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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向，正是女鞋專柜的方向。

在手電的照射下，一個倒吊在專柜上方的女尸赫然映入眼簾。

那女尸身材肥碩，頭發倒豎，晃晃悠悠地倒吊在那，一張嘴巴裂得幾乎快要到耳朵后面去了，露出老長的舌頭，眼睛也彎得好像中了大獎。

明明是吊死，卻還笑得這么興高采烈，怎么看都不正常。

這tm……太嚇人了。

那個保安當時就嚇得掉了手電，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屏幕右上角顯示的時間，剛好午夜十二點。

我靜靜地看著屏幕。

衙門很快來人了，剛才昏暗的商場突然間變得燈火通明。

那具女尸的臉，也映入了我的眼簾。

正是喬太太。

衙門的人來了之后，先是好一通拍照，然后才放下喬太太，場面一度開始混亂。

我皺著眉，仔細地看著一幅幅的畫面，直到看到第二天，他們從柜臺下面發現了女銷售員的尸體。

“畫面放大。”

我的突然發聲，嚇了鄭禮全一跳。

他驚恐地看著我一兩秒，然后立刻點擊暫停，又把畫面放大了。

雖然設備老舊，放大畫面之后，也有點模糊，但至少可以看清楚一點這個女銷售員的臉。

她的臉，異常猙獰。

我從來沒有在正常人的臉上看到過這么猙獰的表情。

眉毛倒豎，眼睛瞪得幾乎快要暴裂，嘴巴就像是被人向四周拉成了四邊形，露出了牙。

這表情……

好像畫上的怒鬼！

我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后向鄭禮全揮了揮手。

“把錄像往回倒一下。”

鄭禮全很是配合：“倒到哪兒，大師？”

“先導到喬太太的尸體。”

鄭禮全點頭，立刻幫我倒到了喬太太的死亡特寫畫面。

我又用手機拍了一張，然后舉起喬太太的照片，對照了一番。

一個怒，一個喜。

“再調。”我說，“到女銷售員離開柜臺的時候。”

鄭禮全立刻按照我的意思，把監控錄像調到了上午。

我看了一眼監控上方的時間，微微點了點頭，又讓鄭禮全把屏幕調回到了楊麗的尸體。

楊麗臉上的笑容，跟喬太太的一模一樣。

“不對勁。”

我猛地站起了身來。

“還有一具尸體！”

“還有？！”

一直在旁邊如坐針氈的趙生毅聞聽，頓時傻了。

“怎么可能？！”

“快，到附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