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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淮拍了拍向磬的肩膀:“所以當初你那樣,我也著實不該插手,沒的顯得我多管閑事。回去吧,就留邵弘一個人在包廂,確實有些過分了。”
向磬勉強擠出個笑容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予淮,我……”
霍予淮率先邁開腳步:“我知道,我也沒有生氣,回去吧。”
不生氣是真的,只是有點失望吧,這話霍予淮沒說出來,也是,朋友都是漸行漸遠的。想著這些,眾人又回到了包廂。
聚會的后半程總體來說就有些煎熬了。秦馳就算努力的想搞熱場子,奈何這里面沒人愿意配合,這不后半程就是幾人圍坐著喝茶,氣氛非常冷凝。
一到十點,霍予淮準時起身:“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聚吧。”
他今天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這里面就秦馳知道的多一些,只要秦馳嘴巴緊一些,別的他不關心。至于向磬,隨他吧,能說的能做的他已經(jīng)都做了。
至于他不聽勸,那就是向磬自己的事情了。
霍予淮一走,秦馳也撒丫子就跑,向磬只能夠心氣不順的坐上邵弘的車。邵弘握著方向盤:“怎么了?看你這個樣子,和予淮起沖突了?”
向磬扒拉著頭發(fā):“別提了,你說那個魏雅,她是不是給予淮下蠱了,予淮就這么聽她的話?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邵弘瞇著眼:“她的話你最好還是聽聽,就我這段時間知道的消息,這個魏小姐絕對不是一般人。”
向磬:“現(xiàn)在你也說這樣的話?”
邵弘跟他分析:“遠的我們暫且不說,就說最近的。上次會所一行后,秦馳就決口不提她,就是我們聊起來他也是支支吾吾。”
“秦馳的性子你知道,沖動易怒,膽兒又大,生平就不曾見到他怕過什么。但是這會兒你看秦馳的態(tài)度,他對魏雅應該算是敬畏恐懼吧?”
“明明出去之前還好好的,可出去一趟后秦馳的態(tài)度就是一百八十個大轉(zhuǎn)彎。”邵弘推推眼鏡:“我后來就去查探了下,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能夠有什么有意思的?他們不是遇到劉郡了嗎?劉郡那小子要請魏雅喝酒?為這予淮在國外還特意打電話回來。”
向磬不樂意,越想越覺得憋屈。
邵弘:“是,我初始也沒放在心上,直到前天,我聽人提到,說劉郡等人最近都受了不小的折磨,有一個這會兒已經(jīng)去了六院了。”
向磬不知不覺的坐直了身子,眼神忽然就帶上了些驚懼。
邵弘:“后來我專門去打聽了下,才知道劉郡他們現(xiàn)在似乎心理上都出了問題,成天瘋瘋癲癲的,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他們的正常生活。”
“這里面你仔細想想,很值得推敲啊。我們都知道那天劉郡遇到了秦馳和魏雅,可為什么一直到現(xiàn)在劉家眾人都不曾找到魏雅頭上?”
“退一萬步講,就算劉郡等人的異常和魏雅無關,可我聽說那些天和劉郡有過交集的人劉家眾人都見過了,唯獨沒有魏雅和秦馳,就似乎魏雅和秦馳從來不曾和劉郡見過一樣。”
“更關鍵的是,我去會所打聽過了,就在他們遇到后,那一段的監(jiān)控忽然就被雪花覆蓋了,而會所的包廂內(nèi)是不讓裝攝像頭的,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估計除了秦馳,誰都不知道。”
向磬狐疑:“有你說的這么恐怖?”
邵弘:“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秋水山上挖出韓家老爺子的尸骨,這件事當時鬧的很大。”
向磬:“你不會說這也是她的手筆?”
邵弘:“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劉郡等人的情形和那天在秋水山總體來說還是很像的,你不覺得這很像同一個人的手筆嗎?”
“而且很離奇的是,霍哥之前和韓家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韓煦目的明確的直接去拜訪他,而從碧水嘉園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到秋水山,而且目的地非常明確。”
“我找警員打聽過了,韓煦給的那個地址太準確了,就好像他家老爺子葬在哪兒他早就知道了一樣。”
車內(nèi)已經(jīng)一片沉寂,向磬好半晌才抹了把臉:“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樁樁一件件背后都有魏雅的影子?”
邵弘這會兒已經(jīng)把車停在一邊:“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去問秦馳,秦馳肯定知道那天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我看他像是被嚇破膽了,他愿不愿意說,還真不一定。”
向磬這會兒還在嘴硬:“不會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吧?”
邵弘:“你們說白了也沒什么矛盾,你還吃了人家那么多鵪鶉,吃人嘴短的道理你不懂。向哥,我覺得你這件事做的過分了。”
向磬:“我這不是看不慣嗎?從沒見予淮對哪個女生這么盡心盡力,她倒好,對予淮那么冷淡,眼睛好像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邵弘失笑:“你啊,就是一葉障目,我覺得她對予淮已經(jīng)很好了。你看她那么多名貴的花,就這么大咧咧的種在予淮的花房內(nèi)。”
“她吃的用的都不是凡物,予淮在她那兒算是白吃白喝吧?不知蹭了多少好東西。她性格清冷不愛熱鬧,還是因為予淮才和秦馳一起去到秋水山。”
“予淮臨時出差,她還不是代予淮走了一趟馮遠航的婚禮?你看到的只是你看到的,反正我覺得這個魏雅對予淮挺好的。”
“說到馮家的婚禮,當時我就有些納悶。你說馮遠航那么驕傲的人,平時也甚少和別人來往,但是那天在婚禮上,他和他太太,對魏雅的態(tài)度可不一般。”
“怎么說呢?有敬畏有感激,甚至魏雅會來他們想都沒敢想過。”
邵弘這會兒腦子運轉(zhuǎn)的很快:“韓煦對外的說法是他做了個夢,夢到了他爺爺韓有仁的埋骨之地。這個說法和馮遠航夫妻的說法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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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子曰與詩云的魏雅的悠閑生活