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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二皇子還真是個妙人啊,信中藏劍是他的惡趣味么?”衛峰道。
北冥月看著林孤,問道:“你上次是怎么回信的?”
衛峰有些意外:“你還給他寫回信了,真是無聊。”
林孤看了衛峰一眼,說道:“我當然沒他那么無聊,寫信不寫字,我給他寫了五個字。”
“什么字?”衛峰似乎來了興趣。
北冥月恬淡一笑:“估計不是什么好話。”
林孤有些尷尬,說道:“我在他原來的信上寫了句話,‘你是不是傻’。”
衛峰聞言哈哈大笑,北冥月的臉上笑意更濃。
“我在想他看到這五個字的時候是什么表情。”衛峰帶著笑腔道,他一定想不到,帝鯤魚腸看完林孤的信,笑了一炷香。
北冥月笑意微斂:“看來你是惹著這位二皇子了,這封信是復仇之劍。”
林孤搖了搖頭,本來就是這位二皇子挑的頭,現在還好意思報仇,他心中不由感嘆做人真難。
“這信你拆么?”衛峰問道。
“接信不拆,豈不是顯得我怕了他。”林孤面色一沉道。
“去院中再拆。”北冥月建議道。
林孤看著她笑了笑,上回拆信的慘狀依然歷歷在目,他的確不想再搬家,于是搖了搖頭,起身來到院中。
一棵珊瑚樹下,林孤拿著信,示意衛峰和北冥月躲到了一邊,然后調動體內元力,暗自戒備。
他謹慎的拆開了信封,謹慎的用兩根手指將信封中折好的信夾了出來,然后又謹慎的打開了信。
院中很安靜,微風習習,林孤沒有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凌厲劍意,信紙上更是光棍,連上次的一筆墨跡都省了,直接就是一張白紙。
林孤看著手上的白紙,皺了皺眉,北冥月和衛峰見沒有翻天覆地的劍意出現,便也靠了過來。
看著林孤手中的白紙,衛峰意外道:“這算哪門子信,一張白紙,看來這位二皇子很愛玩啊。”
林孤嘴角微動,說道:“這是信!”
北冥月水眸微沉,看著空無一字的白紙道:“寫的什么?”
林孤沉默了片刻,說道:“這一次,這張紙上藏的不是劍意,而是一道劍識。”
“劍識?”北冥月有些意外。
當日在宣州圍城之時,影子便是用劍識傳訊,請來了玄鐵重劍。
“劍識傳訊是神劍山莊的獨門秘技,北冥魚腸怎么會?”林孤心中不解,想到了一種可能,目光微沉道:“他不直接用劍識傳訊,而是把劍識附在信紙之上就是為了向我強調他和神劍山莊有關系。”
“劍識中說什么?”北冥月問道。
“他想請我到魚腸苑論劍。”林孤看著北冥月道。
“會不會有詐?”衛峰問道。
林孤沉吟了一聲,笑道:“聽說海界二皇子一心追求劍道,這樣的人若使詐倒是會令人意外。”
“我陪你一起去。”北冥月道。
林孤搖了搖頭:“論劍而已,我一人足以,去魚腸苑之前我還要見一個人。”
北冥月并未強求,沉聲道:“你要去見陳阿貴。”
林孤點了點頭,淡淡道:“想借勢便要有代價,我想看看這棵千年老姜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孤用過午膳之后獨自出了驛館,朝著鯤宇坊的方向而去,左相陳阿貴的府邸就在那里。
同一時間,正在銅鼎府書房中讀書的帝鯤銅鼎也收到了探子傳回的消息,林孤進了左相府。
“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梅相。”帝鯤銅鼎的目光一直停在書卷上,跪在他面前的探子領命而去。
林孤進入左相府,被管事領到了湖邊,林孤覺得這位左相大人真的很愛釣魚,幾次見面他似乎都在釣魚。
“左相大人今日收獲頗豐啊。”林孤看著魚簍中的幾條龍鯉,在陳阿貴的身邊坐了下來。
“世子終于來了。”陳阿貴罕見的沒有談釣魚的事。
“左相知道我會來?”林孤有些意外道。
陳阿貴聞言,突然收起了魚竿,起身道:“今日這魚夠吃了,世子光臨寒舍,老夫請你喝茶。”
林孤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阿貴,一個酷愛釣魚的人可以放下手中的魚竿,這說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這件事絕對不會是喝茶。張三巔的世子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