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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來時浩浩蕩蕩,走的時候這陣仗更是不得了,有白、沈兩家的公子在前開路不說,除了沈家一干人等外,中間還穿插著崔家的車隊,晉王的轎攆則緊隨其后。
京中幾大顯貴同時出現(xiàn)的畫面并不多見,一進(jìn)城,便引得一眾攤販駐足觀看,沒一會兒,隊伍就被那些百姓圍得水泄不通。
“表姐,看來我們要在這兒耽誤一會兒了!”
崔夏涵將簾子微微露出一絲縫,瞧著外面,憂心道。
“放心吧!不是有晉王在嗎?”
雖然她和晉王談崩了,但不影響她借他之便。
晉王好歹是藍(lán)帝最寵愛的兒子,她不信天子腳下,還由得這些平民擋了他的去路。
沈兮月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后方傳來整齊化一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馬車又開始繼續(xù)前進(jìn),那些被官兵阻攔在道路兩邊的百姓,還在互相推擠著,一個個伸長了脖子,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那些轎攆。
有官兵開路,一路上順暢了許多。
終于回來了,一到汀蘭院,沈兮月累的癱在床上,難得清閑啊!完全沒一點(diǎn)大家閨秀的端莊,趁著宛兒熬藥的功夫,沈兮月扣上房門,進(jìn)入空間,將輸液管取出,一邊高舉著,一邊輸著液,沒一會兒手就酸的不行,心想著下次還是做個支架,這樣拿著太費(fèi)勁了。
等宛兒回來的時候,沈兮月已經(jīng)輸完液,將東西都收起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看來小姐是累壞了,想到這里,宛兒便將藥放在桌上,再輕輕將門合上,抬了個小板凳,靠著門邊,打起了瞌睡。
怡蘭院
溫憲倚靠在軟榻上,斜眼打量跪在自己面前的周氏母女,不耐煩地說道:“你說你是被沈兮月陷害的,你有什么證據(jù)?”
一聽到沈兮月的名字,沈萱兒眼里閃現(xiàn)一抹狠厲之色,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沒有證據(jù),但我知道就是她!”
她實在沒料到沈兮月那丫頭,竟然又勾搭上了晉王,而且細(xì)細(xì)回想晉王的那番話,明顯是在威脅自己。
如果由沈萱兒去給沈兮月使絆子,自己也最多是個管教不嚴(yán)之罪,想到這里,溫憲心里的郁悶也一掃而空。
“那你想怎樣?”zWWx.org
“我要她死!”
沈萱兒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一想到那夜她所受到的恥辱,她就越發(fā)痛恨沈兮月。
溫憲并沒有回應(yīng)沈萱兒,而是朝著周氏看去,冷聲說道:“你又是如何想的?”
周氏對沈兮月的怨恨并不比沈萱兒少,原本打算等沈萱兒入了晉王府,便給小兒子楓尋一門好親事,如今可好,這如意算盤打空了。
“還請夫人為小女做主!”
…………
溫憲嘴角一勾,朝著屋外望去,淺笑道:“這夏季一過,這秋風(fēng)倒有些涼爽,只是這還不到八月,這桂花倒開的甚好,還真是香氣濃郁啊!…你們說是不是?”
聽著這話,沈萱兒會心一笑:“多謝夫人提點(diǎn),小女先行告辭。”
沈兮月醒來已是深夜,聽見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這才點(diǎn)了燈,尋來宛兒。
“小姐,你醒啦!”
看著宛兒一臉疲憊地揉搓著眼睛,沈兮月欣然笑道:“走,本小姐給你做好吃的!”
說完一把將宛兒拉著,跑到了后院的小灶,這還是沈兮月的母親在世的時候,專門為她修葺的,說是好隨時準(zhǔn)備吃食,只是沈兮月不太管這些,之前都是大廚房送飯菜過來,大魚大肉沒少緊著她吃,不用說也知道是溫憲示意的,所以才被養(yǎng)的白白胖胖,體重一路狂飆。
這里荒廢多年,看起來十分臟亂。
“小姐,你說這大晚上的,你要是餓了,我去大廚房看看還有什么菜……而且我們也沒有食材啊!”
沈兮月拉住了宛兒,說道:“你先收拾,我去廚房逛逛!”
“小姐,那你小心點(diǎn)!”
“放心吧!”
看著兮月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兒,宛兒也是高興,這便開始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