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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遠離薄家。
遠離過去。
和她一起生活。
想過真正的二人世界。
“我爸媽在這邊,我肯定是傾向于就在這里的。”雖然說原主這具身體是從系統(tǒng)那里做了交易,自愿,甘心獻出來的,但她既然是占了這具身體,一些該盡的義務(wù)還是要盡的。
“那就留在這里。”薄司沉沒有任何猶豫說道,她的意愿最重要。
她手肘撐在桌子上,手背抵著下巴,側(cè)頭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說一句,老公,我好感動啊?”
薄司沉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忍笑道:“只要你愿意說。”
“話又說回來了,你心眼這么小。”她手指掐出一小截,“被人罵這么久了,就這么離開這里,還被人誤會是從薄家趕出來的,你甘心?”
他好笑問:“我心眼小?”
“別人和我說兩句話,你都氣得表演原地黑化。”
薄司沉不置可否。
雖然這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但,她說得也沒錯,這么多年來,薄家對他怎么樣,一樁樁一件件,他都是記著呢。
他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大度地說過去的都過去了,他曾經(jīng)受過的難堪,他當(dāng)然是要找準(zhǔn)機會還回去。
薄瑾鈺在薄氏的這段時間,所負責(zé)的項目大大小小的問題可不少,其中也有他的手筆,只是這些事,他不想讓她知道。
“下個月中旬薄耀輝壽辰,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出席。”
薄耀輝也就是薄老爺子。
姜茶茶揚眉:“怎么?是為了向我證明你不是個小心眼的人?”
“我收到消息說,薄耀輝已經(jīng)找過律師了,他會在生日當(dāng)天,將手中的股份全都轉(zhuǎn)給薄瑾鈺,外人都要去做個見證,我這個流著薄家血液的人,也總得看著,聽著。”
“你確定只是去聽聽,不是去拆臺的?”
他一副你怎么會這么想的表情。
“是順便聽聽,主要的還是盡孝心。”
她毫不避諱哼哼兩聲:“你看我相信嗎?”
看他這憋著大事的模樣,姜茶茶心里有了計較。
還是和姜爸爸和姜媽媽說一句,壽宴當(dāng)天,讓他們隨便找個借口推了吧,免得他們在現(xiàn)場擔(dān)心。
……
前臺看著這張令公司眾多女生瘋狂心動的臉,說出的話都有些不利索,不止是該表現(xiàn)出癡迷還是為難:“厲總,季總說了,您要是想進公司,必須有預(yù)約。”
季總,季青木,沉哥讓他接手公司,他知道。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進公司,會被前臺攔下。
沉哥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在做樣子。
厲昇臉色頃刻間變得慘白。
他出了公司,顫抖著手撥通薄司沉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沒有接。
他改為撥通蔣子陌的電話。
他知道蔣子陌和沉哥關(guān)系最好,讓他幫自己說說好話,一定有用的。
“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解決!”蔣子陌語氣不善,壓著怒火不等對面再說什么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他陰沉著臉將手機關(guān)機,丟在一旁的床上,低聲咒罵兩句。
艸!
厲昇要是在他跟前,他絕對要朝他那張臉上招呼幾拳。
抬眼看向赤著腳蹲坐在墻角,抱著膝蓋的女人,他一步一步逼近,俯身將人提起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白卿卿,你真以為仗著我喜歡你就能改變什么?我告訴你,別說是絕食,你就是死在我跟前,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她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進食,只有他灌進去的幾口水,一張出塵脫俗的臉帶著病態(tài)的白,嘴唇也沒有什么血色,隨時會昏厥的模樣。
她不舒服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男人,嘴角噙著一抹清淺地笑:“是嗎?那我們就來賭一賭,看我這條命到底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九萬的快穿之反派對她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