夜洛辰把玩手里的虎符,漫不經心問一句:“她是誰的人?”
“蕭太后”
果然是她,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夜洛辰漆黑的眸子透出凜冽的光,忽而沉聲道:“既如此,西晉后宮也該不太平了,你去辦吧!”
“喏!”
黑衣人快如閃電飛身一躍便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中。
夜府
馬車剛停下,衛蘊便屁顛屁顛地牽著馬小跑上前。
“爺,你可算回來了,我都等你老半天了,這是你要的馬。”
夜洛辰接過韁繩,一躍上了馬背,動作瀟灑飄逸,衛蘊也跟著躍上另一匹馬。
馬兒長嘯一聲,夜府的門口只殘留隱隱約約的馬蹄聲。
——
“老大,你看這是我去冠春園給你捎的桃酥,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哪種口味,就都買了些,你嘗嘗,左邊是甜的,右邊咸的。”蘇晏手里拎著一個包好的油紙,小心翼翼地在桌上鋪開,露出里面酥脆可口的桃酥。
沈兮月干咽了一口口水,目不斜視道:“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說著又將書翻了一頁,這些天她埋頭學習,別人是化悲痛為力量,她是化悲痛為學習動力。
人清閑的時候難免感懷傷秋,一旦忙起來真啥也顧不上。
今早她出門前也僅是喝了一碗清粥,到這個點早就消化殆盡,她原是不覺得餓的,可一聞到桃酥的香味,肚里的饞蟲被勾出來了,肚子也很應景咕嚕嚕叫起來。
原本端著書的手十分自覺伸到油紙上,拿起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吃完一塊,又拿一塊,吃得急了,免不著嗆嗓子,沈兮月咳得眼淚直流。
蘇晏連忙遞上水袋:“快喝點水,潤一潤。”
沈兮月緩過來,又往嘴里塞了塊桃酥,嘟嘟囔囔道:“我吃幾塊墊吧墊吧!也不枉你一片好心,說吧!找我什么事?錢不夠花了,還是被人打了?”
蘇晏拍了拍身上脹鼓鼓的錢袋,笑的一臉燦爛:“我跟著老大你學的,打不過就跑,現在練的一身逃跑本領,那些人抓不住我。”
沈兮月疑惑了:“那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