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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在自家會所跟幾個娛樂圈業界大佬喝得正酣的沉念騏漸漸有點微醺,包廂里燈光昏暗曖昧,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與那幾個導演制片客氣碰杯,嘴上熱絡,一垂眸那點熱度就淡了下來。導演是大導演,牛逼是真牛逼,可再牛逼的藝術家也逃不開美人關,看這幾個老男人嘴里聊著藝術,懷里摟著20幾歲的十八線小明星,好不暢快,想想前幾日開機發布會上的正人君子樣也是諷刺。
在包廂里呆久了憋悶得不行,沉念騏借口接個電話出了包廂。
出了包廂,沉念騏給經理打了個招呼又往里面送了幾個模樣出色的男男女女去,娛樂圈淫,時尚圈亂,處在圈子頂端的這些個大佬圈子那就是又淫又亂。
小十年快過去了,都說朋友不能合伙做生意,卻不想他們幾個的生意卻越做越大,成了家的傅非衍徹底處理了國外的業務回了國,專心經營起了自己的小家,沉念騏好說歹說才勸住他留下來管理公司,宋禹本來也入股了,結果被家里推著從了政,后來也退了,柯棣直接出了國移了民,就留了點股份掛著。
燈紅酒綠,酒池肉林對沉念騏來說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現在卻成了工作,傅非衍主內負責集團管理,他主外負責應酬交際,資源管理也是一門學問,而吃喝玩樂于他而言是最擅長不過的事了。
頭微微有點痛,昨天的酒還沒醒今天就又喝上了,沉念騏靠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褲帶里的手機輕輕地振了振,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生冷地嘴角柔和了些許,沒有管那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準備小心翼翼發過來的信息,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念騏?”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沉念騏睜開了眼,看見了拿著煙在他對面坐下的傅席深,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啊,傅叔?!?
傅席深“嗯”了一聲,摸出煙盒掏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又把煙盒丟給了沉念騏。
沉念騏接過煙盒也抖出一根點燃,看著對面年過50依舊氣質卓然的傅席深,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那點八卦,不禁笑了,這皮相氣質沒錢估計也一堆小姑娘小鮮肉往上送。
“笑什么?”傅席深問。
“沒笑什么,就是傅叔魅力不減當年,想起昨天在酒桌上遇到了劉影帝,他跟我打聽起了你,看起來對傅叔這是情根深種了,傅叔不考慮考慮?”沉念騏吸了一口,調笑著吐了一口煙圈,對傅席深說著不著調的話。
傅席深哼笑了一聲,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夾著煙在煙灰缸里點了點:“各取所需罷了,談情就沒意思了?!闭f完又抬眼睨了沉念騏一眼道:“倒是你,好好的地產夜場弄得好好的怎么開起了娛樂公司?”
“自古文娛不分家,況且娛樂圈賺錢,這不也為阿衍多發展一條賺錢養家的路子么,畢竟還有老婆孩子要養?!?
傅席深看著他,戲謔地勾起了唇,娛樂圈里有實力的投資方就那么幾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個項目不見那個項目也能遇上,圈子盛產八卦,大部分能傳出來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利益互換是眾所周知的潛規則,誰沒點黑料,反而清清白白卻又還能穩步上升的才最可疑,沉念騏的那點事別人不知道他倒清楚的很,只是點破卻也實在沒什么意思。
“你們下一個項目準備做電影?”
“是的,導演制片編劇班底都定了,正在聊,題材敏感,估摸著只能沖獎?!背聊铗U按熄了煙,抬手招呼侍應生過來給送上了兩杯水。
“可以,我看你們上半年的《春日》市場反饋不錯,票房不錯,估計年底的頒獎典禮女主還能拿個最佳新人獎。這部再提個逼格,你們公司就有當家花旦了?!?
沉念騏接過侍應生遞過來的水,沖傅席深揚了揚杯子道:“但愿吧,不然阿衍又得吐槽我專干賠錢的事了?!?
傅席深沒有喝水,把杯子擱茶幾上,聞言也只是笑了笑,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見傅非衍了,父子倆明明都在商圈,卻都默契地彼此不打擾,前幾天路過一個幼兒園倒是看到一個背影挺像的,讓司機停下車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一時興起問了句:“小孩兒幾歲了?”
沉念騏愣了愣回過神來答道:“下個月滿4歲。”想了想又補了句:“叫許唯一。”
傅席深勾了勾唇,又搖了搖頭,并不太意外。他起身拍了拍腿上并不存在的褶皺:“傅姓不是什么好姓,姓許挺好的。”他提步往樓上的包廂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沉念騏說:“你們下個項目啟動前聯系一下小李,咱們聊聊?”
沉念騏點了點頭,沖著他的背影說了聲:“傅叔玩得開心,今天你的消費我給你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