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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雯將一個文件夾交給蕭陌然,對著他擠了一下眼睛,然后便退到了一旁。
打開文件夾,蕭陌然從里面拿出一張照片翻轉過來對著謝晴。
“謝晴,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朋友季晴,你還記得她嗎?被埋了這么多年,你就沒想過去看看她,或者把她挖出來?”
當謝晴看到照片上那個穿著記憶中連衣裙的骨架,眼睛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樣,對于蕭陌然的話置若罔聞。
“想不想看清楚一點?”蕭陌然問道。
謝晴突然像是變成了一只野獸,雙手向前方抓來,瘋狂的要把照片抓到手里,可是雙腿殘疾的他只不過是枉費力氣。
“你給我,你還給我,她是我的,你們這些混蛋,為什么?為什么還要打擾她的安寧?我要殺了你們。”謝晴聲嘶力竭的咆哮。
見此機會,蕭陌然果斷問道:“難道你想像殺閆然幾個人一樣殺掉我們嗎?”
已經失去理智的謝晴此時已經沒有多余的空間去考慮這句話,反而口不擇言的厲聲嘶吼道:“是,我要你們和閆然幾個一樣痛苦的死去,沒有人能欺負她,誰敢欺負她我就殺誰,你們也一樣,我也要把你們變成干尸,放在我的房間里當擺設...哈...哈...”
蕭陌然放在腿上的手狠狠一握,心中暗道,成了。
監控室里更是一片歡呼聲,羅一烈那張老臉都已經笑成了一朵花,心里佩服死蕭陌然了,居然在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的情況下硬是讓嫌疑犯自己承認了罪行,簡直可以載入警界歷史了。
既然謝晴已經承認殺人,那就沒必要繼續用攻心計了,蕭陌然將照片收回,等待著謝晴恢復過來。
沒有了照片的刺激,謝晴慢慢恢復了神智,在恢復的第一時間,他便回想起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只見他埋著頭,發出如同鬼梟一般的笑聲,笑聲從開始的小聲變得越來越大,最終變成狂笑。
“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以為這么多年了,不可能有人能查到我的身上,沒想到你只用了幾句話加一張照片就讓我自投羅網,不跟你說聲佩服都不行。”
蕭陌然呵呵一笑,連說過獎。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是兇手了,我也沒必要繼續掙扎,但是在我供述之前,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查到我的?”
蕭陌然將文件夾丟在桌上。
“其實你這種陳年舊案真的很難查,調查這件案子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心力,幸好,我從你常年帶著這些尸體的這一點得到啟發,作為一個長年帶著幾具尸體一起生活的變態,你不可能突然一下就銷聲匿跡,要么是你死了,要么是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無法將尸體帶走,結合當年驕陽公司強征的事件,我聯想到你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的原因被迫離開的?
于是我讓人查了一下當年的事情和訪問了一些知情人,得出一個結論,有一種非常大的可能,就是因為當時拆遷太過于急迫,你來不及轉移尸體,便與驕陽公司的人發生了沖突,然后被那些人打死或者打殘了。”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你自己坑了自己。”
謝晴一臉的不明所以,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馬腳。
“你是不是經常回到小區外面張望那間出租房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蕭陌然笑嘻嘻的說道。
選擇性的把最后幾個字忽略掉,謝晴驚訝的看著蕭陌然,顫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經常去哪里?我每次去都特別小心,并沒有人發現過我。”
“其實我們也沒發現你去哪里,但是有一天我心血來潮去現場看了一下,發現在小區外面的土路上有一些深淺不同的自行車輪印跡,一開始我看到駐守警員騎的自行車,還以為是他們留下的,也沒多想。后來隨著案件的深入,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于是我讓人找了專業的痕跡專家鑒定,最終得出的結果居然是殘疾人專用的輪椅,這就有意思了。
那個小區地處偏僻,周邊也沒有什么人家,哪個腿腳不方便的傻子會在那里留下那么多的痕跡?所以我肯定兇手還在這個地方,結合我推斷兇手的心理,這一下就為調查指明了方向,根據年齡、殘疾、父母不詳等信息,我們通過這些線索到民政部門對全縣所有同類人員進行梳理,最終發現了你的存在,你的一切都太吻合兇手的特征了,于是我們的探員將你的照片給當時的鄰居確認,雖然時隔這么多年,可那個鄰居一眼就認出了你,于是一切都明朗化了。”
話音一停,蕭陌然嬉笑道:“還有一點,你以為我今天到你家里是去干嘛?也怪你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將小區外面的泥土帶回了家,剛好被我看到在你的輪椅后面,于是我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拿了出來,并且讓法證進行分析對比,好家伙,居然和藏尸現場附近的泥土成分一模一樣。”萌新小毒嘴的千歲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