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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你憑什么!”白軒轅口吐鮮血,雙膝跪地,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眸,嘶啞著聲腔道:“你憑什么有如此深厚的內(nèi)力!”
“哼,我從軍十年,征戰(zhàn)沙場,殲滅敵軍,不下十萬,又豈是你區(qū)區(qū)四十年功力能夠撼動的!”白恩弈冷哼一聲,用一種看小丑一般的眼神,注視著白軒轅!
在白恩弈這種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面前,別說白軒轅四十年武學(xué)造詣如逆水行舟,不進反退,即便是白家的老祖宗從墳?zāi)估锱莱鰜恚步^對連白恩弈的一招也接不下來。
“我說過,今天要看到白氏集團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見不到,則后果自負(fù)!”白恩弈開口道:“你準(zhǔn)備接受這個后果了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兒子威脅老子。
“你這個孽障,你這是要毀掉白家,毀掉白家祖上幾代人的心血啊!”白軒轅嘴皮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白軒轅的手機里繼續(xù)響起聲音:“董事長,我們在古董市場的生意,也遭到了嚴(yán)重的打擊!這一切,都和戰(zhàn)旗公司,脫不了干系!”
白軒轅渾身一軟,如同一攤爛泥,卸去氣力,眼神只剩下了絕望。
“很絕望嗎?”白恩弈靈眸寒冷,開口問道:“這種感覺如何?”
“孽障,孽障!”情緒近乎于奔潰狀態(tài)的白軒轅,口中不斷道出逆子二字。
絕望透頂。
“當(dāng)初你將和我母親趕出白府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差點吧白軒轅氣死,但白恩弈的心里面,并沒有快感,氣他不是本意,讓他嘗嘗這種絕望的滋味,才是本意。
“不要不甘心,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眼神一寒,白恩弈轉(zhuǎn)過身去,無形之間綻放出一股子凌然駭人的霸氣!
“呵呵,好囂張的口吻!”然后就在這時,二太太虞敏身著華裝麗服,滿面春光,從白府的大門口,走了進來。
優(yōu)哉游哉,宛如閑庭信步!
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仿佛變了個人一般。
“今天有我虞敏在此,任何人休想奪得白氏集團的掌控權(quán)!”此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仿佛天塌下來,她虞敏也能夠以一己之力扛下來一般。
滿滿的都是自信。
“哦?有意思!”白恩弈微微扭頭,就看見虞敏踏著高跟鞋,邁著小碎步,一步步走來。
緊接著,白府的大門口,陸續(xù)涌來一輛輛風(fēng)馳電掣的豪車。
一個個渝州城社會名流紛紛下車。
氣場十分強大,氣勢如龍。
為首的那人,身份更是了不得!
千守一,渝州城千家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
另外一些都是白氏集團的合作伙伴,以及集團高管。
“哼,想要白氏集團的股份,我千守一,答應(yīng)了嗎?”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千守一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了進來。
此番,白府方圓幾里,車水馬龍,人滿為患。
人潮擁擠,皆是為了今日白氏集團最后的大股份而來。
很明顯,他們都是站在千守一這邊的。
“他媽的,一個白家的傻子,竟然大逆不道,要殺自己的親爹!來來來,快拍照,社死他!”
一名肥胖的中年總裁,吆喝著嗓門,叫來了一群媒體工作者。
要把這個事情傳播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