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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皇室中人啊,你會不會看錯了。”
陳羽眉頭一挑道:“你難道在質疑我的專業么,我可是天行院祭酒,老北冥家那幫兔崽子我也收拾過不少,絕對不會看錯,你最后那招千堆雪的靈全都被這小子吸走了,這世間除了北冥訣沒有其他功法能做到。”
“你說,你用的是不是北冥訣?”陳羽將目光投向林孤。
林孤不擅長撒謊,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北冥家的人?”
林孤聞言,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這北冥訣從哪學的?圣典里可沒有。”陳羽吹胡子瞪眼,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該不會想說是哪位皇族公主瞎了眼看上你,然后把他們的鎮族功法都教給你了吧?”
林孤聞言一愣,心道天行院祭酒果然厲害,連這都能看穿。
陳羽見他沉默,冷冷一笑:“據我所知,皇室宗親之中只有武帝親姐煙陽長公主身懷北冥訣,但是她早在百年前便隱居摩訶蘭若寺了,怎么可能出現在北地。”
林孤聽過軍神衛煙君與煙陽長公主的故事,而且從那夜女子氣息來看,年齡應該和他相差不大,不可能是百歲以上的女子。
林孤正愁著如何跟陳羽解釋,他是不可能將自己與那女子的夢說出來的,這時岳巒卻開口了
“老陳,你在古荒窩了十幾年,消息太閉塞了,這些年,胤天皇室可出了位驚才絕艷的女子。”wap..OrG
“哦?”陳羽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林孤的注意力當然也被吸引了過去。
“據我所知,武帝獨女,解憂公主所修功法正是北冥訣。”
林孤默默記下,陳羽見林孤出神,假咳了一聲,將他的思緒拉回。
“你這功法是那位解憂公主教的嗎?”
林孤看著陳羽,無奈搖頭,他的意思是是不知道。
“你為何只會點頭搖頭,嘴巴除了吃飯還可以用來放屁么,你倒是放幾個屁來聽聽響啊。”
岳巒聞言大笑,陳羽白了他一眼。
“笑個屁!”
陳羽知道林孤有事隱瞞,但他自己不愿意說,再深究已無意義,自己的弟子修成了北冥訣這種頂級功法,這是好事兒,但他總覺得這劇本似乎有些跑偏了,輕嘆一聲,無奈搖頭。
陳羽沉默了很長時間,看著初升的朝陽,嘴角緩緩揚起,心中感嘆,這或許便是天意吧,竟然在這個時候為他送來了一位修成北冥訣的弟子,更重要的是,這名弟子還不是皇室中人。
枯守圣陵十八載的圣堂巨頭,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玉佩,轉身遞給了林孤。
“罷了,你看起來的確不是北冥家的人,可你不是北冥家的人卻身懷北冥訣,到了太學終究是個麻煩,所以你必須有一個合適的身份。”
林孤看著陳羽手中精致的玉佩,向他投去了不解的眼神。
“接著。”陳羽說著就將那枚盤龍玉佩朝林孤丟了過去,林孤看著玉佩沿著一道弧線,準確的命中他的額頭,然后落在了他的枕邊。
“痛痛痛。”林孤連忙伸手揉額。
“這都接不住,看來還得養養。”陳羽口中雖在嘆氣,臉上卻是在笑。
林孤知道他這是在拿自己出氣,但是自己理虧在先,只能悶聲不說話。
“這塊玉佩是北洲侯府的信物,以后你就以北洲侯后人的身份示人吧。”
岳巒聞言問道:“老陳,你說的難道是胤天第一神侯,兵圣李廣?”
陳羽點了點頭,似乎陷入了回憶。
“北洲侯李廣是唯一得傳北冥訣的異姓侯爺,與衛煙君并稱胤天雙星,十八年前,李廣與衛煙君為平定兇族之亂,集結北洲大軍五十萬人與兇族展開決戰。
那一日,北洲飛雪連天,雁門關外,北洲侯親率鎮北軍與兇族左部主力決戰,城樓之上,北洲夫人西門素問拖著六甲之軀登城擂鼓,那鼓聲響徹北洲,鼓舞胤天軍士,也震顫著兇族人的心臟。
當時我與九州榜上的幾位好友受兵圣之邀前去助陣,不料兇族大軍竟是繞過衛煙君主力,直攻雁門關。
當時北洲邊軍死傷無數,李廣為把敵軍堵死在關外,與衛煙君大軍形成合圍,竟同時燃燒體內三海,與兇族大軍鏖戰三日,才終于等來衛煙君的援兵。
經此一戰,兇族被打的元氣大傷,從此退守極北之北二十年不敢南下。
李廣戰死沙場,北洲夫人身中奇毒,臨終托孤于我,可惜啊,我本想帶著小世子回太學,沒想到小世子竟在半路夭折,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憾事。
因為此事,我道心蒙塵,以罪己之身來到圣地守陵,沒想到這一晃已然十八年了,如果那孩子還在,年紀應該與你們差不多。
陳羽感慨萬千,林孤與岳巒二人也聽的熱血澎湃。
“徒兒,給你認個這樣的便宜父親,沒有虧待你吧?”
林孤的心里有點懵。張三巔的世子賊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