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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低眸瞧著手中的牌,臉色又變得慘淡,拿著穩贏的牌又如何,在感情上,她向來就沒有贏過。
綠燈。
蔣子遇看透世俗的表情。
姜茶茶打破包廂里怪異的氛圍,戳了薄司沉一下,然后問:“你的朋友都和你一樣口是心非?”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薄司沉與她十指相扣,將自己撇干凈。
厲昇趁機撂挑子不干了:“我看這游戲也沒勁,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一塊去吃飯,飯店已經定好了。”
薄司沉沒動,問姜茶茶:“還想玩嗎?如果想玩,就讓他們繼續。”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整個包廂里的人都能聽到。
厲昇心下驟然一緊,這就又相當于,他被人當眾落了臉面:“沉哥……”
薄司沉沒有理會,聽到姜茶茶說不玩了,才說:“那就去吃飯吧。”
厲昇猶如斗敗的公雞的一樣耷拉著腦袋。
蔣子遇拍了拍他的肩膀,嘲笑道:“留在沉哥身邊,都能把人得罪成這樣,挺不錯。”
紅毛想要將測謊儀抱下去,姜茶茶晃了晃和薄司沉相握的手指:“我覺得這測謊儀挺有意思的,要不要搞一臺,回家我們倆玩?”
這臺測謊儀便被放在了他們車的后備箱。
飯局結束,蔣子遇隔著桌子晃著手機:“大嫂,加個微信唄,以后你要去a市玩兒的話,盡管和我聯系。”
緊接著其他人也來互加聯系方式。
厲昇沒動。
離開的時候,厲昇收到薄司沉發來的消息,他臉色瞬間一遍,匆忙起身追出去,薄司沉淡淡道:“有什么事,直接和季助理說,讓他轉告我。”
厲昇面色煞白地望著他們相攜離去。
他明明是為了沉哥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回到家,測謊儀就迫不及待地安排上。
“來來來,我們來猜拳,贏得那個可以問輸得一個問題,沒有大冒險,只有真心話。”
兩人在客廳,你來我往,問題開始只是一些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到后面就開始和感情的事有關。
薄司沉看著自覺戴上傳感器,眸光璀璨,等著他問問題的人,不禁眼皮一跳。
他清了清嗓子,問出一個他從會所就想問的問題。
“姜茶茶。”
她小雞啄米點頭:“嗯嗯嗯,你快點問。”
“……”托她的福,他心里那點緊張的情愫沒了,薄司沉捏著她的后頸發問,“你真的喜歡我?男女之情的喜歡。”
“當然,我喜歡你,男女之情的喜歡。”
她可是想親親,想抱抱,想舉高高,還想這樣那樣。
不是男女之情難不成還是社會主義兄弟情?
綠燈。
他將傳感器為她摘下來,按著她躍躍欲試,要劃拳的手,將人圈外懷里,下巴枕在她脖頸處,帶著眷戀和沉迷。
“你就沒什么想問我的?比如,我和蔣子陌他們之間的關系。”
姜茶茶歪頭問他:“我問了,你會說嗎?”
“會。”
聽他說完這一個字,她連忙推開他,摩拳擦掌:“那你快說說,蔣子陌和白卿卿他們什么關系,我們上次看到白卿卿和薄瑾鈺兩人關系瞧著很不一般,是不是四角戀啊!”
是熟悉的吃瓜語氣。
緊接著姜茶茶就聽薄司沉講起了關于他們的故事。
蔣子陌和薄司沉是在a市讀大學認識的,還有薄瑾鈺和白卿卿,同樣是在a市大學時期的時候認識的。
薄司沉和蔣子陌要高他們兩屆。
他們之間的故事都是在a市發生。
而原主呢,成績勉強在本市掛了個本科院校,所以才和這群學霸們的故事無緣。
薄瑾鈺和白卿卿原是男女朋友,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
蔣子陌這個豪門少爺,又恰巧看上了白卿卿,知道白卿卿家庭困難,每個月給她打一筆錢,把人養在了身邊。
她感慨:“所以說,蔣子陌拿的是《霸道總裁和他的契約情人》虐心劇本!薄瑾鈺拿的是《霸道總裁和他的替身嬌妻》甜寵劇本!”
她直呼,好家伙啊好家伙!
他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整天都在想什么。”
“想正事啊,聽你說蔣家在a市地位挺高,我開始只覺得蔣子陌眼熟,回來的路上我查了一下,蔣子陌可是st的執行總裁,上過不少財經雜志。
他們這群人,包括厲昇,都對你挺尊敬的,一口一個哥,總不能是因為你們志趣相投,單純的結拜為了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
話說到這,他好像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大學時期用獎學金投了一些股票,錢翻了幾番,后來用來注冊公司,蔣子陌信得過我,投進了不少,st也得以正常運轉,隨著業務拓展,公司又招攏了一些人才,逐漸有了今天的地位,st我是最大股東。”
姜茶茶沖他豎了根大拇指:“成大事者,果然是能屈能伸,你們學霸天才的腦回路也是我等凡人所不能理解的,你說說你都自立門戶了,還在薄家當個小工具人,受人白眼,難不成,你還是喜歡搞慈善的人啊。”
她知道薄司沉后面有點背景,就是這背景有點出乎意料。
她要是薄司沉,早就在a是攪弄風云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按在她膝蓋上:“行了,別拿話刺我了,還有什么想問的?”
他留在薄家,一是他母親的遺愿,希望他在薄家好好的。還有就是,他過得不痛快,為什么要讓薄家人舒心?
薄瑾鈺和蘇季月覺得,他留在薄家是為了爭奪薄家的家產,他呢就主動提及去了公司,想要讓他們日日不得放松。
尤其是娶了姜茶茶的原因,更是為了讓薄家不得安寧,離開薄家,也只是對她產生了興趣,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至于說會陷得這么深,是他始料未及的。
“薄瑾鈺知道你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嗎?”
薄司沉搖頭:“不知道。”
包括白卿卿和蔣子陌的關系,他也應該是不知道的。
“暫時沒什么想問的了。”她咋舌,說完她腦子一轉,又想起了什么,“我再問一句,你既然想讓薄瑾鈺不痛快,為什么不去想辦法拿下何糖?把他真愛搶到手,好像更能讓他痛苦。”
薄司沉倏地抬眸,目光鎖著她,語氣莫名:“為什么這么問?我什么時候想讓薄瑾鈺不痛快了。”
“這就是你的不誠實了吧。”
她語氣坦坦蕩蕩。
“我眼睛又沒瞎,你不喜歡薄家,不喜歡薄家那些人誰看不出來啊,我要是你,我也不喜歡薄瑾鈺,同樣的,我要是薄瑾鈺,我也不喜歡你。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一開始薄瑾鈺拿她當替身。”他并沒有將何糖放在心上,再加上老爺子喜歡薄瑾鈺找的這個女朋友,他沒必要在這上面冒險。
要想在這上面添堵,只需要告訴何糖,她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比著何糖,她明顯是一大殺器,只不過……她突然變了而已。后面的話,他識趣的沒說。
“薄瑾鈺和白卿卿再見面,其中有沒有你的手筆?”九萬的快穿之反派對她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