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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北冥城,是中土通往海界咽喉之地,在胤天皇朝地位超然。
第一任北冥城主是高祖皇帝的胞弟北冥華,乃當(dāng)年初祖座下御海神將。
胤天皇朝建立之后,北冥華受封戰(zhàn)王,世代鎮(zhèn)守北冥城。
當(dāng)代戰(zhàn)王是武帝的親叔叔北冥郇,北冥郇雖然從不過問朝政,但在胤天從來沒有人敢忽略他的存在。
從北冥城的碼頭往東走一日的水路便能看見一座月牙形的小島,這座島在圣典中被稱為瀛洲。
東海很大,唯獨(dú)瀛洲所在的這片海域被稱為北冥海,因?yàn)樵跓o盡的大洋中,只有這里是不受海族掌控的地方。
瀛洲在中土修行界十分有名,在凡間野志中與蓬萊并稱海外兩大仙山,蓬萊在何處極少有人知道,瀛洲則相反,所有人都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萬年前,高祖皇帝在瀛洲建臥佛為陵,從此,苦海臥佛便與八荒塔、滌罪墻并稱中土三大奇觀,供奉初祖遺骨。
佛像是佛宗的象征,初祖當(dāng)年讓高祖皇帝將自己的圣陵筑成臥佛,是想表達(dá)對佛門相助中土對抗暗族的謝意,所以佛門這些年雖然從未參加過圣果之戰(zhàn),但是北冥城每年還是會邀請佛宗之人參加。
……
按照志學(xué)司的安排,此次林孤等人要先到北冥城,再由北冥城前往瀛洲。
三日之期轉(zhuǎn)瞬即逝,一大早,林孤和岳巒就按照志學(xué)司官員的安排前往匯合地點(diǎn)。
謝賢將他們送到天行院的門口,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行送的真是一點(diǎn)誠意都沒有,好像恨不得咱們趕緊滾。”岳巒見狀嘖嘖道。
林孤聞言一笑:“先生是在掩飾,其實(shí)他是舍不得我們的。”
“我看是舍不得書局的飯菜吧,你走了,書局還送么?“岳巒狡黠一笑。
“我似乎讓影通知了書局今日遠(yuǎn)行,可以不用送飯了。”
謝賢還未走遠(yuǎn),以他的耳力,林孤的話自然聽得清清楚楚,腹誹道:“兩個(gè)臭小子,存心氣我。”
志學(xué)司定的集合地點(diǎn)位于洛陽城外的邙山腳下,算起來,林孤已到神都一年多,但在桃園中昏迷了一年,所以這個(gè)地方他從未來過。
“前面就是碼頭了。”岳巒指著邙山邊的一座塔形建筑道。
林孤見狀大為驚奇:“這是碼頭?”在林孤的認(rèn)知里,碼頭都建在河海之濱,哪有高聳入云的?
“不錯(cuò),這是云舸的碼頭,你看上邊,那便是云舸。”
林孤順著岳巒手指的方向望去,虛空中赫然懸浮著一艘巨大的樓船,這艘船與在海中行駛的大船極為相似,但是卻能漂浮在空中。
按照圣典記載,云舸誕生于戰(zhàn)朝時(shí)代,乃墨家門人集大成之作,但是由于戰(zhàn)亂,云舸圖紙已然失傳,現(xiàn)今流傳下來的并不多,目前在中土,只有大城之間才會有云舸相連。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飛舟云舸,果真匪夷所思。”
二人來到云舸碼頭下方,沿著寬大的棧道拾級而上,一路上有不少洛陽百姓同行,這些都是要遠(yuǎn)行的旅人。
大約走了半盞茶的功夫,二人終于到了碼頭頂端,這里是一處百丈長寬的平臺,由巨大的巖石砌成,平臺上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這些人大多是洛陽的百姓,正在等候云舸開艙。
林孤在人群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殷灼,他與殷灼并不算熟,洛神宴上也沒有太多交集,只能算是認(rèn)識。
殷灼也看見了二人,招呼了一聲,示意他們過去。
“殷兄。”林孤拱了拱手,算是見禮,林孤發(fā)現(xiàn)除了殷灼之外,他的身邊還有別人,應(yīng)是其他三脈和胤天軍方參戰(zhàn)的人。
“林兄,岳兄,我給你們介紹。”殷灼回了一禮,便向林孤二人介紹起身旁的人,與林孤猜測的一樣,這群人都是胤天皇朝的代表。
一共六男兩女,站在殷灼身邊的俊朗青年名為赫天,衣著與殷灼相仿,乃是地坤閣的弟子,赫天是地坤閣中實(shí)力僅次于殷灼的弟子,金鱗榜上排名第八。
站在赫天身旁的是兩名皮膚黝黑的青年,觀其服飾林孤便猜到這二人來自黃龍軍府,其中一人名為賀峰,金鱗榜排名第二十一,莫絕塵的弟子,另一人名為徐達(dá),乃是黃龍軍府兵法堂的大弟子,金鱗榜中排名第三十二。
他們二人身后站著兩名年紀(jì)稍大的青年,身著戎裝,未帶甲胄,乃是胤天軍方的代表,呼延藏和高遠(yuǎn)。
呼延藏是玄鐵軍中的陪戎校尉,而高遠(yuǎn)則是玄鐵軍步軍副統(tǒng)領(lǐng)的侄子。這二人已經(jīng)過了上金鱗榜的年紀(jì),但是能被軍方選出,必有過人之處。
剩下的兩名女子來自玄女司,名為慕容晴的女子是林淑月的關(guān)門弟子,金鱗榜中排名第二十七,林孤曾與她在洛神宴上有過一面之緣,另外一人名為杜明月,乃是她的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