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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懷中人從未喜歡過自己,甚至把自己當做小丑一樣戲耍,把自己當做對付裴晚星的工具,一股子想要摧毀懷中人的暗黑欲念充斥著男人的心口。
帶著薄繭的手指一下下在手邊軟嫩的臉頰上輕撫,“嘖,這樣的場合都敢睡著,不怕我動手么,嗯?”
回應他的是懷中人被摸得不舒坦的輕哼聲。
薄溫言垂眸看著她,半晌后,他忽地勾起薄唇。
裴晚晚失蹤了。
還是在裴安遠的眼皮子底下。
裴宅所有傭人都換成了新人,所有傭人統(tǒng)一口徑。
在二小姐離家的前一天,夫人和大小姐與二小姐起了口角。
客廳里的監(jiān)控好巧不巧壞了,裴晚星母女極力辯解自己并沒有針對裴晚晚,裴安遠回國后查過妻子和大女兒的所作所為,這會兒半點不相信母女倆的解釋。
母女兩個被勒令走出家門,氣的好幾天沒有吃好睡好,模樣變得不人不鬼的,憔悴了許多。
與此同時,薄家和裴家兩家訂婚的日期也即將到來。
身為訂婚宴的男主人公,薄溫言一次都沒有出現在媒體面前。
他如從前那般照常上下班,下班后便回了家,要不是有記者拍到裴晚星整日待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媒體還以為薄溫言已經和準未婚妻裴晚星同居。
裴晚晚當真在薄溫言的住所住了下來。
原本她計劃著再舔薄溫言兩次,自己就能完成任務,功成身退。
在工廠那次是她失策,這會兒她要再跑的話,對方不會輕易放過她。
于是在這段時間里,她使盡渾身解數,熱了給薄溫言遞水,冷了給薄溫言遞茶,十分的殷勤。
聽到外頭有車子引擎聲響,裴晚晚趕緊放下手中的零食,小跑著跑到門口迎接別墅的主人。
“溫言你回來了,晚餐已經做好了,你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殷勤的模樣比家中的傭人還要強百倍。
一旁的傭人敢怒不敢言,自打這裴二小姐來了之后,把他們手中的活都搶了不說,只怕時間長了,少爺該將他們全部辭退了。
撿出鞋柜里的拖鞋,裴晚晚從男人手中接過西裝掛好,又伸手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模樣十分的......狗腿。
薄溫言見到這一幕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換過鞋的他習慣性來到餐桌旁,在看到后廚做的食物后,他先是皺了下眉頭,而后轉過身沉聲道,“不是說了今晚你下廚?”
裴晚晚懷里還抱著他的公文包,聞言她眨了眨眼,不解道,“溫言你不是不喜歡我做的飯菜么?”
前兩次便當不都是丟了么?
薄溫言深吸一口氣,他上前兩步,高大的身軀直接罩住眼前嬌小的身影。
男人勾了勾唇角,發(fā)現自己怎么也維持不了平日里的形象后,他干脆沉著臉,啞聲道,“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對牛肉過敏!”
說這番話的時候,薄溫言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又忘了!
裴晚晚果然從未將他放在心上,她又一次忘了他是因為什么丟掉了她做的便當。春風不遠的快穿之粘人精女配她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