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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一聲令下,老管家莫北直接是兩步走上前,義憤填膺,甩手便是啪啪兩個耳光扇在徐念奴的臉上。
頓時,印上兩個紅撲撲的巴掌印。
“都是你惹的禍,你個罪人!現(xiàn)在郭家已經(jīng)撤資!”
徐念奴自知理虧,依舊低頭不語,似乎這一切都是她意料之內(nèi)的事情。
她就知道,得罪了郭懷宇會是這種下場。
“就因為你,跟著那個傻子跑了,現(xiàn)在白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幾乎在一瞬間癱瘓!打,給我打!”二太太怒斥說道。
老管家莫北又是啪啪兩個耳光揮舞了上去。
這次直接是抽得徐念奴嘴角滲出了鮮血。
“我們的股票在一夜之間暴跌了十幾個百分點,下跌還在不可抑止地持續(xù)?!?
“還有我們在古玩市場的份額也暴跌。”
“我這邊碼頭上也有好幾個股東退股了!”
幾乎是一夜之間,白家的所有生意進(jìn)入了癱瘓狀態(tài)。
“父親,我們已經(jīng)沒有足夠的流動資金了。”
“沒有了郭家的幫助,我們白家,唯一的下場,就是破產(chǎn)啊!”
“阿奴,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你,你的人生,白家給的,郭少爺那邊千萬不能夠得罪了,而你,卻把我的話,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白軒轅怒目圓瞪,眼神陰沉得可怕,開口說道:“你媽媽那邊的醫(yī)療費用,暫時停止,等你什么時候讓郭少爺回心轉(zhuǎn)意,既往不咎,什么時候再將醫(yī)療費續(xù)上?!?
“哼,還跪在這里作甚?”三小姐白冰心上前一步,抬起一腳踹在徐念奴的肩膀上,印上了一個腳?。骸澳悻F(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跪在淇河山莊,祈求郭少爺?shù)脑弳???
徐念奴依舊低頭不語。
“滾吧!去淇河山莊門口跪下,沒有得到郭家的原諒,不去離開!”白軒轅剛剛下令,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開口道:“等等,那個逆子在哪里!”
“阿奴不知!”徐念奴搖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也一定不會說。
“好啊,竟然還敢替那個傻子隱瞞蹤跡,莫北,給老娘繼續(xù)打!”
“得令!”老管家莫北,這次是直接提著木棒朝她腦袋砸去。
“砰!”一道沉悶地響動,徐念奴腦袋上瞬間便冒出了猩紅的鮮血。
面對著白府上下幾十號人的口誅筆伐,徐念奴唯有咬著牙默默承受,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畢竟多年前,如果沒有白家的收留,給了她們母女一口飯吃,她們母女倆早已餓死街頭。
這個恩情,母女倆一直銘記在心,莫敢淡忘。
在鋪天蓋地的拳打腳踢下,徐念奴滿頭鮮血,搖搖欲墜!
“好了!差不多了,別鬧出人命了!”白軒轅看教訓(xùn)得差不多了,才緩緩開口說道:“滾吧,好好在淇河山莊門口跪下。”
“阿奴明白。”徐念奴有氣無力地回應(yīng)道,撐著軟綿綿的身子,緩緩起身,朝著門口一步步走出。
所過之處留下了一條深深地血痕。
就在徐念奴剛離開白府后不久,一輛破舊的桑塔納轎車,停在了白府的門口。
章程被兩名助理合力,從后座抬了下來,坐在輪椅上。
隔得老遠(yuǎn),便有白府的門衛(wèi)沖進(jìn)了大堂,喊道:“董事長,那個章程來了!”
“什么!這個廢物,來我白府作甚?”白軒轅頓時有些納悶道。
“還能來作甚?”二太太陰陽怪氣開口道:“肯定是為了給那個王雪柔騷狐貍求醫(yī)藥費來的?!?
“哼!趕出去?!卑总庌@眉頭猛然一皺,揮揮手。
“董事長,那個章程說,是來送合作協(xié)議的?!遍T衛(wèi)連忙開口說道。
“協(xié)議?”所有人頓時是吃了一驚,面面相覷,白軒轅極為不屑,呸了一聲:“他一個家徒四壁的窮光蛋,能跟咱們白家簽什么合作協(xié)議?”
“他說他是戰(zhàn)旗公司的董事長?!遍T衛(wèi)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