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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婦剛來,你且等著,指不定過不了多久,他們就出幺蛾子了呢。”
自家小姐半點兒不著急,綠枝站在一旁抽噎,眼底還帶著怨懟。
小姐說什么也是當(dāng)朝丞相最受寵的幺女,那小賤蹄子算什么東西?也敢往她小姐頭上爬。
日后小賤蹄子要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就......她就和她拼了!
綠枝這邊剛報完信呢,晚意院外就聽陣陣笑聲響起。
裴晚晚這邊還沒擺弄完早晨剛摘的鮮花,就聽阮溪柔嬌軟的嗓音響起。
“姐姐可在?今日家母來府,剛見完老夫人,這不,妹妹便想著帶母親來見見姐姐。”
說話間,阮溪柔與一穿著綾羅綢緞的婦人走進院內(nèi)。
裴晚晚甫一抬頭,就叫婦人身上那一身的金子晃得瞎了眼。
瞇細雙眸,裴晚晚勾了勾唇角,繼續(xù)擺弄手頭的花。
阮溪柔見她不為所動,嘴角的笑意僵住。
反倒是站在她身邊的婦人,阮陳氏,昂著腦袋輕哼出聲,“你就是我姑爺娶進門的妻子?見了長輩不行禮,我瞧著也不怎么樣。”
阮溪柔聞言小臉臉色大變,她伸手拉了拉母親的衣袖,后者‘啪’地拍掉她的手,大步上前,“還在這兒擺花弄草,我在老夫人那兒坐了半晌,也沒見你前去給老夫人問安。”
“怎的?不過是與我兒一樣的地位罷了,你還能把鼻子翹到天上去不成?”
手里剛摘完刺的月季被奪,裴晚晚抬起頭,那張昳麗的容顏讓天地瞬間失了色。
她丟下手中綠葉,起身后先是沖阮陳氏欠身行禮,末了直起身,道,“本王妃已行禮,該輪到夫人你了。”
阮陳氏臉上的高傲瞬間收斂,“什么?”
“夫人該不會以為這京城是你們那小小山村吧?晚輩見了長輩須得彎腰行禮。”
“這里是京城,且不說本王妃貴為丞相之女,你見了本王妃須跪拜,本王妃亦是寒王府大夫人,整個寒王府上下皆由本王妃掌管。”
“阮溪柔,你母親來府中,為何不稟報于我?”
裴晚晚字字珠璣,字里行間慢慢的都是壓迫感。
阮溪柔沒想到平日里在薄寒嘯面前軟軟弱弱的裴晚晚,竟然有如此氣勢。
她拉著母親的衣袖,低著頭就要向裴晚晚認錯。
可還不等她開口,就又聽對方開口。
“夫人說的在老夫人那兒做了半晌也不見本王妃前去問安,那夫人可就說錯了。”
“本王妃每日晨昏定省,一日不落,一刻不差,反倒是妹妹,今兒不是腰疼就是腿疼,時常晚了時辰,夫人可還有話要說?”
這下不光是阮溪柔,阮陳氏也跟著白了臉。
裴晚晚身為先入門的大夫人,都不曾欠下晨昏定省。
阮溪柔不過剛?cè)腴T半月,就敢對老夫人擺譜。
若是老夫人計較起來,那可是大罪!春風(fēng)不遠的快穿之粘人精女配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